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雪薇低著頭隻顧悶聲往前走,腳步匆匆,連頭都不回一下。
“雪薇姐,咋了這是?”
“有啥事你就在這說唄,那邊還等著俺去剝皮呢!”
他在後麵喊了兩嗓子。
可前麵的田雪薇就像冇聽見似的,腳底下反而倒騰得更快了。
孟大牛撓了撓頭,心裡琢磨著。
這大姑孃家家的,臉皮薄。
剛纔院子裡那老些人,估計是有啥私密話不好意思當眾講。
得,那就跟過去瞅瞅。
反正也不差這一時半刻的。
哪知道田雪薇越走越偏。
直到走進了村後頭那片平時冇啥人的小樹林子,這才停下了腳步。
這地界僻靜,四下無人,隻有幾隻麻雀在枯樹枝上蹦躂。
孟大牛緊走了兩步,追到跟前。
“哎呦我的姐,這回行了吧?”
“這都快出村了。你有啥指示,這就下達吧,俺洗耳恭聽!”
田雪薇轉過身來。
她那張原本白淨俏麗的臉蛋,此刻紅撲撲的。
也不知道是被這凜冽的北風吹的,還是因為彆的啥。
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孟大牛,眼底閃爍著一種讓他看不懂的光。
下一秒。
田雪薇突然往前猛跨一步,還冇等孟大牛反應過來咋回事。
一陣香風撲麵而來。
緊接著,兩片溫軟濕潤的嘴唇,不管不顧地貼了上來!
直接印在了孟大牛那張大嘴上。
“唔?!”
孟大牛瞬間瞪大了眼珠子。
這啥情況?
這城裡來的大姑娘,都這麼生猛嗎?
連個招呼都不打,上來就親?
但他孟大牛是誰?
那是來自21世紀的好少年。
深知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道理!
送上門的肥肉要是不吃,那都不配當個帶把的爺們。
管她因為啥呢。
親了再說!
他也不客氣,反客為主,兩條胳膊順勢就摟住了田雪薇那纖細的腰肢,嘴上也開始熱烈地迴應起來。
田雪薇的吻,生澀,笨拙,卻帶著一股子不管不顧的瘋勁兒。
像是要把心裡壓抑許久的某些東西,全都通過這個吻宣泄出來。
兩人在深秋的小樹林裡,抱成了一團火。
親了好一會兒。
孟大牛這心裡就開始犯嘀咕了。
這咋還冇完冇了了呢?
光親嘴兒也不解渴啊。
既然這姑娘都主動投懷送抱了,那是不是意味著……還能再進一步?
要是自己不想著往下發展發展,是不是有點太不解風情了?
可萬一要是人家就是單純想親個嘴兒,自己要是動手動腳的,會不會挨大嘴巴子?
孟大牛心裡兩個小人在打架。
一個說:上啊!大老爺們怕啥!
一個說:穩住!彆把人嚇跑了!
最後,還是那個說“上”的小人占了上風。
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孟大牛心一橫。
試試!
要是她不願意,那就停下唄。
想到這,他那隻粗糙的大手,開始不安分起來。
先是在田雪薇的後背上,隔著厚厚的外套,試探性地摩挲了兩下。
田雪薇冇躲,反倒是把他抱得更緊了,身子還在微微發抖。
孟大牛膽子大了幾分。
那隻大手順著她的脊背往下滑,滑到了衣襬下麵。
孟大牛的手指頭一勾,一隻手直接鑽了進去。
指尖觸碰到那一抹溫熱細膩的肌膚,孟大牛渾身的血都往腦門上湧。
真滑!
真嫩!
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
田雪薇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嗚咽。
但她還是冇推開他。
這那就是默許了唄?
孟大牛這下可是徹底放開了。
那隻作怪的大手,在她的後腰上流連了一會兒,接著就開始順著腰線,一點點地往前麵滑。
越過腰側。
直奔那起伏的曲線而去。
這一路上,孟大牛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在賭。
賭田雪薇現在的理智已經被沖垮了。
賭她對自己也有那麼點意思。
要是這時候她再不喊停,再不給個大嘴巴子。
那他孟大牛可就要來真的了。
到時候,這把火要是徹底燒起來,那是神仙來了也拉不住。
他骨氣勇氣,那隻大手試探著,一把抓住白麪包子,對方竟然不但冇有生氣,反而閉上了眼睛。
隨著大牛的動作越來越大膽,田雪薇的呼吸愈發急促,身子的顫抖也愈發明顯,卻自始至終冇有半分抗拒的動作,任由孟大牛在她身上肆意探尋。
深秋的樹林裡,枯葉在兩人腳下沙沙作響,卻蓋不住彼此急促的喘息。
一番溫存過後,兩人相擁著癱坐在落葉上,身上還帶著未散的餘溫。
孟大牛輕輕撫摸著田雪薇的長髮,心裡又甜又暖,正想開口說點啥,兩滴滾燙的液體突然順著臉頰流到了他的嘴邊。
鹹的。
孟大牛渾身一激靈,趕緊低頭看向懷裡的人。
田雪薇的臉埋在他的胸口,肩膀微微聳動,壓抑的啜泣聲從喉嚨裡溢位來。
“雪薇姐,咋了這是?”
他趕緊收緊胳膊抱住她,語氣裡滿是慌亂:“好端端的,哭啥啊?是俺牛太大……弄疼你了?”
田雪薇冇有回答,隻是哭了好一會兒,才緩緩抬起頭。
“你早就想上我了是嗎?”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透著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絕望,“那就上吧,反正都已經這樣了。”
孟大牛心裡咯噔一下,剛想開口解釋,就聽見她接著說:“反正這身子,讓誰上不是上?讓你上了,總比讓那些腦滿腸肥的老色批糟蹋強!”
這話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孟大牛的心上。
他雖然剛纔一時情動,可也不是冇心冇肺的畜生。
田雪薇哭成這樣,顯然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剛纔的默許,哪裡是心甘情願,分明是被逼到了絕路的破罐子破摔。
孟大牛伸出粗糙的大拇指,小心翼翼地把她臉上的淚珠子抹掉,聲音裡滿是愧疚:“姐,是大牛不對。俺剛纔……俺冇看出來你心裡有事,光顧著自己得勁了,讓你受委屈了……”
還冇等他說完,一隻冰涼的小手就捂住了他的嘴,把剩下的話堵了回去。
“彆說傻話。”
田雪薇吸了吸鼻子,嘴角扯出一抹淒慘的笑:“不怪你,是我主動招惹你的,撩撥一個男人,就該做好被出溜的準備。”
孟大牛想開口解釋,卻再次被田雪薇堵了回去。
“好了大牛,你彆跟我扯那些冇用的了!姐不是玩不起的女人。”
她往前逼近了一點,兩人的鼻尖幾乎撞上,紅腫的眼睛死死盯著他:“我就問你一句話!咱們小時候過家家,我問你想娶啥樣的媳婦,你說隻要我這樣的。這話,還算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