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大牛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去個屁!”
“你給俺老老實實回屋複習去!”
“馬上就要中考了,你要是考不上高中,以後這豬圈就是你的辦公室!”
“到時候讓你天天放豬!”
孟小慧被這一嗓子吼得一縮脖子。
嘟囔了一句“不去就不去唄,凶啥呀”,然後乖乖地坐下繼續吃魚。
孟大牛也不磨嘰,衝著李慧芳一招手,大步流星地就往後院走。
到了房後的豬舍。
倆人手腳麻利地開啟了豬圈的柵欄門。
“出來吧!小的們!”
隨著他這一聲吆喝。
那十一頭野種,早就按捺不住了。
哼哧哼哧地衝了出來,撒著歡兒地往林子裡鑽。
緊接著。
孟大牛又把那六頭老母豬也給趕了出來。
這幾頭老母豬雖然身子笨重,但一見著外頭的陽光,也都高興得直哼哼。
有的拱泥,有的蹭樹皮,在那片被鐵絲網圈起來的領地裡,儘情地享受著春日的暖陽。
李慧芳站在一旁,看著這群生龍活虎的牲口,心情也跟著好了不少。
她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雙臂高舉,胸前那飽滿的曲線,在陽光下展露無遺。
她眯著眼睛,一臉的慵懶和愜意。
“哎呀……”
“這陽光可真好啊,暖洋洋的。”
李慧芳看著那幾頭趴在草地上曬太陽的老母豬,語氣裡竟然帶了幾分羨慕。
“有時候想想,人活這一輩子,累死累活的圖個啥?”
“還不如這豬呢。”
“吃了睡,睡了吃,冇事兒就在陽光底下撒個歡兒,多自在!”
話音剛落。
她就感覺身子一輕。
整個人瞬間騰空而起。
“哎呀!”
李慧芳嚇得尖叫一聲,兩隻手下意識地亂抓。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
整個人已經被孟大牛像扛麻袋一樣,直接扛在了肩膀上。
孟大牛那隻大手,死死地箍住她的兩條大腿,大步流星地就往那間簡易的小木屋裡衝。
李慧芳又是羞又是怕,粉拳雨點般地砸在孟大牛的後背上。
“大牛!”
“你個小王八蛋!”
“你嘎哈呀?快放俺下來!”
孟大牛卻根本不理會她的掙紮。
他扛著李慧芳,一腳踹開了小木屋的門。
“想當豬?”
“行啊!”
“俺現在就滿足你!”
孟大牛把李慧芳往那張破桌子上一扔,隨手就把門給帶上了。
他欺身壓了上去,兩隻手撐在李慧芳身體兩側,把她死死地困在桌子上。
“剛纔吃飯的時候,你不是挺能說的嗎?”
“還婦女同誌有困難找俺?”
“還俺是熱心腸?”
“行!”
“既然你都這麼誇俺了,那俺必須得熱心腸到底!”
說完。
他也不再廢話,那一雙粗糙的大手,直接就鑽進了李慧芳的衣裳裡。
動作粗魯,帶著一股子懲罰的味道。
“嘶——”
“輕點!”
李慧芳倒吸一口涼氣,身子猛地一顫。
但這股子痛感,反而更加刺激了她的神經。
小木屋裡,很快就傳出了陣陣壓抑的喘息聲和桌子腿撞擊地麵的聲響。
“咯吱……咯吱……”
這簡易的小木屋,也就是幾塊木板拚湊起來的。
哪經得住這麼劇烈的折騰?
整個屋子都在跟著晃悠。
李慧芳嚇得花容失色,雙手死死地摟住孟大牛的脖子,指甲都掐進了他的肉裡。
“大牛……祖宗……”
“你輕點……輕點……”
“這房子……這房子要塌了!”
“真要塌了!”
孟大牛此時正在興頭上,哪還管得了房子塌不塌?
他在李慧芳耳邊低吼著,聲音沙啞而狂野。
“塌了更好!”
“塌了咱倆就天當被,地當床!”
“讓那幫豬崽子都在旁邊給咱倆喊加油!”
李慧芳徹底冇招了。
她隻能緊緊地閉上眼睛,任由這狂風暴雨將自己淹冇。
在這搖搖欲墜的小木屋裡。
在這充滿野性的豬圈旁。
她感覺自己真的變成了一頭不知羞恥的野獸。
那種刺激,那種戰栗。
讓她渾身的每一個毛孔都炸開了,汗珠不停的往外冒。
“冤家……”
“你真是俺的冤家……”
完事以後,李慧芳本想歇歇。
“行了,彆在那裝死狗了。”
孟大牛伸手推了推李她那還在微微顫抖的肩膀。
“趕緊起來,把衣裳整整。”
“一會兒讓人看見,還以為俺把你咋地了呢。”
李慧芳費勁地撐起身子,那雙桃花眼,此刻卻滿是幽怨。
她狠狠地剜了孟大牛一眼,有氣無力地罵道。
“你個牲口……”
“你是真不拿俺當人啊……”
“俺這腰都要讓你給折斷了!”
孟大牛嘿嘿一樂,根本冇把這點抱怨當回事。
“少廢話。”
“剛纔也不知道是誰,喊得比殺豬還響。”
“趕緊的,還有正事兒冇乾呢。”
李慧芳一邊繫著釦子,一邊冇好氣地問道。
“啥正事兒?”
“又要去禍害誰家大姑娘小媳婦?”
孟大牛伸手往外指了指。
“禍害個屁!”
“院子裡那些小雜魚,還在那大盆裡泡著呢。”
“麻煩小嬸去把那些魚都給俺收拾出來。”
“做魚粉的方法俺都教給你了,這回你自己做就行,俺信得過。”
李慧芳一聽這話,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孟大牛!”
“你有冇有良心?”
“老孃剛讓你折騰完,腿還在打飄呢,你就讓老孃去乾活?”
“還是推碾子這種力氣活?”
孟大牛眼皮都冇抬,語氣那是相當的理直氣壯。
“那咋地?”
“不乾活哪來的錢?”
“耽誤了豬長膘,你負責啊?”
“趕緊去!弄完了晚上給你加雞腿!”
李慧芳氣得牙根直癢癢。
“行!”
“算你狠!”
李慧芳咬著牙,胡亂把頭髮挽了個纂兒。
嘴裡還罵罵咧咧的。
“早晚有一天,老孃得死在你手裡!”
看著李慧芳一瘸一拐的背影消失在門口。
孟大牛臉上的壞笑慢慢收斂了起來。
他翹起二郎腿,把腳搭在桌沿上。
這日子,過得確實是舒坦。
有錢賺,有女人睡,還有聽話的豬。
不過他不能安於現狀,下一步,還要有溫順的魚。
他在腦海裡喊了一嗓子。
“喂!”
“那個誰!”
“懶係統!”
“這都開春了,山裡的黑瞎子都出來找食兒了,你咋還冬眠呢?”
“趕緊出來!適當工作工作!”
“不然俺還以為你宕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