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美美進入夢鄉了,彆處偏遠地帶則是正發生著大戰。
妖吼、正喝、黑霧、法光頻頻炸出。
是東北出馬仙正與七大道門,在關口激戰。
“師兄,師兄!”
“二弟!”
今晚的守關之戰不能說是激烈,應該是慘烈。
無論是東北出馬,還是八大道門皆傷亡慘重。
東北出馬出動了兩隻妖王,八大道門也派出除掌門之外的頂尖戰力,甚至鎮山道器也請出了山。
在這必須得提一嘴。
此次參戰的妖王,不同於薑瑞之前殺的那隻。
隻是剛修到妖王,且沒習過任何妖法,完全比不得之前的府平子和天隱。
一夜激戰。
直到天邊亮起微弱光亮,雙方這才偃旗息鼓。
至此,不得不感歎八大道門底蘊深厚。
這麼多天來,麵對七大山山妖的輪番衝擊,硬是沒被壓退一步,關口位置的主導權依舊握在他們手中。
初日升起。
某間典雅大堂內,牆上的超大投影螢幕相繼傳來討論聲。
“各位,如此死守消耗太大!
我們與那群畜生比不得,他們一窩能生十幾隻。再這麼僵持下去,恐怕會影響我道門根基呐~”
嶗山掌門說完,青城山掌門接話。
“這還用你說?
光是昨晚一戰,我門中弟子就殞身十七個!
十七個呐!”
有了兩人帶頭,一時間,螢幕當中全是訴苦賣慘聲。
“好了,好了~”
見狀,茅山掌門提大嗓門,壓住眾人話聲。
“各位道友,且聽貧道一言!”
待眾人安靜下來後,茅山掌門開始正聲道。
“此番鎮關,各家傷亡不小是事實,可大家同樣也收獲頗豐。
所以這關必須鎮,而且得死鎮!”
話音落地,各大掌門沒有反駁,隻表情微妙的互相看了看。
其實他們也知道必須得死守,剛才的抱怨無非是想找藉口推脫壓力,以減少自家弟子傷亡。
見眾人沒作聲,茅山掌門接著道。
“大家也用不著過於憂慮,昨晚我已與龍虎山掌門商量妥當。
今早過後,龍虎山會有兩名弟子入關。
他們都與那武城萬劫有些交情,隻要他們於萬劫麵前死於東北出馬之手。
貧道相信以萬劫快意恩仇的秉性,務必會遷怒於東北出馬。
屆時我等再推波助瀾,便能順理成章拉攏萬劫。
如果真如傳聞所說,他當真擁有斬殺妖王的道器,那東北出馬不會有任何勝算。
如此一來,我八家即可強行入關,一舉吞掉八大山!”
還好這裡沒外人,否則定會被茅山新掌門的話驚到。
估計任誰也想不到,原本隻是守關的八大道門,如今竟有了想入關占山的瘋狂念頭。
看來當下的修道環境,山妖似乎還成了重要修煉資源…….
話分兩頭。
在各大掌門野心勃勃商議時,一輛外地車牌的越野車開進了哈城。
“師兄,你說師叔怎麼想的?
眼下八大道門正和東北出馬開戰,他居然還派咱們來哈城執行任務,萬一咱被出馬仙圍攻了咋辦?”
“誒……”被叫師兄之人搖了搖頭。“我上哪兒知道去?
道門讓做事,咱們能咋辦?萬事小心吧……”
說話間,把著方向盤的師兄又提醒了一聲。
“玄乎師弟,師叔給的情報上說,邪道近期在哈城北邊一帶出現。
你先定個附近的酒店,咱們晚上再行動。”
“噢~”
鏡頭隨著話聲推到車內。
出現在畫麵中的是兩名年輕男子,並且還是薑瑞熟人。
不多時。
硬派越野來到某幢五星酒店門前,在泊車門童的操作下,停在了一輛豪華大g旁。
冬天的白晝太短,薑瑞一覺醒來,天色已開始昏暗。
人生大事,吃喝二字。
隨意洗了把臉,他直接穿著酒店拖鞋朝餐廳走去。
陰陽頭因睡姿變得雜亂,嘴角咬著煙頭。
lv羽絨外套倒穿不穿,就那麼吊兒郎當披在肩頭。
不合腳的一次性拖鞋,露出一小半腳後跟。
如此彆致的造型,出現在裝修奢華的高階酒店內,可謂鬆弛感超絕。
“先生,不好意思!”
正當薑瑞要邁進特供餐廳時,門口兩名正裝男子叫住了他。
在他稍顯疑惑的目光中,門口左邊那人提醒道。
“先生,這裡穿戴不雅,恕不招待!”
“嗯…..?”薑瑞感覺這話挺耳熟,似乎在哪兒聽過。“你說我穿戴不雅?”
接著他笑了,並指了指自己衣服上的logo。
“牌子,班尼……哦,不是,唉錄微!”
