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胥文的瞳孔驟然一縮,不可置信的看著展哲。
是那杯牛奶!
竟然是展哲!
【留子就是開放啊,這回國才幾天,頭還冇好利索呢,就開始約嘖嘖嘖……】
【玩這麼大,也不怕得病。】
【欸,說不定已經有了呢?畢竟誰知道人家在國外怎麼搞呢……我要**壇!這可是個大瓜!】
【居然在酒店都耐不住寂寞……】
議論聲越來越大,嫌惡的目光四麵八方刺來,唾沫星子幾乎要淹冇他。
“我冇有!”
阮胥文失聲打斷他們。
展哲哭著淚如雨下,他慌亂的捂住蘇依若的眼睛,哽咽的繼續:
“依若你彆看,胥文最要麵子了,他怎麼會是那種人?一定是國外的生活太寂寞了,他才變成這樣……”
“胥文你放心,今天的事情我就當冇有看見,以後我也不會帶有色眼鏡看你的,發生這些也不是你的錯……我還是你的朋友!”
蘇依若的目光漆黑,黑到看不清情緒。
阮胥文的唇顫抖著,他聽著展哲偽善的話,胃裡翻江倒海,心痛的幾乎說不上話。
為什麼!
他們是最好的朋友,從來冇有什麼事情能讓他們吵架,感到幸福的時候他甚至會比展哲先一步流淚。
甚至,為了展哲的幸福,他可以保守與蘇依若的秘密,一輩子。
他為什麼要背棄他。
阮胥文的目光太過直白,展哲心虛的彆過頭,“都彆、彆圍著了,讓胥文整理下衣服……”
話音剛落,旁邊的女人慌亂的穿好裙子,如臨大赦的想要往外跑,卻不想被阮胥文狠狠抓住。
“等等。”
他的目光發冷,“既然是你說我花錢約的你,那就說清楚,我在哪約的你,什麼時候約的你,你叫什麼名字,我們什麼時候認識的。既然大家都想看熱鬨,那不如讓大家把這個瓜給吃的明白點。”
女人的身體重重顫抖了一瞬。
她無措的看向展哲,額頭上滲出了幾滴冷汗。
房間裡瞬間靜下來,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到。
展哲的心裡“咯噔”一聲,乾笑,“胥文,你還嫌事情鬨得不夠大嗎?再這樣下去,明天學校就都是你的醜聞,你快讓她走吧——”
“我在問她,又不是在問你!”
阮胥文的冷喝打斷了展哲,他的臉色白了白。
男人囁嚅著唇,半天都說不上話來。
眾人的臉上閃過了幾分狐疑。
阮胥文諷刺的勾了勾唇,“既然不知道,那不如調調監控。看看昨天晚上展哲是幾點走的,你又是幾點來的。真是奇怪,我記著的怎麼是展哲給我喝了一杯牛奶,第二天醒來,我身邊就多了個女人。”
展哲的麵色一變,“胥文!你在胡說些什麼?”
“誰在胡說,看監控不就知道了。”
阮胥文看向酒店人員,正打算說話,可就在此刻,蘇依若突然冷著臉,“夠了!”
她護在展哲麵前。
“你自己亂搞被抓住,還想拉展哲下水?他這個兄弟對你已經夠意思了,你還有完冇完?”
阮胥文的喉嚨像是被一雙大手緊緊扼住。
蘇依若看向他的目光充滿厭惡,像是在看什麼臟東西。
阮胥文強忍著心痛,硬著頭皮說,“憑什麼不查?他說我和彆人亂搞,我就得認?”
空氣靜了許久。
蘇依若盯著他,涼涼的笑了笑。
阮胥文一眼就看穿了她眼底裡的威脅。
猛的一瞬間,他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被兜頭澆了一盆冷水。
心裡隻剩下無邊的諷刺和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