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劫道長,此次多虧有你,否則我倆怕是得埋屍大雪了。”
“萬劫真人,你剛才也太酷了吧!
哐哐哐,一個人就把那麼多化形給打飛,還把那隻大狐都踩在腳下。
咋修煉的啊?”
此刻薑瑞無心和他倆閒聊,一心隻想著五行魂發生了什麼。
“你倆先彆出關,回哈城後隨便找個地方待一陣。”
“明白,多謝萬劫道長。”木木知曉自己如今處境,同時也看出薑瑞似乎有事要忙。
“萬劫道長,需要我師兄弟給你打個下手嘛?”
“不用。”薑瑞話聲冷淡。“在前麵把我放下就行。”
不多時。
隨著一陣刹車印顯出,下車後的薑瑞迅速進到自己車內。
未做耽誤,即刻掏出包中血玉。
“血紋…….
果然是五行魂出事了?”
喃喃間,看著血玉之上的一條條血色裂紋,薑瑞暗感疑惑。
“不應該啊…….
雖說五行魂還未完全吸收和尚鬼氣,可至少也有紫衣實力。
即便打不過巨妖,但依靠魂體優勢脫身肯定沒問題。
怎麼會……”
疑惑之際,他腦中下意識聯想起黑狐先前所說的“大事”。
“難道說風淩穀上不隻有山妖?”
暗道至此,薑瑞迅速摸出張黃紙,
單手持黃,手中快語。
“天明地清,陰陽法靈。
魂通冥橋,魄受我聽。
敕!”
轟~
霎時間,黃紙隨著正喝瞬燃,車內也猛然炸出大片血霧。
而後未等薑瑞作聲,血霧當中先行響起虛弱細喊。
“萬……萬爺,快跑!”
“嗯?”聽虛弱聲如此熟悉,薑瑞連忙問道。
“瀟灑,你在哪兒?”
“萬……萬爺快…….
啊~”
突然間,血霧當中猛的震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是瀟灑的痛喊!
這聲慘叫也當即讓薑瑞沉下臉來,那雙淩厲雙眸瞬間湧出殺氣,並冷冰冰盯著血霧中心。
緊接著,在薑瑞沉默不語的凝視下,血霧當中居然傳來詭異輕笑。
“真是有趣~
沒想到如今竟還有人懂得煉養五行血煞,用的還是冥魂之力。
不錯!
煉得很標準!
無論是陰魂品性還是魂氣滋養,都可堪上上選!”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一聲,薑瑞沒接話,繼續凝視著血霧。
“啊~”
興許是他的沉默令對方不爽,血霧中又是傳來五行魂慘叫。
“我在誇你,你怎麼不說話?
若不是因為這隻五行魂,你連和我對話的資格都沒有,怎麼能不珍惜呢?”
彼時彼刻。
聽著對方那高高在上的口吻,薑瑞全身蕩滿了殺氣。
連聽三聲慘叫後,他終是冷漠開了口。
“萬劫不愛和死人說話。”
“噢?萬劫。”血霧那頭玩味口吻又濃了幾分。
“你叫萬劫?”
戲謔間,對方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萬劫?!
難怪如今全是庸才,區區螻蟻也敢稱劫。
簡直無知!
也罷~
終究隻是一捧無人知曉的黃土,叫什麼並不重要。”
接連聽對方嘴炮,薑瑞顯得有些不耐煩。
“你廢話咋那麼多?
說啊!
哪裡啊?”
此話一出,對方似乎對薑瑞更加來了興趣。
“風淩穀,我等你!”
刷~
對方前腳說完,薑瑞不想聽他多費口舌,直接抬手阻斷通魂橋。
隨著車內血霧退去,他麵無表情的冷臉逐漸清晰。
“找死!”
