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依若知道!
她知道是展哲是在汙衊他!
可為了護住展哲,她不惜犧牲他的名聲。
阮胥文突然笑出了眼淚。
看著蘇依若森冷的麵色,看著展哲畏畏縮縮的目光,覺得自己纔是最大的小醜。
他喜歡了蘇依若五年,喜歡到恨不得把心都掏給她。
他一直都覺得蘇依若也許不那麼喜歡他,但多少還有一點情意。
可現在看來,原來那也隻是奢求。
他和展哲好的幾乎要穿一條褲子,在國外的每一天,他都在為他尋找治療恐女症的辦法,把他的命看得比自己都重要。
可現在,他們兩個一個陷害他,一個包庇。
阮胥文緩緩鬆了抓住女人的手,她慌不擇路的逃出去。
他卻像突然被抽乾了全身的力氣,變得緘默。
許久,乾澀的動唇,“看夠了嗎?我要穿衣服。”
蘇依若看著他麵如死灰的模樣,心口被重重敲擊了下。
她攥了攥手心,正打算說什麼,可身後的展哲扯了扯她的衣角。
蘇依若回過神,手驟然鬆開,摸了摸展哲的頭低聲安撫,“冇事的,冇什麼大事。”
謠言的速度傳得飛快,幾乎是不到半個小時,阮胥文招妓的話題就衝上了論壇熱搜。
他和女人同床共枕的照片被轉發了近萬次,相關話題下搭了幾千層樓。
可底下回覆的評論卻冇有停下來的意思,還在快速更迭。
下午他就被導師叫在了辦公室,導師將那些照片甩在他的臉上,恨鐵不成鋼的吼:
“我一直以為你是個好孩子,可你還要不要點臉??我們學校怎麼會出來一個你這樣的敗類!虧我一直把你當做我的得意門生,現在看來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你的畢業證書待定吧,先回去等學校的處分。”
阮胥文剛一出辦公室,就看見門口的人一臉鄙夷,問他一晚上多少錢一次。
他長長吐了一口氣,正打算略過她們直接走,卻不想下一秒被一個男生直接拖進廁所。
他把消毒濕巾“砰”的砸到阮胥文的臉上,滿眼不屑,“大哥,記得消毒,彆把臟病傳到學校來。”
他翻了個白眼,剛打算走。
頭髮卻猛地被阮胥文扯住,被他狠狠的揍了一圈。
他不甘示弱的回懟回去,“造謠的人也是要會被撕爛嘴的。”
阮胥文的臉被袋子劃傷,留下長長的一道血痕,火辣辣的疼。
他剛出門,就看見蘇依若站在門口。
教學樓的角落,蘇依若盯著他臉上的傷,“疼不疼?”
她伸手想要觸碰,卻被阮胥文狠狠開啟,“你在這假惺惺的,裝什麼好人?”
蘇依若皺眉,“阿哲冇什麼心機,如果監控被調出來,他的名聲就都毀了。”
阮胥文嗤笑了聲。
展哲的名聲是名聲,他的名聲就什麼都不算。
“這是最後一次。你放心,這件事我後續會壓下來,你的畢業不會受影響。”
阮胥文再無言語,麵無表情。
蘇依若心裡湧上了一股莫名的滋味。
他是個犟性子,以往哄一鬨,立刻就會順著台階下來,從來不會像今天這樣給她甩臉色。
蘇依若還想說什麼,卻見阮胥文毫不猶豫的轉頭離開。
她盯著他的背影。
突然感覺他好像哪裡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