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夜驍著照片看了一會兒。
男人把照片還給了隊員。
圍棋比賽報名時,他見過這人。
他有些疑,人販子團夥怎麼會有這人的照片?
“是!”
譚鋒狗般的一笑,“首長,肯定是關於嫂子的事兒吧!”
說話的語氣都溫和了不。
譚鋒賊兮兮的一笑,“首長,您每次說到嫂子的事,眼睛像狼一樣,會發。”
“……不會形容,可以不形容。”
——
薑瀾盤算著日子,距離傅夜驍出門,已經五天了。
薑瀾默默的盯著日歷,期待著他歸家。
薑瀾正納悶誰會來軍區大院找,下樓時,便看到了風塵僕僕的譚鋒。
男人冷堅毅的麵龐沒有表,如雕塑般站在那裡,手裡捧著一個盒子,盒子上還放著一個信封。
盒子、信封,還有麵無表的他。
盒、書,還有痛失領導的副手。
“譚副手,你這是……”
譚鋒把盒子遞過來,薑瀾第一反應是抗拒,“我不要!”
想起王媽告訴的話:珍惜眼前人。
還能再見到他嗎?
他連忙了麵部,堆著笑,繼續道:“首長去基地開會了,讓我先把禮帶給您,希你喜歡。薑士,您是生氣了嗎?”
禮啊?
什麼腦子,第一反應竟然是害怕那個男人犧牲了。
這才接過盒子,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薑士,任務完,那我先回去了。”
譚鋒糲的臉龐堆滿了笑,彷彿磕到了cp般,連連道:“您放心,首長好著呢!”
“是是是,大家都好著呢!尤其是首長,帶領我們又立大功了。”
薑瀾這才坐到沙發上,開啟了牛皮紙的信封。
小心拆開後才發現,裡麵竟然是一疊……自拍照?
關鍵很難想象到,這人是怎麼一邊正兒八經的工作,一邊拿著手機拍來拍去的?
點評了起來。
薑瀾驚了,“王媽?!”
薑瀾:……
薑瀾趕把這些氣沖天的自拍照,放進了信封裡。
盒子裡,安安靜靜的躺著一盒人的慕斯蛋糕。
這家蛋糕房沒有外送服務,僅限店品嘗。
這家店完全是酒香不怕巷子深的典型。
薑瀾開啟卡片,上麵龍飛舞的字,一看就是傅夜驍的手筆。
他的文字輕鬆且漫不經心,可薑瀾卻極了。
這種夫妻間的正向流,讓無比心。
從那麼遠的距離帶過來,蛋糕外形完好無損,甚至連上麵的水果都保持原樣。
都這麼大年齡了,早就過了追求浪漫的階段。
蛻變了妻子,媽媽,兒媳後,就不該再這些華而不實的浪漫了。
沒想到,歷經千帆,隻有傅夜驍還會把當小孩哄著寵著。
此刻,忘記所有的附加條件。
——
譚鋒回去後,傅夜驍便問道:“收到禮,開心嗎?”
傅夜驍蹙眉,鋒利的刀子眼甩過來,“……是不是你態度不好?”
傅夜驍嫌棄,“我們可沒你這麼老的孫子。”
高冷男人微挑眉梢,“沒問我?”
傅夜驍點點頭,“原來如此。”
譚鋒急得圍著傅夜驍團團轉,“要不然,我兄弟們集合,大家為你出謀劃策?”
譚鋒:……
後傳來爽朗大氣的大笑聲。
傅夜驍和譚鋒同時回頭,看清來人,同時抬起手行禮。
對方回禮。
“傅首長。”
譚鋒道:“葉郡長好。”
傅夜驍和唐培並排走在一起。
“我可不是開你玩笑。夜驍啊,以你的能力,早該更上一層樓了。這次又立了功,組織上很頭疼,不知該如何嘉獎你。”
傅夜驍很尊重這位老領導,說話也很客氣。
“你這小子!”
“這些年你一直停在將的級別上不去,跟你單有很大關係。你也清楚,穩定的家庭結構,是考量重點。夜驍啊,別再挑了,為了你自己的未來也得結婚了。”
譚鋒和葉郡跟在後麵。
傅夜驍停頓了片刻,笑了笑道:“好,我聽您的。”
唐培愣了下,以為自己聽錯了。
就在前幾年他立了功,本來都該提拔了,隻要他結婚,立馬就是中將。
可他偏偏不,不結婚,不領功。
“夜驍,你想通了?”
“好啊,好啊!”唐培欣的點著頭,“看來你已經有目標了,快告訴我,是誰家的姑娘?林校?還是……”
葉郡慌的低下了頭。
“好,那我等你的好訊息。”
很快,圍棋比賽拉開了序幕。
決賽選手總共十名。
選手們兩兩對弈,贏了加分。
此時,顧月溪的總積分為16分,排名第二。
顧星河看著大螢幕上的排名,一隻手地抓著柺杖,表凝重。
“星河,咱們走吧。今晚你好好休息,明天決賽絕對沒問題的。”
顧星河態度很淡,隻思考著該怎麼打敗顧月溪,拿到冠軍。
接下來的決賽,會全程直播,考驗的便是真本事了。
“這次競賽,家裡給你鋪了很多路,中考狀元和圍棋競賽冠軍的名號,對顧氏集團的名譽有加持作用,希你不要讓我失。”
阮又薇挎住顧臨霆的臂彎,笑道:“顧叔叔你放心吧,星河肯定會贏的。”
“我都安排好了,包在我上。”
隻當那天在醫院心不好才那樣對他。
本不想搭理他們,他們這種“穩贏”的態度,讓心中不安。
薑瀾冷冷的看著他們。
薑瀾點點頭,“但願如此。”
“最近,怎麼沒看到你男朋友?”
“是無可奉告,還是本就是假的?”
這也就能解釋這對母為什麼單獨來參賽了。
此刻,他心中暢快的很。
“我跟薇薇說了,隻要幫我拿到南部山區的專案,我就娶。”男人單手負在後,倨傲的看著薑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