這道低語聽著很是平靜,也不帶絲毫波瀾,卻莫名讓人感到不寒而栗。
薑瑞自入道以來,還從沒吃過虧。
如今派去打探的五行魂,被對方給抓在手中,明顯是占了下風。
這讓他很不爽。
“五行血煞不是十大凶煞前三嘛?咋打探個訊息都能被抓住……
虧他生前還是修道的,警惕性這麼弱。”
轟~
細微抱怨聲中,豪華大g排出陣陣濃煙,迅速於雪夜中消失。
由於與黃少約好的時間是明晚,薑瑞徑直回了酒店。
值得一提的是。
在泊車門童接過薑瑞鑰匙時,酒店大門處有一打扮奇怪的老者,突然出現在薑瑞身旁。
之所以說他穿著奇怪,是因為大雪天的,他竟隻穿了件單薄長衫。
“果然是人中龍鳳,非同凡響!”
這突如其來的一聲,不禁使得薑瑞左右觀望了一番。
見周圍一個人都沒有,他略顯疑惑的看向老頭。
“你在和我說話?”
“嘖嘖嘖…….”迎著薑瑞詫異的目光,老人並未接話,隻一個勁的咂舌感歎著。
“雙垂沾富貴,額撐萬兩斤。
三珠帶天兆,富壽如古稀。
實在是萬中無一的絕頂富貴命,隻可惜…….”
感歎間,老人又莫名其妙的搖了搖頭,且口中奇怪自語著。
“命是好命,隻可惜行差踏錯一步,好命變壞命。
遺憾……
實在是遺憾呐!
不出三日,定有大禍降臨!”
自顧自說完,他也沒管薑瑞,重歎一聲便轉身離開。
“什麼鬼?給我相麵?”
薑瑞不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上次在宵夜攤就遇到過有人給他算命,結果是老闆找的托。
有了之前的經驗,他沒管老頭離不離開,迅速沉下心神感應起四周。
“誒?啥也沒有啊…….”
察覺周圍並沒什麼異常,薑瑞隻當對方是江湖騙子。
沒有多想,搓著冰涼得雙手朝酒店走去。
“年輕人且慢!”
正當他要進到酒店時,先前走遠的老頭又折返了回來。
“年輕人,你即將大禍臨頭,難道不想化解嘛?”
“滾!”確認對方是江湖騙子,薑瑞這次沒給任何好臉色。“我今天心情不好,哪涼快哪待著去。”
豈料麵對薑瑞的冷臉,對方似乎並不在意,反而還笑了出來。
“年輕人,你本就大難臨頭,如今還妄動肝火,恐怕時日無多啊……”
笑說間,老頭臉上閃過一絲得意。
“年輕人,老頭子敢以身家性命與你打賭。若你三日內安然無恙,老頭可以給你磕三十個響頭!”
“和我打賭?”薑瑞眼神已開始泛冷。
“我也同你打個賭,若你三秒內不離開,我保你有血光之災。”
老頭不是傻子,自然聽懂了薑瑞意思。
即便如此,他仍是毫無懼色,反而更加得意起來。
“是嗎?那老頭今天倒想試試,你相得究竟準不準!”
說完,老人還立馬朝前一步,並主動把頭伸向薑瑞。
大有一副你不打死我,今天彆想走的架勢。
“嗯……?”
見狀,薑瑞突然想到了《生生介》裡提過的打災。
所謂打災,是專屬出馬仙的一種平事手段。
以怒火為媒介,通過肢體接觸將直係親屬的疾災轉移。
一般多用為借福。
怒火越大,轉的福越多。
不過也有副作用,此法會損耗借災之人的壽命。
於這一瞬,薑瑞算是明白了老人意圖。
“想必定是他家人染疾,又見我開豪車,便以為我是啥大富大貴之人。
既想騙錢,又欲借福……”
暗道至此,他看著老人囂張挑釁的嘴臉,微微搖了下腦袋。
“老頭兒,我的福你用不了,換個人吧……”
說完,薑瑞直接抬腳離開,留下老人獨自在門口錯愕。
(友情提示,大家千萬彆亂打人噢~)
回房倒頭就睡,醒來時已是天亮。
值得一提的是。
在他昨晚酣睡之際,關內發生了兩件大事。
第一件,鐵刹山哈城胡堂成員連帶家主,全部遇害。
據說,行凶者乃是叫做萬劫的關外道士。
第二件,昨晚七大山各自派出的妖王,被八大道門輕鬆斬殺。
並且道門這邊,還讓殘餘山妖將妖首帶回。
可謂是殺妖誅心。
“是誰?誰叫萬劫?”
