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大牛用刀子一片一片割著焦脆的兔肉,遞給旁邊的翟程程。
“這野味就得趁熱吃,涼了就冇那股子鮮勁兒了。”
接著才瞅了瞅已經走近的郝首誌他們,語氣不鹹不淡。
“是郝好隊長和你的狗……還有你的手下啊。”
這話一出。
本來僵硬的氣氛,瞬間降到冰點。
郝首誌那幾個民兵手下,個個漲紅了臉。
二柱子“呸”地一聲吐了口吐沫。
“你個傻大牛!你說誰是狗呢!”
“你嘴巴放乾淨點!”
鐵蛋也跟著往前衝了兩步,指著孟大牛的鼻子就嚷嚷起來。
“彆以為自己打幾頭野豬,就真能耐到天上去了!”
“離了首誌哥,你算個啥東西!”
郝首誌擺了擺手,示意幾個手下控製住情緒。
他的目光落在了翟程程身邊的竹編簍子上。
簍子裡堆滿了綠油油的野菜。
郝首誌眼神一頓,臉上強擠出幾分疑惑。
“你們這是……來摘野菜?”
孟大牛撕下一大塊兔腿肉,塞進嘴裡。
嚼得有滋有味。
他一手高高揚起,把手裡那半隻烤得金黃流油的肥兔晃了晃。
“俺是獵人,當然是來打獵啊。”
“這麼肥美的野兔,郝隊長你難道看不到嗎?”
二柱子和鐵蛋一聽,立馬扯著脖子哈哈大笑起來。
孟大牛這麼損噠他們,他們也冇了那麼多顧忌。
“俺瞅瞅!”
“喲嗬!”
“費挺大勁,就打到一隻野兔!”
“孟大牛你離了首誌哥,就這麼點能耐啊?”
鐵蛋在旁邊拍著巴掌。
“可不是咋地!”
“現在還得找個娘們搭夥!”
“可真是出息到家了。”
“你看俺們打到的是啥!”
他猛地踢了一腳那頭三百來斤的黑毛野豬。
“首誌哥帶著俺們,直接乾了一頭野豬!”
“比你那小兔子,可帶勁多了吧!”
幾個民兵你一言我一語,把翟程程氣得俏臉發白。
她猛地站起身,手裡的藥鋤指著那群民兵。
“你們瞎說啥呢!”
“誰說俺們就打了隻兔子!”
“俺……”
孟大牛放下手裡的烤兔肉,拍了拍翟程程的胳膊。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瞅了瞅那頭野豬的頭。
冇有獠牙。
他又用腳尖扒拉了一下野豬的兩條後腿之間。
果然光禿禿的。
孟大牛樂嗬嗬地看向那幾個年輕人和郝首誌。
“你們幾個挺生猛啊!”
“連野豬都乾!”
“那是……!”
二柱子剛想順著杆子往上爬,嘴巴卻猛地刹車。
瞪著眼睛,你你你地指了半天孟大牛。
這傻大牛。
說得“乾”是那個意思?
二柱子氣得渾身哆嗦。
憋了半天,也說不出個屁來。
鐵蛋和另外幾個民兵也跟著反應過來。
這孟大牛。
罵他們連母豬都乾!
幾個人的臉,瞬間黑沉。
氣得腮幫子都鼓了起來。
“你……你他媽!”
翟程程在旁邊看著這出鬨劇。
先是一愣。
緊接著,她猛地捂住嘴巴。
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這傻大牛,嘴是真損啊!
她這會也顧不上不好意思了。
紅著臉,衝著郝首誌嘿嘿大笑。
“郝隊長!”
“俺能理解他們幾個半大小子。”
“可你不是新婚燕爾嗎?”
“咋還這麼饑渴呢?”
翟程程眼神裡的玩味,毫不遮掩。
這話直接戳中了郝首誌的肺管子。
昨天就是因為這傻大牛,讓他在媳婦麵前丟儘了臉,晚上根本冇讓他碰。
今天又被翟程程當眾嘲諷。
他猛地將肩上的獵槍往地上一摔。
“孟大牛!”
“你他媽說啥呢!”
郝首誌衝著孟大牛,扯著脖子怒吼。
孟大牛漫不經心地掏了掏耳朵。
“俺說啥?”
“俺說你們幾個生猛啊!”
“連野豬都乾!”
孟大牛臉上掛著招牌的痞笑。
“這話冇毛病啊。”
“不是剛纔你們說的,直接乾了一頭野豬嗎?”
郝首誌的臉漲得通紅,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孟大牛。
他曉得,論鬥嘴他郝首誌壓根不是孟大牛的對手。
他指了指腳下的溪流,又指了指下遊的方向。
衝著那幾個麵麵相覷的民兵努了努嘴。
“下麵比這兒寬敞!”
“咱們去那兒趕緊墊吧點吃的!”
“再把這野豬簡單處理處理!”
“讓那兩個……讓他倆好好享受他們的獵物吧!”
說完。
郝首誌一把抓起地上的獵槍,扛在肩上。
轉身就帶著那幾個跟屁蟲,氣勢洶洶地往溪流下遊走去。
那幾個民兵你瞅瞅俺,俺瞅瞅你。
又狠狠地瞪了一眼孟大牛。
這才罵罵咧咧地跟在郝首誌身後,灰溜溜地走了。
翟程程看著那幫人遠去的背影,撇了撇嘴。
“以前咋冇發現?”
“這個郝首誌,竟然這麼虛偽,這麼能裝。”
孟大牛冇接話。
他看著翟程程那副氣鼓鼓的模樣,眼裡閃過一抹壞笑。
“轉過去。”
“嗯?”
翟程程一愣。
冇弄明白孟大牛這話是啥意思。
可緊接著,孟大牛這狗東西,竟然把手伸到褲腰帶上。
翟程程的臉“騰”地一下就紅到了脖子根。
她趕緊把頭扭了過去,還伸手捂住眼睛。
“孟大牛!”
“你個臭流氓!”
“你要乾啥?”
孟大牛還是冇接話。
可緊接著。
翟程程就聽見溪水裡傳來一陣動靜。
那水聲,就跟自家水龍頭嘩嘩往盆裡放水似的。
她心裡頭那股子好奇勁兒,怎麼也壓不住。
翟程程悄悄地把手從眼睛上挪開,慢慢地轉過頭。
隻見孟大牛正背對著她,下半身那條粗布長褲褪到了膝蓋。
他正衝著溪水放水呢。
翟程程看著那嘩嘩的水聲,忍不住嘀咕。
“你也太壞了……”
可緊接著。
她又忍不住低笑出聲。
“不過。”
“乾得漂亮!”
孟大牛聽見身後的動靜,身子猛地哆嗦了兩下。
看著翟程程那副又紅又樂的表情,眼裡閃過一抹無奈。
“你咋偷看俺撒尿?”
“不是讓你轉過去了嗎?”
翟程程笑得直不起腰。
她叉著腰,衝著孟大牛的背影大聲喊:“孟大牛!你個臭流氓!”
還不等翟程程罵完。
孟大牛的腦海中,突然“嗡”地一下。
一個機械的聲音炸裂開來。
【叮!檢測到宿主剛剛被前隊友嘲諷!】
【宿主能忍,係統不可忍!】
【獎勵宿主《本草綱目圖鑒》一套,請宿主立即學習,找回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