傅毅和沈蘊雙眸驟亮,一副把心掏出來都行的架勢。
“老瞿啊,我們經常一起下棋。”
傅毅本來隻是隨便玩玩,沒想到時間一長,棋藝就上來了,和瞿柏也了朋友。
傅毅沉一聲。
傅夜驍無奈攤手,“那好吧,我隻能痛失所了。”
傅毅為了兒子的婚姻大事,也顧不得禮義廉恥了。
沈蘊倒是比較謹慎,畢竟當了這麼多年的外科醫生,理智慎重是必要的素質。
傅夜驍不肯,神一笑,“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傅夜驍,你喜歡的這個人……是的嗎?多大了?合法嗎?是正經八百的人嗎?”
還是老婆大人英明,他差點因為過於激,失去判斷了。
他就這麼讓人不放心嗎?
不合法的時候,早就過去了。
拿起手劄,就邁著大長往院子裡走。
畢竟兒子難得回來,沈蘊挽留道。
“是啊,陪爸媽說說話吧。”
“哦,那你快去。”
“好兒子,早點帶兒媳婦回來哦~”
傅夜驍:……
開啟保險箱,小心翼翼拿出了一個紅木首飾盒。
“哼,有用。”
傅毅不理解,想到剛才傅夜驍進了他的棋室,他連忙往棋室走去,查詢自己了什麼東西。
那小子把瞿柏送給他的手劄拿走了!
“這小子,到底喜歡上哪家姑娘了啊?”
“反正隻要是個的,活的,合法的,不管是誰,我都高興。”
傅毅也高興了,“我還以為他要打一輩子呢。”
連忙給瞿柏打了通電話。
趁著傅毅給瞿柏打電話的功夫,沈蘊也在他們退休乾部群裡聊開了。
沈蘊:【哎呀,發錯了,這怎麼撤回啊?】
【我天,這鐲子種水也太好了吧,通碧綠,到窒息!】
沈蘊:【嗨呀,祖傳鐲子,不知道多錢。本來是發給兒媳婦的,發錯地方了,捂笑.jpg】
這位首富家的老夫人不是來炫手鐲子的,而是在炫耀有兒媳婦了。
【恭喜啊沈姐,盼了這麼多年如願以償了。】
沈蘊:【等著吧,到時候一定請大家吃喜宴。】
這些老同事的孩子們,個個都早早的家立業,子孫繞膝了。
什麼孫子的服又小了,小孩子長得太快也不好,服都不夠穿了呢。
沈蘊看到了,也隻裝沒看到。
每當聽到誰家又有喜事,誰家又添丁了,他們老兩口都要鬱悶好久。
這一次,兒子雖然還沒追上人家孩,但也算是邁出了巨大的一步。
傅毅這邊,很快就跟瞿柏談好了。
以傅家的實力,幾乎沒有做不到的事。
問道:“你要出去?”
沿著靜謐乾凈、綠樹蔭的路走啊走,他很快就來到了靜水灣公園。
傅毅走到涼亭下。
眾人看到傅毅來了,都驚奇的不得了。
更別提在公園裡見到了。
“老傅,今天太打西邊出來了,你怎麼有空出來遛彎了?”
對方愣了愣,他問他兒子的事了嗎?
他們邀請他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