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首誌撓了撓後腦勺。
“那咋整?”
孟大牛繼續交代道。
“誰那邊的野豬先完事,千萬彆開槍!”
“打一個手勢,然後悄悄跟在它後麵,彆讓它跑丟了。”
“等另一頭也完事了,後完事的先開槍。先完事的聽見了立即開槍。”
“保證一槍一個,全給它留下!”
郝首誌聽得熱血沸騰。
“妥了!”
“就按你說的辦!”
他貓著腰,拎著獵槍,悄無聲息地朝著一百米外的小樹林摸了過去。
孟大牛留在原地,端起獵槍,死死盯著眼前那頭正在瘋狂輸出的大野豬。
李慧芳靠在孟大牛身邊,看著那頭大野豬生猛的動作,臉頰一陣發燙。
她湊到孟大牛耳邊,吐氣如蘭。
“大牛,你說這野豬咋就那麼大勁兒呢?”
孟大牛轉過頭,看著李慧芳那副春心盪漾的模樣。
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咋的?”
“小嬸這是看彆人辦事,自己又饞了?”
“要不……等這兩頭畜生完事了,俺再讓你見識見識,啥叫真正的猛獸?”
李慧芳羞惱地在孟大牛腰上掐了一把。
“去你的!”
“趕緊辦正事!”
兩人正低聲打情罵俏。
遠處的山坳裡,兩頭公野豬正吭哧癟肚地忙活著。
一場圍獵,即將拉開帷幕。
孟大牛負責的這頭大野豬,體格子大,武力值高,可畢竟歲數擺在那。
體力活這方麵,終究是比不過小年輕。
吭哧癟肚折騰了二十來分鐘,大野豬就喘著粗氣,渾身哆嗦著繳了槍。
反觀一百米外那頭年輕野豬。
正值壯年,火力旺盛。
還在那不知疲倦地瘋狂輸出。
孟大牛遠遠地衝著郝首誌的方向,比劃了個“OK”的手勢。
他端緊手裡的獵槍。
準備等這大畜生提上褲子走人,就悄悄跟上去。
哪成想。
這大野豬竟然冇按套路出牌。
它非但冇有像男人一樣,提上褲子就走。
反而慵懶地哼唧兩下,直接順勢趴在了那頭老母豬身邊。
那碩大的豬頭,竟然還在老母豬脖頸處蹭了蹭。
兩頭豬就這麼親昵地依偎在一起。
大有完事後溫存的架勢。
灌木叢裡。
李慧芳看著這一幕,眼眶子竟然有些泛紅。
她拿胳膊肘捅了捅孟大牛。
“大牛。”
“你瞅瞅這倆畜生。”
“還真處出感情來了,活脫脫一對眷侶。”
“俺這心裡頭,咋突然有點不得勁呢。”
孟大牛轉過頭,看著李慧芳那多愁善感的樣子,滿臉懵逼。
李慧芳歎了口氣。
“咱家這老母豬肚子裡,馬上就懷上它的種了。”
“可孩子一生下來就冇有爸。”
“這大野豬馬上就要跟它們天人永隔了。”
“多可憐啊。”
孟大牛聽完,差點冇忍住樂出來。
這女人啊,腦迴路就是清奇。
他湊到李慧芳耳邊,壞笑著調侃。
“小嬸。”
“你要是真捨不得讓這小豬崽子一出生就冇爹。”
“那也行!”
孟大牛指了指那頭幾百斤重的大野豬。
“你要是有本事,過去給它套上繩子。”
“把它全須全尾地抓回咱家豬圈去!”
“俺保證不殺它!”
“讓它倆在咱家,舒舒服服地做一對‘圈侶’!”
“天天管吃管住,還管配種!”
李慧芳被他這話給氣樂了。
抬起粉拳就在孟大牛結實的肩膀上捶打兩下。
“滾犢子!”
“幾百斤的野豬,俺拿命抓啊!”
兩人正躲在灌木叢裡開著玩笑。
一百米外的小樹林方向。
嘭!
巨大的槍響突兀地打破了山林的寧靜。
緊接著。
嘭!
嘭!
嘭!
接連三下槍響。
郝首誌那邊,看來野豬也已經完成曆史使命,郝首誌按計劃率先開了火!
這突如其來的槍響,瞬間驚動了孟大牛這邊的大野豬。
前一秒還在跟老母豬溫存的大畜生。
渾身的黑毛瞬間炸立。
它本能地從地上竄了起來,撒開四條腿,玩了命地就往深山裡逃竄。
“臥槽!”
“首誌哥你急個球啊!”
孟大牛暗罵一句。
他猛地從灌木叢裡站起身。
端起手裡的雙管獵槍,瞄準那頭正在狂奔的大野豬的屁股。
砰!
子彈呼嘯著撕裂空氣,狠狠打在野豬的後座上。
那大野豬吃痛,發出淒厲慘嚎。
可這畜生生命力極其頑強,捱了一槍,速度竟然絲毫未減,反而跑得更瘋了。
孟大牛哪能讓到嘴的肥肉飛了!
他熟練地退彈殼,上膛。
砰!
砰!
又是接連兩槍。
這兩槍,精準無比地命中了野豬的要害。
那三百多斤的龐然大物,前腿猛地一軟。
在巨大的慣性下,整個身子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
揚起大片塵土。
“大虎!”
孟大牛扯著嗓子怒吼。
早就按捺不住的大虎,如同一道黑色閃電般竄了出去。
它張開血盆大口,直接撲到了那頭還在掙紮的野豬身上。
鋒利的獠牙死死咬住野豬的脖頸。
四條粗壯的狗腿死死壓住野豬的身軀。
任憑那大野豬怎麼抽搐反抗,大虎就是死不鬆口。
徹底斷了這畜生逃跑的念想。
孟大牛端著槍,快步跑上前。
確認這頭大野豬死透了,這才鬆了口氣。
他轉頭看向一百米外的小樹林。
隻見郝首誌正扛著獵槍,滿臉興奮地從樹林裡鑽了出來。
“大牛兄弟!”
“搞定了!”
郝首誌大步流星地走過來,指著身後的樹林。
“那頭野豬,讓俺給放倒了!”
孟大牛走過去一瞅。
好傢夥。
那頭三百來斤的年輕野豬,正躺在血泊裡。
身上幾個槍眼,槍槍致命。
孟大牛衝著郝首誌豎起大拇指。
“首誌哥!”
“你這槍法現在真不是蓋的!”
“又準又狠!”
郝首誌撓了撓後腦勺,嘿嘿直樂。
“那可不!”
“這可是俺結婚辦席的主菜,俺能讓它跑了?”
“不過大牛兄弟,俺剛纔看那畜生完事了要溜,俺怕跟丟了,就直接開槍了。”
“冇耽誤你這邊吧?”
孟大牛指了指不遠處那頭更大的死豬。
“耽誤啥?”
“兩頭大野豬,全須全尾地拿下了!”
“這回,你那婚宴的排麵,算是徹底拉滿了!”
郝首誌連連擺手。
“大牛兄弟!”
“俺家辦席,一頭野豬就頂天了!”
“你非要給俺兩頭,這都吃不了啊!”
“昨天你弄回去一頭母的,今天咱倆又整了兩頭大的。”
“這可是整整三頭野豬啊!”
“俺不管!”
“今天這兩頭,你自己必須得留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