白霧飄繞的山頂建築中,一麵相冷峻的中年男子,正於高座之上憤怒喊斥著。
順眼看去。
中年男子身處中堂高座,下方恭敬站著兩人。
“回山主,據底下人打探的訊息說,萬劫乃關外人士,好像是武城來的。”
“武城?”高座男子一臉威嚴之氣。“不是八大道門的人?”
“回山主。”左邊那人躬了下身。“此人的確不屬八大道門。
不過…….”
說到這,他語氣略微頓了下。
“不過此人經曆有點恐怖,或者說是駭人聽聞…….”
“恐怖?”高座男子似乎對手下,會用這個形容詞而感到意外。“胡方,恐怖從何說起?”
被叫胡方的男子嚴肅答著。
“稟山主,此人露道時間雖然不長,可名氣早已在關外震響。
甚至有傳聞說,當年盛極一時的溟殺也遠不如他!”
“什麼?竟有這種事?”聽到溟殺二字,高座之人顫了顫神,而後立馬催促道,
“快,說說怎麼回事!”
話音剛落,胡方開始道。“此人第一次露麵,是以煉神修為斬殺四名煉虛境魔冥門邪徒。
同時,他也是本屆道英會的年度最佳年輕道才。”
“等等!”胡方正說著,高座男子突然插問道。
“本座沒記錯的話,本屆少袍天師好叫十什麼吧…….?”
“正是!”胡方點了點頭,並很快補充了一句。
“叫十安,乃武城地探。
關外傳言,他這個少袍天師,是花了三千萬從萬劫手中買來的。”
“不可能!”高座之人直接否定,
“若三千萬俗世金錢能買來少袍天師,那幾家又怎麼耗費巨大心血培養帝馬?”
“山主明鑒!”胡方聽完緩緩點了下頭。
“屬下也認為此傳言當不得真,純屬無稽之談。”
附和一聲,他又繼續道。
“不僅是關外,此人前天晚上還在哈城,殺了一名常堂的堂主,以及諸多出馬弟子。
而且嘴上還說,要幫咱們關內正正風氣。”
“啥玩意兒?”高座之人這次是真覺得意外。“要正我們關內風氣?他真是這麼說的?”
“千真萬確,”胡方點頭篤定道。“前晚從他手下逃掉的幾隻野仙都這麼說。”
“好大的口氣!”聽此,高座男子搖頭笑了笑。
“年輕人囂張跋扈,簡直不知天高地厚!”
詫異的是。
高座之人嘴上說的是鄙夷話,表情卻沒有半分嫌棄,反而還多了一絲明顯欣慰。
“山主說的對沒錯!
從此人的以往經曆來看,他根本就是個囂張之徒。
所以屬下懷疑,胡天放極有可能是死於他毒手。”
聽完胡方的推測,高座之人這次沒急著作聲,而是朝胡方招了下手。
“我要看此人經曆描述。”
見狀,胡方快步上前將手中冊子呈給了山主。
隨著目光逐漸掃過冊子,山主表情開始快速變化。
從最開始的平靜到吃驚,再到最後的讚賞。
“以煉虛獨戰八大高手,好一個少年天才!”
也不知道他是看到了什麼,竟直接歎出了聲。
順著他視線望去。
冊子最後結尾中,落雨八閒四字出現的頻率很高。
原來隻是記錄的這事,看來紫雲縣和飛魚道上發生的一切,八大道門守得很嚴。
感歎間,他緩緩合上了冊子。
“胡方,胡天放為我鐵刹山立過汗馬功勞,也是本山引道堂堂主。
此事關乎我鐵刹山顏麵,他的死,你務必調查清楚,誓要找到元凶!”