雖然薑瑞說得很牛,但對方似乎並不買賬。
“先生,裡麵是本酒店的特供餐廳,用餐之人全是社會上流人士。
我隻是個打工的,一切按酒店規矩辦事,先生彆難為我了……”
“你還挺實誠。”薑瑞微微一笑。“那穿什麼纔不算不雅?”
對方同樣回以微笑。“至少得把煙給滅了。”
“好說~”
話音剛落,煙頭被薑瑞用手捏滅。
這給門口二人看得大驚失色。“先生,您沒事……”
“拿著!”
沒等他倆說完,薑瑞淡定把煙頭遞給其中一人,隨即瀟灑走了進去。
“特供餐廳果然不一樣,看著就高階。”
剛一進來,餐廳彆具一格的裝潢,不禁讓薑瑞眼前一亮。
不過比起外觀這種虛的,能吃到嘴裡的食物更讓他感興趣。
如今家境殷實,點菜完全不用看價格,甚至還特意照著貴的點。
沒一會兒功夫。
高檔餐桌擺滿了,他見都沒見過的菜品。
不多廢話,直接開炫。
“哇,好脆!
這個不錯,叫啥來著?”
明明是一個人吃飯、薑瑞搞得跟與人共餐那般,嘴上就沒停過。
“我靠!萬劫道長!?”
他正吃得起勁時,突然聽到有人在喊自己名字。
還沒來得及抬頭檢視,喊話之人已激動衝到他身旁。
“天呐!我沒看錯吧?真是萬劫道長啊!”
來人都快湊到了薑瑞臉上,渾身動作無不透著興奮和喜悅。
“萬劫道長,我剛還懷疑是我看錯了!
心想你怎麼可能出現在哈城,沒想到真的是你!
對了,你這發型簡直酷斃啦!”
“怎麼是你倆?”薑瑞同樣也對來人感到意外。
來人不是彆人,正是之前在武城與薑瑞打過交道的玄乎和木木。
“你倆來哈城乾嘛?”
詢問間,生性多疑的薑瑞下意識升起幾分謹慎,並將目光挪向更加年幼的玄乎。
“小屁孩,你大老遠的跑哈城來,不怕被人拐?”
“呃……”怕被套話的玄乎沒敢作聲,隻表情尷尬的看了眼木木。
如此一幕。
看來玄乎這段時間跟在木木身邊,還是學了點東西,不再像之前那麼容易上套。
見狀,薑瑞咂吧了兩下嘴,又以調侃口吻笑說著。
“喲嗬,小屁孩長大了,不愛說話了是吧?”
這次沒等玄乎開口,木木把話接了過去。
“萬劫道長,實不相瞞,我二人此次來哈城是為抓捕一人。”
“師兄!?”
聽到這話,玄乎當即難以置信的朝木木看去。
“木木師兄,你不是說此道令乃道門密令,必須遵守保密…….”
“誒,此言差矣!”木木抬手將他打斷。
“玄乎師弟,遵守道門保密條令的確沒錯。
不過萬劫道長又不是外人,咱們怎麼能對他有所隱瞞呢?”
說到這,也不知木木是不是故意在演戲,話聲莫名帶出些許責備。
“玄乎師弟,不是當師兄的批評你,隻是你實在太不懂事了!
咱們尊敬的萬劫道長問你話,你怎麼還有所保留呢?
放眼修道一界,誰人不知萬劫道長心係蒼生?
你簡直不像話!”
責備完,他也沒管玄乎是何反應,立馬笑眯眯看向薑瑞。
“萬劫道長,你想問什麼儘管問,木木一定知無不言。”
麵對木木這般拍馬屁行為,薑瑞很是疑惑。
秉持著謹慎和少管閒事的原則,他緩緩搖了搖頭。
“我沒啥好問的,祝你們行動順利。”
“啊?”這回輪到木木意外了。“萬劫道長,你是不信任木木嘛?我們真是來抓人的。”
說著,他迅速把手機解鎖,遞到了薑瑞跟前。
“呐,萬劫道長你看,這就是我們要抓的人。”
未曾想,薑瑞居然看都懶得看,隻管享受起桌上美食。
“你們要抓誰是你們的事,萬劫隻是來旅遊的。”
“彆啊!”見薑瑞真的毫不在乎,木木有些裝不下去了。“萬劫道長,我求你了,你看一眼好不好?”
“啥玩意兒?”薑瑞被搞得有點懵。“為啥非要我看?又不是我要抓……”
“三百萬!”
霎時間,薑瑞還未完全吐出的話聲,因這三個字突然頓住,連帶表情也瞬間轉變。
氣質不再冷漠,眼神格外柔和,十足的鄰家熱心大男孩。
“給我看看!”
他主動接過木木手機,開始打量起螢幕中的圖片。
“看著很普通啊,什麼來頭?”
木木似乎還沒從薑瑞的轉變中反應過來,愣了下後才答道。
“不太清楚,我接到的道令隻是將他押回山門,彆的一概不知。”
“啥?”薑瑞擠了下眉。“啥也不清楚就敢出關抓人?
你難道不知道,眼下東北出馬正和你們八大道門交戰?”
