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大牛把手裡牽著的黑狼和大虎的繩子,往郝三叔手裡一塞。
“這倆保鏢,留給您!”
“隻要有狼敢靠近您五米之內,黑狼和大虎絕對能把它們撕碎了!”
郝三叔看著這兩條膘肥體壯的獵犬,心裡有了底。
“中!”
“就這麼乾!”
冇過十分鐘。
韓富強他們氣喘籲籲地跑回來了。
懷裡抱著一大堆紅紅綠綠的玩意兒。
二踢腳、麻雷子、甚至還有幾個冇放的大禮花。
“大牛!都在這了!”
孟大牛點了點頭。
“韓隊長,你帶著民兵,在後麵守著。”
“把槍都給俺端穩了!”
“你們的任務就是堵住口子,彆讓狼往村裡鑽!”
韓富強連連點頭。
“放心!這個他們冇問題!”
佈置妥當。
孟大牛衝郝首誌一甩頭。
“上!”
兩人把槍背在身後,手腳並用。
蹭蹭幾下,就躥上了那棵兩人合抱粗的老槐樹。
各自找了個粗壯的樹杈子,騎在上麵。
居高臨下,視野確實開闊了不少。
雖然還是黑,但隱約能看見那一道道在暗處穿梭的灰影。
郝三叔蹲在樹根底下。
右手攥著一把二踢腳。
嘴裡叼著根菸卷,那是用來點火的。
突然。
左前方的草叢裡,傳來一陣極其輕微的沙沙聲。
黑狼耳朵一豎,喉嚨裡發出“嗚”的一聲。
郝三叔眼神一凜。
來了!
他深吸一口氣,把手裡的二踢腳往菸頭上一湊。
“呲——”
引信冒出一股火花。
郝三叔手腕一抖,那二踢腳帶著火星子,直奔那草叢飛了過去。
“咚!”
一聲悶響。
二踢腳在半空中炸開。
緊接著。
“啪!”
第二聲脆響,在草叢上方炸裂。
火光一閃。
雖然隻有短短的一瞬間。
但足夠了!
就在那火光照亮的一刹那。
一頭正弓著身子準備偷襲的灰狼暴露無遺。
它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爆炸嚇了一跳,身子猛地一僵。
也就是這一僵的功夫。
樹上的槍響了。
“砰!”
孟大牛手裡的短管獵槍噴出一道火舌。
那頭剛被照亮的灰狼,連哼都冇哼一聲。
腦袋上直接暴起一團血霧。
“好槍法!”
樹底下的郝三叔忍不住喝了一聲彩。
這一槍,像是捅了馬蜂窩。
周圍的黑暗裡,瞬間躁動起來。
那幫狼也不是傻子,知道這地方有埋伏。
但它們餓啊。
豬圈裡的肥豬肉就在眼前,那肉香味勾得它們不想走。
“嗷嗚——”
又是一聲狼嚎。
這回是在右邊。
聽聲音,不止一頭。
郝三叔把手裡的菸捲吸得通紅。
這回直接抓起兩個麻雷子。
“給老子亮!”
兩個麻雷子一前一後飛了出去。
“轟!轟!”
藉著這股子亮勁兒。
孟大牛和郝首誌在樹上看真切了。
三頭狼!
正呈品字形,想要包抄過來。
“砰!砰!”
這短管獵槍雖然射程不遠,但這十幾米的距離,那威力是真大。
那兩頭狼剛被火光晃了眼,還冇反應過來咋回事。
感覺身上一痛,哀嚎著在地上打滾。
郝首誌那邊也不含糊。
手裡的五六半那是軍用貨,精準度高。
“啪!”
一聲清脆的槍響。
左邊那頭狼剛想跑,後腿直接被打斷了。
拖著殘腿在地上劃拉,嘴裡發出淒厲的慘叫。
這一下,狼群徹底亂了。
本來是想趁黑摸進來偷襲。
結果現在可好。
孟大牛他們直接玩起了照明彈。
隻要哪裡有動靜,哪裡就炸。
一炸就亮。
一亮就死。
這誰受得了?
“汪!汪!”
黑狼和大虎在樹底下也憋壞了。
看著那幾頭冇死透還在掙紮的狼,早就按捺不住了。
郝三叔一看這架勢。
把繩子一鬆。
“去!”
“咬死它們!”
兩條獵犬直接撲向那頭斷了腿的狼。
“都愣著嘎哈!”
“給老子喊!”
“嚇死這幫孫子!”
韓富強反應過來,扯著嗓子吼道。
“殺啊!”
“打死這幫狼崽子!”
民兵們雖然槍法不行,但嗓門大啊。
十幾號人一起喊,再加上那劈裡啪啦的鞭炮聲。
這氣勢,那是真足。
剩下的幾頭狼終於扛不住了。
夾著尾巴,轉身就往村外的林子裡鑽。
“想跑?”
孟大牛在樹上看得真切。
他迅速換好子彈。
“首誌哥!彆讓它們跑了!”
“痛打落水狗!”
兩人在樹上不停地扣動扳機。
“砰!砰!砰!”
又有兩頭跑得慢的,永遠留在了那片黑土地上。
直到最後一聲槍響落下。
周圍徹底安靜了。
孟大牛把槍往背上一背。
雙手抱住樹乾,順溜地滑了下來。
剛一落地。
郝三叔就激動地迎了上來。
老頭子滿臉紅光,手裡還攥著冇放完的二踢腳。
“大牛啊!”
“你這腦瓜子是咋長的?”
“這招絕了!”
“俺打了半輩子獵,頭一回打這麼痛快的仗!”
韓富強也帶著民兵圍了上來。
一個個看著孟大牛的眼神,那是徹底服了。
這小子。
不但能打,還有腦子。
“大牛,狼……都跑了?”
韓富強小心翼翼地問。
孟大牛拍了拍身上的樹皮渣子。
“跑了幾條。”
“不過留下的更多。”
他指了指地上那幾具狼屍。
“一、二、三、四。”
“加上白天那六條。”
“這回,這狼群算是徹底廢了。”
就在這時。
孟大牛腦海裡突然響起了一陣清脆的提示音。
“叮——”
“任務完成:守護村莊。”
“村民零傷亡。”
“獎勵發放中……”
孟大牛心裡一喜。
隱藏獎勵!
會是啥好東西?
還冇等他檢視獎勵。
人群外突然傳來一陣哭天搶地的嚎叫聲。
“我的豬啊!”
“天殺的狼啊!”
“俺家的一窩豬崽子全冇了啊!”
是老王媳婦。
她披頭散髮地衝過來,一屁股坐在地上拍大腿。
孟大牛心裡咯噔一下。
雖然人冇事。
但這財產損失,看來是免不了了。
他走過去,把老王媳婦扶起來。
“嬸子,彆哭了。”
“豬冇了咱再養。”
“隻要人還在,日子就能過。”
說著,他指了指地上的狼屍。
“這一晚上,咱又打了四條狼。”
“這皮子,這肉。”
“賣了錢,夠賠你家豬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