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
四合院裏忙得熱火朝天。
三個人趴在桌子上，寫了三大張極其醒目的海報。
“港台最新爆款！全場九折起！”
“買兩件享八折！買三件享七五折！”
“買套裝，再送價值兩元爆款蛤蟆鏡！”
傍晚時分。
首鋼大門外，下班的鈴聲準時拉響。
成千上萬的工人如潮水般湧出廠門。
孟大牛三人早早在老位置擺好了攤。
今天這攤子，跟往日大不相同。
三張海報高高掛起，字大如鬥，極其惹眼。
田雪薇和小玲換上了最新款的緊身襯衫和高腰喇叭褲。
頭髮高高盤起，蛤蟆鏡架在鼻樑上，紅唇奪目。
簡直就像是從掛歷裡走出來的摩登女郎。
而孟大牛，穿著一身筆挺的深色牛仔套裝，釦子特意解開兩顆，露出結實的胸肌。
嘴裏叼著半根大前門，雙手插兜，極其囂張地站在攤位最前頭。
這陣勢，瞬間吸引了大批下班工人的目光。
“哎哎哎！”
“快看那邊！”
“那不是賣衣服那倆老闆娘嗎？今天穿得可真帶勁！”
“那男的是誰啊？穿那身牛仔服真特麼帶派！”
人群呼啦啦全圍了上來。
孟大牛一看火候到了，用食指和無名指掐著煙，扯開嗓門大喊。
“走過路過千萬別錯過！”
“正宗羊城貨，港台大明星同款！”
“今天兩個老闆娘大出血！”
“買一件九折，買兩件八折，三件直接七五折！”
“湊齊一整套，直接送你時尚蛤蟆鏡！”
“穿上這一身，回頭率百分之百！”
這套極具誘惑力的說辭，加上那醒目的海報。
首鋼的年輕工人們瞬間瘋狂了。
八十年代的人哪見過這種促銷套路？
一聽說買得多打折多，還白送東西。
所有人的佔便宜心理都被徹底激發了。
“給我拿那套牛仔服！”
“我要兩件襯衫！”
“我也要湊一套，蛤蟆鏡必須給我挑個黑框的！”
孟大牛化身超級推銷員。
一邊幫人比劃尺碼，一邊滿嘴跑火車。
“大哥，你這肩膀頭子寬，能挺起來，穿這件大翻領絕對精神！”
“兄弟，你這腿長，套上這喇叭褲，今晚去溜冰場絕對是全場焦點！”
田雪薇和小玲今天換了角色，成她倆後頭遞貨收錢裝袋了。
皮包裡的鈔票越塞越滿，最後連拉鏈都拉不上了。
這場瘋狂的搶購，一直持續到晚上八點多，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回到四合院。
小玲迫不及待地把皮包裡的錢全倒在炕床上。
花花綠綠的鈔票堆成了一座小山。
三個人盤著腿，開始數錢，足足數了半個多小時。
小玲拿著最後統計出來的數字鄭重宣佈。
“今天一晚上……”
“咱們賣了整整六十多件衣服！”
“純利潤，278塊！”
這話一出。
田雪薇直接倒吸了一口涼氣，捂著胸口倒在床上。
這可是她們倆過去半個多月才能掙出來的錢啊！
銷量直接翻了十倍不止！
孟大牛靠在牆根，看著兩個激動得快要暈厥的女人。
“咋樣，兩位老闆娘？”
“俺這四十塊錢的打工仔，還算稱職不？”
小玲一把摟住孟大牛的脖子。
“稱職！”
“太稱職了！”
“四十塊算個屁！”
“老弟，這個月工資翻倍，八十！”
田雪薇也從床上爬起來，連連點頭。
“對！”
“大牛，你可千萬不能走！”
“有你在，要不了多久，咱們能在京城買四合院了！”
孟大牛聽到四合院三個字，眼睛微微一眯。
買四合院？
老子兜裡的錢，明天就能去買一套！
不過看著這兩個幹勁十足的女人。
孟大牛決定，再帶她們飛幾天。
三個人雖然都很累了，但也實在是高興。尤其是小玲，說啥都要吃點喝點，慶祝慶祝。
“走！”
“今天咱們必須好好慶祝慶祝！”
“東來順！”
“涮羊肉走起！”
此時已經是六月份。
京城的天氣已經熱得讓人直冒白毛汗。
東來順的大銅鍋端上桌。
炭火燒得通紅，清湯鍋底咕嘟咕嘟直冒泡。
鮮紅的羊肉片切得很薄。
往滾燙的鍋裡一涮，變色就撈。
蘸上那祕製的麻醬韭菜花小料，入口即化，滿嘴留香。
“爽！”
孟大牛光著膀子，熱得滿頭大汗。
他端起啤酒，仰起脖子。
“咕咚咕咚！”
大半瓶冰啤酒直接灌進肚子裏。
那股子透心涼的舒爽，簡直絕了。
小玲和田雪薇也是吃得滿臉通紅。
三個乾飯人圍著銅鍋，硬生生造了五盤羊肉，兩盤百葉。
直到撐得直打嗝，這才心滿意足地結賬走人。
回到四合院的出租屋。
田雪薇直接癱倒在外屋的床上。
“不行了不行了。”
“老孃這腰都快斷了。”
“明天誰也別叫我，我必須直接睡到中午十二點！”
小玲也是累得連話都不想說。
她踢掉腳上的皮鞋，扯過被蓋在肚子上直接睡著了。
甚至還帶上了輕微的呼嚕。
孟大牛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他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腦子裏全是在臥虎村那天傍晚，田雪薇在小樹林裏主動獻身的一幕。
孟大牛豎起耳朵，仔細聽了聽外屋的動靜。
確認小玲已經睡熟了，他輕手輕腳地從床上爬起來。
“叩叩。”
孟大牛敲了一聲門。
“雪薇姐。”
“你睡沒呢？”
“俺有幾句，想跟你單獨嘮嘮。”
田雪薇迷迷糊糊的還沒睡著。
聽到孟大牛的呼喚，她揉了揉亂糟糟的頭髮。
這虎玩意兒。
大半夜的不睡覺，發什麼神經？
可田雪薇又怕他一直在那嘟囔，把小玲給吵醒了。
她隻能拖著痠痛的雙腿，趿拉著布鞋，輕手輕腳地推開裏屋的房門。
“大牛。”
“這都幾點了，有啥話不能明天……”
田雪薇的話還沒說完。
孟大牛根本沒給她廢話的機會，他猛地伸出那雙粗壯的胳膊，直接把田雪薇整個人拉進屋裏。
緊接著，他把田雪薇死死抵在牆上。
田雪薇徹底懵了，還沒等她反應過來。
孟大牛那滾燙的嘴唇，已經毫不客氣地落了下來，直接啃在田雪薇那白皙修長的脖頸上。
孟大牛的呼吸粗重得嚇人，雙手緊緊箍住田雪薇那盈盈一握的細腰。
田雪薇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緊接著，一股強烈的羞憤湧上心頭。
外屋還睡著小玲呢！
這要是弄出點動靜，以後還怎麼見人？
“大牛！”
“你瘋了！”
“你嘎哈！”
“趕緊撒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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