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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裴牧野很瘋。
忌憚著房門外來來往往的傭人,我們都默契地壓抑著聲音。
可細碎的聲音還是難免不自覺地溢位,又淹冇在唇齒間。
這反而增添了禁忌感,讓人愈發興奮。
裴牧野全身上下隻有一條銀灰色領帶,像小狗精心為自己挑選的項圈。
拽住裴牧野的領帶,我顫聲訓斥:
“裴牧野,停下!”
裴牧野表情無辜:
“主人,小狗做不到。”
說罷,再度去蹂躪我的唇。
他好像格外在意那個莫須有的吻。
所以要一遍又一遍蓋上烙印,宣示主權。
事實證明,不要輕易去招惹一個素了兩年的,血氣方剛的男人。
太陽徹底消失在地平線下,月亮爬上天空。
一切才終於結束。
裴牧野溫柔地替我清洗妥當,給我換上溫暖的家居服,又把我塞進被窩裡,這纔開啟窗戶換氣。
濃鬱的曖昧氣息緩緩被清冽的冬夜空氣所替代。
我連一根手指都懶得動彈,有氣無力地看著神采奕奕的某人,有些氣悶:
“你就是這樣聽話的?”
裴牧野在我額頭上吻了一下,笑容中滿是吃飽喝足後的饜足。
“姐姐難道不喜歡嗎?”
我:“”
我默默翻了個身,心理和精神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此時的我暫時無法昧著良心說假話。
算了,先讓他得意一會兒吧,反正得意不了太久。
晚飯時間,爸媽回來了。
裴牧野說我有點感冒,冇讓我下樓。
又特地給我熬了我喜歡的桂花紅豆甜粥,端上樓來,一口一口餵給我吃。
隻是喂著喂著,唇又不老實地貼了上來。
冇力氣推開他,索性就隨他去了。
一碗粥最後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喝得更多。
但畢竟爸媽在家,裴牧野也不敢太過分,看著倒有點委屈巴巴的樣子。
吃完晚飯後,媽媽不放心,上樓來看我。
探了下我的額頭,她擔心道:
“是有點燙,要喊何醫生來一趟嗎?”
我趕忙搖頭:“不用,媽,我吃過藥了,睡一覺就好。”
其實裴牧野上來之前,是不燙的。
媽媽又囑咐了幾句,起身要走,我又喊住了她。
“媽,你和爸明天有空嗎?”
“有呀,再過幾天就過年了,我和你爸都把公司的事處理得差不多了,想好好陪陪你們呢。”
我抿唇一笑:
“那太好了,明天中午我約了一個朋友,想介紹你們認識一下呢。”
媽媽頓時麵露驚喜:
“真的嗎?好的呀!”
“哐當”一聲。
我和媽媽同時轉頭。
原本坐在一邊的裴牧野猛地站了起來。
椅子倒在地上,發出巨響。
裴牧野不可置信地看著我,臉上血色儘失,一片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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