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瀾聞言,連生氣的緒都沒有了,隻覺得好笑。
“剛剛看到顧星河拄著柺杖,顧總,照顧病人是不是麻煩的?”
薑瀾繼續道:“又要忙公司的事,又要理家裡的麻煩,你肯定分乏吧?”
“顧總,你現在所經歷的一切,都是我曾經的日常。我以前那麼任勞任怨,怎麼到你時,你就這種態度?照顧孩子、理家務、承擔家庭責任,這又不是多難的事。”
顧臨霆瞧不上的價值,不珍惜的付出。
顧臨霆沉默著,似乎在思考這番話。
“我聽說虧妻者百財不,你現在事業不順,家庭不和,這都是你的福報。顧總,現在隻是個開始,真正的麻煩,還在後麵呢。”
不愧是利益至上的男人。
薑瀾冷笑著搖了搖頭,“顧總當我傻子嗎,明知顧家是坑,還要往裡麵跳,我不是當年被你三言兩語就糊弄住的薑瀾了。我就算要謀福利,也是替薑家謀取,你死了都不到你這個前夫薅羊。”
顧臨霆被薑瀾嗆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他倒是不知道,薑瀾也有如此牙尖利的時候。
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他都有點忘記以前的樣子了。
氣不知好歹,寧可幫助毫無人、跟斷絕關係的孃家人,也不肯幫脈相連、供養二十年的顧家。
“顧總,在我的地盤上,口出惡言,是會被我請走的。”
顧臨霆抬眸,便看到蘇呈單手在口袋,帶著一隊保安人員,大張旗鼓的走了過來。
立場分明。
薑瀾好本事。
顯然,對方所謂的“請”,很有技含量。
“蘇呈,你這麼護著,也隻是替別人做嫁而已。”他意有所指的沉片刻,繼續道:“你查到那位先生的份了嗎?”
蘇呈神淡淡,搖了下頭,他並沒有查到。
他纔不會傻得把傅夜驍的份告訴蘇呈。
到時候,蘇家絕對沒有好下場。
蘇呈抬了下手,一副攆人的表。
場地終於清靜下來。
顧月溪搖了搖頭,“謝謝蘇叔叔,我和媽媽沒事。我爸自從離婚後,就跟奪舍了一樣,您要是有機會,還是勸勸他吧,別讓他整天活在癡心妄想裡。”
蘇呈笑了,“好,我會勸他的。”
“對了學姐。”蘇呈口而出,想要留住這對母,頓了頓才組織好語言,說道:“我今晚會宴請圈的圍棋大師,他們都是明日的評委。溪溪,你想不想跟他們流一下?”
可他不想錯過跟薑瀾相的機會,藉此挽留們。
“蘇總的好意我們心領了,一切看孩子的能力。溪溪喜歡下棋,我很支援的好。至於是不是冠軍,取得什麼樣的績,我並不在意,隻要在這個過程中獲得了快樂,就足夠了。”
是他自己冒失,想不到更好的辦法挽留們。
“不用了蘇總,我開車來的,明天決賽見。”
停車場。
阮又薇的電話響了起來。
“謝了哥兒們!”阮又薇揚起自信的笑容,有種揚眉吐氣的痛快。
阮又薇問道:“還有,我讓你查那個人的份,你查到了嗎?”
“……”阮又薇著下,嗤笑了一聲。
那個老人,離開顧臨霆,也就隻能找這樣的貨了。
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回頭給顧星河吃了一顆定心丸,“明天你正常發揮,有你薇姐在,保你是冠軍。”
阮又薇知道他還在別扭之前醫院的事,抬起手,好哥們般的打了顧星河腦袋一下。
阮又薇這麼解釋後,顧星河倒是釋懷了,甚至還有點責怪自己不懂事。
他關切道:“那你現在有沒有舒服一點?”
顧星河帥氣臉龐扯出一抹笑意,“薇姐,等明天我發表獲獎言時,我還要謝你!”
阮又薇三言兩語就把叛逆年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