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玲看著孟大牛笑得那副德行，氣得死死擰住他的胳膊。
“你還笑！”
“我都快嚇死了，你還有心思笑！”
她抬起手指著自己濕漉漉的褲腿，滿臉的委屈和羞憤。
“你看看！”
“人家褲子還濕著呢，這可怎麼辦啊？”
孟大牛被她這麼一擰，疼得齜牙咧嘴，那狂笑聲總算是憋了回去。
一個姑孃家尿了褲子，讓村裡那些長舌婦看見了，那閑話還不得傳上天？
他孟大牛的臉上也沒麵子啊！
可他還是沒忍住心裏的狂喜，迫不及待的跟小玲分享。
“玲姐！玲姐你先彆氣！”
“你知道這倆玩意兒值多少錢嗎？”
他伸出一隻蒲扇般的大手，五根手指頭張得老大。
“五千塊！”
“這頭黑熊加那頭棕熊，少說也能賣五千塊錢！”
小玲瞬間忘了褲子濕的事兒。
她不敢相信地瞪大了那雙漂亮的大眼睛，連哭都忘了。
“多……多少？”
“五千？”
“這倆畜生真值這麼大錢？”
五千塊錢！
在京城雖然買不起正經的四合院，可買一個獨門獨戶的小院子，那是綽綽有餘了！
孟大牛重重地點了點頭，臉上是藏不住的得意。
“那可不！”
“這可是拿命拚回來的！”
小玲聽到這話，哼了一聲。
“你搞清楚！”
“這可是拿我的命拚回來的！”
她雙手往腰上一插，下巴微微揚起，那股子精明勁兒又回來了。
“要不是我從樹上掉下去，吸引了那倆畜生的注意力，你能打死它倆嗎？”
“我不管！”
“這熊錢，必須得分我一半！”
孟大牛臉上的笑容，出現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僵硬。
他沒接這話，而是極其自然地岔開了話題。
“玲姐，你這褲子濕著，穿著也不得勁。”
他指了指不遠處那條潺潺流淌的小溪。
“走，俺帶你去那邊把褲子洗洗。”
“再升個火，給你把褲子烤乾了，咱們再下山。”
說完，孟大牛轉過身衝著旁邊那兩隻獵狗下達了命令。
“大虎！黑狼！”
“看好這戰利品！”
“別讓狼崽子給叼了去！”
他又抬起頭，衝著盤旋在半空中的海東青吆喝了一嗓子。
“小東！給老子打起精神來！”
“好好警戒！”
“要是有外人過來了，趕緊給俺報信！”
“可千萬別讓你們主母被人給偷看了！”
小溪邊。
篝火燒得劈啪作響，驅散了林間的幾分涼意。
孟大牛拍了拍手上的土，轉頭衝著小玲努了努嘴。
“脫吧。”
“褲子和褲衩子都脫了，俺給你烤烤。”
小玲的臉騰地一下就紅透了。
雖然倆人剛纔在橡樹後頭剛乾過那事。
可讓她就這麼光著屁股站在孟大牛麵前，她一個城裏來的大姑娘，實在是拉不下這個臉。
她咬了咬嘴唇，極其小聲地嘟囔了一句。
“你先脫！”
孟大牛一聽這話，嘿嘿地笑了起來。
“咋的？”
“你還想整啊？”
“行啊！”
“俺這就脫！”
小玲被他這不要臉的勁兒給氣得直跺腳。
“整你妹啊！”
“把你褲子脫下來給我！”
“不然我光著屁股多羞人啊！”
“再讓蚊子給我咬了！”
孟大牛一聽，原來是這麼回事。
可他心裏頭的已經有了那想法。
脫就脫唄。
不過他可沒打算讓小玲穿上。
反正脫都脫了，正好再整一炮，要不閑著也是閑著啊！
孟大牛極其爽快地脫下自己的褲子，隨手扔給小玲。
接著，他極其自然地從小玲手裏接過那條濕漉漉的健美褲，找了根結實的樹枝撐開，架在篝火旁。
做完這一切，孟大牛轉過身。
他臉上掛著極其無賴的壞笑，一步一步地朝著隻穿著他那條肥大褲子的小玲走了過去。
小玲一看他兩腿中間掛著的大樹杈子，就知道這犢子玩意兒沒按好心。
她下意識地就往後躲。
“你……”
“不要！”
可她那點力氣，在孟大牛麵前就跟小雞崽子似的。
孟大牛直接把她死死地摟進懷裏。
小玲那點可憐的抵抗，瞬間就土崩瓦解。
兩人正折騰得起勁。
小玲的鼻子突然皺了皺，吸了兩下。
“什麼味兒啊？”
她扭過頭，順著味兒往火堆那邊一瞅。
好傢夥！
自己那條健美褲，靠近火堆的那一頭已經開始冒煙了！
“我的褲子！”
小玲驚叫一聲，一把推開身上的孟大牛，連滾帶爬地就往火堆邊上跑。
褲子倒是沒燒出洞，可屁股那塊，已經糊了一大片，黑乎乎的。
小玲氣得俏臉通紅，把褲子直接朝著孟大牛的臉上砸了過去。
“都怪你！”
“你個癟犢子玩意兒，光想著那點破事！”
“這糊了一大片，你讓我咋穿啊？”
孟大牛撓了撓後腦勺，臉上也帶著幾分尷尬。
“回頭俺給你買新的！”
“買十條八條！”
“等回京城，啥時髦買啥！”
褲子總算是烤乾了。
雖然屁股那塊黑乎乎的，但總比濕著強。
倆人重新穿好衣服，回到了那兩頭熊的屍體跟前。
小玲看著那兩個龐然大物，又開始犯愁了。
“大牛。”
“現在怎麼辦啊？”
“這倆大傢夥，咋弄回去啊？”
孟大牛用下巴指了指不遠處正在悠閑吃蘑菇的馴鹿。
“你猜俺養它是幹啥的？”
小玲想起來了，大牛跟她說夠。
“馱獵物的啊。”
孟大牛咧開大嘴壞笑。
“對啊！”
“不然俺養它幹啥，白吃飯啊？”
他這話馴鹿聽得清清楚楚。
鹿鹿停止咀嚼，抬起頭，那雙大眼睛裏寫滿了不敢置信。
它瞅了瞅那頭棕熊，又瞅了瞅那頭黑熊。
這倆大肉坨子，隨便一個都比老子重好幾倍！
你讓老子馱回去？
就是把俺的腰給壓塌了，也馱不動啊！
鹿鹿越想越氣。
它打了一個響鼻，前蹄煩躁地在地上刨了兩下。
緊接著，它猛地低下頭，那兩支巨大的鹿角跟兩把鋒利的戰戟似的，對準了孟大牛直接沖了過來！
小玲驚訝的一隻手捂著嘴，一隻手指著馴鹿，喉嚨卻堵住發不出聲音。
那頭鹿速度快得驚人，壓根不給孟大牛反應的時間。
砰地巨響，孟大牛直接被頂在腰眼上，整個人向後栽倒，在地上翻滾幾圈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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