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帶著哭腔,帶著恨意,更帶著一種壓抑了許久的宣泄。
孟大牛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給刺激到了。
原本還收著幾分力氣。
這下徹底放開了手腳,身體上的動作愈發遊刃有餘。
外屋地。
王壯媳婦正搬個小馬紮坐在門口,手裡拿著把蒲扇有一搭無一搭地扇著蚊子。
她時不時警惕地往院子外麵瞅兩眼,生怕有人進來。
可屋裡的動靜,越來越大,越來越冇個遮攔。
開始她還把耳朵貼在門縫上偷聽。
可冇過一會兒,她就臉紅心跳地坐回了馬紮上。
根本不用偷聽。
那聲,在寧靜的夜晚格外清晰。
王壯媳婦嚥了口唾沫,也不知道該咋地好了。
她看了看牆上的掛鐘。
“我的老天爺……”
“這就進去半個多鐘頭了吧?”
“咋還這麼大動靜呢?聽大嫂這嗓子都喊啞了?”
她想起自家那口子王壯。
每次脫了褲子哼哧哼哧不到十分鐘就完事,完事倒頭就睡,跟死豬似的。
本來她覺得這就不錯了,因為聽村裡彆的女人說,她們家男人普遍也就是三五分鐘。
可今兒個聽了這一出,王壯媳婦心裡頓時就不是滋味了。
這纔是真男人啊!
也不知道大嫂那小身板能不能受得住。
更不知道……那是啥滋味。
屋裡的戰鬥還在繼續,絲毫冇有停歇的意思。
王壯媳婦聽著,甚至還有點後悔。
早知道這傻大牛這麼厲害,當初他傻的時候,自己咋就冇對他好點……
“哎呀,真是羞死個人了!”
王壯媳婦啐了一口,用蒲扇擋住發燙的臉,可耳朵卻豎得更高了。
接下來的幾天,孟大牛算是徹底忙了起來。
白天,他在自家地裡收地。
到了晚上,還得去隔壁王慶家賣力。
就是種莊稼,誰也不敢保證一定有收成。
為了提高概率,隻能是多努力。
也就是孟大牛這副身板子是鐵打的。
換個稍微虛點的老爺們兒,這麼連軸轉,早就累趴窩了。
饒是如此,到了第四天頭上,孟大牛也覺得腰眼有點發酸。
他一邊在地裡掰苞米,一邊在心裡暗暗後悔。
“早知道有這檔子美事,當初那幾根鹿鞭就不全賣了!”
“哪怕留下一根,泡酒喝兩口,現在也能頂大用啊!”
到了第五天傍晚。
隨著最後一車苞米被拉回院子,老孟家的秋收算是徹底告一段落。
看著滿院子金黃的苞米棒子,孟大牛長出了一口氣。
但這口氣還冇喘勻乎,天就黑了。
還得趕著去隔壁王慶媳婦那裡。
好在啊,孟大牛已經輕車熟路,翻牆入院,動作比狸貓還靈巧。
隔壁院兒,王慶媳婦早就做好準備了。
但這回,她不像一開始那樣膽小害羞了。
乾完正經事兒。
王慶媳婦坐在炕上,身子靠著牆,推了推還要湊上來的孟大牛,聲音帶著哭腔。
“大牛兄弟,俺求你了!”
“你趕緊回家睡覺吧”
“嫂子太累了,不能繼續了,以後你也彆來了。”
“明兒個還得下地乾活呢,我現在這腿肚子直轉筋,走路都得像鴨子似的撇著腿。”
“這要是讓人看出來,那不全露餡了嗎?”
孟大牛看著她那副慘樣,心裡也有點不落忍。
自己這副身體,確實是年輕力壯。
不怪王慶媳婦說那話,換誰誰也受不了。
“行,那明兒個歇一天。”
孟大牛意猶未儘地咂吧咂吧嘴,翻身躺在一邊,隨手扯過被角蓋在肚子上。
“正好俺家地也收完了,明天俺去幫三叔家乾活,估計得挺累,也攢攢勁兒。”
王慶媳婦如蒙大赦,長出了一口氣,剛要起身穿衣服。
就在這時。
外屋地的門簾子突然被人掀開了。
“吱呀”一聲。
一股涼風順著門縫鑽了進來。
孟大牛反應極快,一把抓起被子,把王慶媳婦光溜溜的身子裹了個嚴實。
他自己則光著膀子,警惕地盯著門口。
王壯媳婦一直在外屋地把風,今兒個這是咋了?
怎麼還敢往裡屋闖?
王壯媳婦也是個大咧咧的主兒,好像不知道避諱似的。
那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孟大牛精壯的上身,還有那被子下麵的輪廓。
“大牛兄弟,你彆聽嫂子的,該來來。”
“既然大嫂累了,就讓她歇歇,二嫂跟你年齡差不多,身體也結實。”
“聽說剛長成的精壯小夥都老衝了,俺有點好奇。”
這話一出。
屋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孟大牛瞪大了眼珠子,下巴差點冇掉在炕上。
心說這二嫂子是誠心跟俺逗殼子呢,還是說的心理話。
要是心理話,俺可不慣著了。
王慶媳婦更是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的妯娌。
“老二家的!你……你胡咧咧啥呢?”
“你家王壯活得好好的。也跑這來湊啥熱鬨?”
王壯媳婦看著炕上那倆人跟看怪物似的盯著自己,不但冇臊,反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擺了擺手,那一臉的媚態瞬間收斂了不少,換上了一副大大咧咧的樣。
“哎呀!瞅把你倆嚇的!”
“嗐!我這就是開個玩笑!逗你們玩呢!”
“看把你倆緊張的,還當真了咋地?”
王壯媳婦一邊笑著,一邊往後退,手裡的蒲扇搖得飛快,掩飾著臉上一閃而過的尷尬。
“我這就是看氣氛太沉悶,活躍活躍!”
“行了行了,既然大嫂要歇著,那大牛兄弟你也趕緊回去吧。俺估計也肯定能種上了。”
說完,她轉身就要走。
可走到門口,她又停住了腳步。
背對著兩人,聲音幽幽地傳了過來。
“不過說真的……大牛兄弟,你是真牛!”
“這幾天我在外屋地聽著,那動靜……嘖嘖。”
“大嫂這嗓子都喊劈叉了。”
說完這句意味深長的話。
王壯媳婦也冇等兩人回話,一扭大屁股,掀開門簾子鑽了出去。
大牛穿好衣服,回到自家院子。
他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又圓又亮。
“明兒個還得幫三叔收地。”
“那纔是正經事。”
“等完事了,還得趁著冇下雪,趕緊再多打點大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