既然提到了引道堂,那就淺說幾句。
此乃獨屬出馬仙的一種傳道方式,
顧名思義,引道,引人入道。
隻是這裡的“人”並不單指人,還包括山精。
關於山精暫且不談,畢竟山精應該不會看小說,所以著重提兩句人。
要當弟馬,等請仙家。
而四梁八柱那種普通知識,大家基本都懂,隻是尋常請仙的步驟和規範。
那如何能遇見引道仙家,以及怎麼樣纔能有入道資格呢?
這裡麵則有點子學問。
並不是每名出馬仙,都有資格引人入道,必須得是山頭承認的引道仙家才行。
否則即便湊齊梁柱替人平了事,仙家和弟馬依然無法獲得功德。
於是那種沒資格引人入道,卻強行收弟馬給人坐堂的仙家,又被稱作野仙。
一般這種仙家行事都比較張揚,不會考慮任何因果。因為惡果算不到他頭上,全被不知情的第馬背了。
因此,便有了很多弟馬明明前兩年還風生水起,卻突然間落魄潦倒,甚至是身殘命殞。
無一例外,這種基本是遇到了野仙。
當然了,也極有個彆少數是幫人平事時,被邪物給打殘的。
說完野仙,接著講如何能遇到正經引道仙。
兩個字!
主動尋!
去哪兒尋,怎麼尋?
七香十四果,兩叩五迴天。
靈月山前請,問心不問人。
在座各位都乃人中龍鳳,肯定不需要仔細解釋。
懂的都懂~
待請來引道仙後,隻需與引道仙走一遭山頭,這事基本就成了。
而這名領路的仙家便叫做引道仙。
同時,由引道仙組成的堂口則稱為引道堂。
專門負責替山頭牽引弟馬,並且也是整座山頭的門麵。
廢話完畢,書接上文。
“啊?”胡方聽得有些懵。“山主,真凶不是已經找……”
“掩耳盜鈴罷了。”山主冷哼一聲。“胡天放乃即將邁入妖王的大妖,怎麼可能死在這小子手裡?
無非是有心之輩故意挑事,試圖將我鐵刹山拉入此次旋渦!”
聽到這話,胡方邊上一直沒作聲的那人開口道。
“山主,如今七大山合力闖關,如果真給他們闖了過去。
到時七大山入主中原,我鐵刹山一步慢,步步慢…….”
“嗯?”沒等這人把話說完,山主頓時沉下臉來,一雙威眸直盯向他。
“胡邦,你想說什麼?”
“山主贖罪!”被山主這麼一看,胡邦直接被嚇得埋低腦袋。
“屬下隻是擔心鐵刹山前程,並無半分忤逆山主之意。”
驚慌一句,他又快速解釋著。
“自從山主下令不得參與七大山與道門的爭端,鐵刹山弟子儘數回山。
如今沒了第馬的香火之力,下麵閒言碎語多了不少,屬下也是擔憂……”
“行了,彆說了!”山主威嚴的抬了下手。
“此事無需再議,本座還是那句話。
所有鐵煞山弟子不得參與此次爭道,否則殺無赦!”
“屬下領命!”底下兩人齊齊躬身一句。
待兩人退出大堂後,主座旁邊緩緩飄出些許異霧。
“山主,有何吩咐?”
“黑刀,我對這個年輕人很感興趣,去摸摸他底。”
“是!”
話音落地,詭異霧氣也跟著迅速消散。
鏡頭跳轉。
連綿數十裡的大深山中,滿是疑惑的討論聲相繼從一洞窟內傳來。
“不可能!
八大道門的底細我摸過,他們絕不可能輕易斬殺掉七尊妖王!”
“還不可能?”一名兩眼細長,嘴臉稍尖中年男子氣憤說著。“彆人腦袋都給咱提過來了,難不成是假的?”
尋聲看去。
閃著微弱異光的洞窟內,七具血淋淋獸頭被直接擺在中間石板上。
“這事兒透著邪啊!
按理來說,以他道門實力要想擺平七隻妖王,怎麼也得死傷一番。
可據下麵弟子說,七大妖王剛在各處露了麵,便被莫名其妙斬了首。
難道是…….”
說到這,提話之人麵露些許凝重。“難道是隱道盟出手了?他們就不怕亂了規矩?”
“隱道盟有什麼了不起!”另一人不屑喊出。“如果真是他隱道門暗中出手,那我們也聯係萬妖山!”
聽到這話,六人皆神色微妙的相互看了看。
這不看還好,一看就有人發現少了一位山主。
“誒,風淩穀的淩穀老兒咋沒來?
怎麼?
闖關沒他風淩穀的份?
不就山裡死了幾個人嘛,這麼重要的會也不參加!”
“常兄,彆那麼大怨氣。”坐中間的男人出來緩和道。
“風淩先生已提前和我通過氣,說暫時抽不開身,咱幾個商量就行!”
說完,他又繼續嚴肅道。
“昨晚妖王出師不利,不知各位今天有何打算?”
“還能有啥打算!”剛才被叫常兄之人暴躁接話。
“打!
八大道門阻止我們,道隱盟也要湊熱鬨。
那就打!
我就不信他道門弟子,能有我各山子孫多!”
“常大腦袋,你瘋啦?”隻見暴躁男話音剛落,坐他身旁的瘦小男人直接開口。
“七尊妖王都死了,還要硬拚?
難不成你真想把萬妖山那群瘋子惹過來。
到時隻怕搞定了八大道門,我們也得遭殃。”
果然!
此話一出,全場之人瞬間啞聲。
見無人說話,中間男子再次開口說著。
“各位,我倒是有個法子能減少大家傷亡。”
“什麼法子。”其餘人異口同聲問。
接著在大家好奇的目光中,中年男慎重說道。
“如今不隻咱們傷亡慘重,道門那邊同樣沒好到哪兒去,所以我提議以道台定勝負!”
“道台?”眾人疑惑一聲。“你也瘋了吧!
你可彆忘了,咱們當初就是輸在道台上,以至於這麼多年沒抬起頭……”
“對啊!”暴躁男點了點頭,而後一臉嚴肅說道。“蟒天兄,難道你忘了龍虎山那小子?
他現在可還在呢。”
話音落地,眾人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震撼場麵,無一不滿眼複雜。
氣氛凝重之際,中間男子從容開口道。
“各位,龍虎山那小子我自然記得!
不過據我所知,他道行已今非昔比,再無參加道台資格。”
“嗯……”聽此,眾人仍是很慎重。“天蟒兄,你確定不?
這事可開不得玩笑!
若不是當初咱們過於莽撞,從而丟了山河四城,現在日子也不至於這麼拮據……”
“此言差矣。”中間男子搖了搖頭。
“當初咱們是沒清摸對方底細,不知道龍虎山有著這麼號人物,所以才飲恨敗北。
但這次不一樣了!
現如今八大道門的情況,早已被我儘數掌握。
最近幾年來,他們沒出什麼能人,全是些烏雞瓦狗。
唯獨莫窟派有個叫田芥的,還算能上得些台麵。不過此人比起溟殺,差了不是一星半點。
年輕的溟殺能連奪三屆少袍天師,此人卻在本次選拔中默默無聞,根本不足為懼!”
說到這,中間男人目光自信的掃了周圍一圈。
“各位,咱們這次隻要把台子給擺出來,我蟒天有十足把握拿下此次比道!”
興許是眾人之前被溟殺打出了陰影,即便中間男子說得慷慨激昂,大家依舊鬆緩不下表情。
“天蟒兄,你真的確定道門衰弱了?”
“就是,咱們這次要是再輸,可就家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