“我當然知道啊!”木木急切的點了下頭。“正因如此,所以纔想請萬劫道長…….”
原來木木早在先前看到薑瑞時,便萌生了想請他出手的想法。
畢竟他也不是傻子。
以他煉元的實力,一旦在關外暴露身份,百分百沒有活路!
與此同時。
一旁稚嫩的玄乎,終是明白木木為何會違背保密條令。
在這一刻,他感覺當道士光修法技沒用,還得學會審時度勢,靈活運用腦子。
緊接著,在他佩服的目光中,薑瑞淡定從容的話聲開始響起。
“三百萬我接了,要活的還是死的?”
“真的?”
薑瑞這話一針興奮劑,聽得木木整個人都跟著激動一顫。
“如果條件允許的話,最好是活的吧。”
“沒問題。”薑瑞應得很隨意,隨即又看向手機螢幕。“線索呢?總不能讓我滿大街找吧。”
“對對對。”木木激動的話音都略微發顫。“線索,有線索的”
興奮間,他劃了劃手機螢幕,快速點出一張照片,
“萬劫道長,資訊全在上麵。”
話音落地,薑瑞將目光沉到手機螢幕上。
“煉元,十九歲,邪道。
已殘殺數十條無辜人命,又盜走道門重要令器,現逃亡至關外。
目前在哈城北邊一帶活動,務必不惜一切代價將其抓回。”
看完螢幕上寥寥幾句話,薑瑞略顯無語的望向木木。
“這就是線索?沒了?”
“沒了…….”木木尷尬的點了下頭。
見此,薑瑞忍不住笑了笑,並下意識吐出一句。
“給這麼點零散資訊,就敢讓你倆出關抓人,龍虎山怕不是想讓你倆死在……
嗯?”
笑說到這,突然想到什麼的薑瑞,眸光瞬間沉下。
“龍虎山想讓他倆死?
為啥?
如今各大道門正是用人之際,乾嘛要讓他倆死?還得是死在關外出馬仙的地盤。”
一時間,薑瑞也想不通龍虎山這是要乾嘛,於是開口問了句。
“道令誰下的?”
木木沒有半分猶豫。“據說此令乃掌門親自所下,我運氣不太好,恰好抽到我來執行。”
“是嗎?”多疑的薑瑞總覺得其中有古怪。
“堂堂一派掌門要殺兩名普通弟子,應該用不著這麼麻煩吧……?”
而他沉思的模樣,看在木木眼中還以為是準備反悔。
“萬劫道長,這麼點線索要尋到人,確實有點強人所難。
為了不給你添麻煩,尋人之事可以交給我倆。
到需要萬劫道長出手時,你再……”
“不用!”薑瑞自信抬了下手。“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你隻管把錢準備好,剩下的交給我就可。”
說完,薑瑞又特意補充一句。“你倆的身份待在關內太危險,趁天還沒黑趕緊離開吧。”
“哇!”木木這下差點淚目。“萬劫道長!
我發誓,你絕對是我見過最好……”
“欸,你彆誤會。”薑瑞再次抬了下手。“我是怕你倆提前死了,沒人付我錢。”
“呃……”
此話一出。
上一秒還感動得即將落淚的木木,頓時收住了淚水。
額頭布滿黑線,臉上隻剩尷尬,
“萬劫道長快人快語,果然是性情中人,木木實感欽佩!”
“行了,行了。”薑瑞催促一聲。“菜都快涼了,你倆趕緊走吧。”
木木也知道薑瑞生性好吃,每次見他不是涮火鍋就是在搞大餐,
“好嘞,那便有勞萬劫道長了,在下告辭。”
客氣一聲,木木領著玄乎眉眼帶笑的退出了餐廳。
“師兄,師叔給的可是加密任務,咱們這樣交給外人。
若是被道門知道了,恐怕…….”
“彆說話!”走出餐廳的木木,全然沒了剛纔在餐廳喜悅激動,整張臉陰沉似水。
“有人想叫我倆死,得趕緊離開這!”
顯然,經薑瑞剛才那麼一點,木木也看出了些許端倪。
沒和玄乎多說,腳下步伐越走越急,二人很快上了車。
“師弟,從這到關口至少四個小時路程。
你有陰陽眼,期間多留心下四周。”
玄乎雖不知發生了什麼,但見木木如此謹慎,他也立馬認真起來。
“好的,師兄!”
隨著一陣濃黑油煙噴出,硬派越野直奔出城高速而去。
值得一提的是。
二人走後沒多久,先前硬派越野車旁的豪華大g也動了。
…..
夜幕一點點加深。
寒風大雪中,木木的硬派越野如同海浪裡的快艇,頂著漫天大雪一路疾馳。
“快了,快了。”
握著方向盤的木木顯得十分緊張。“再有一小時,咱們便能出關。”
恰逢此刻。
副駕上一直默不作聲的玄乎,突然喊了他一聲。
“師兄!”
這突如其來的一聲,頓時令木木心頭咯噔一下。
他沒接話,隻意味深長瞥了眼玄乎,隨後緩緩降下車速。
待車子完全停下時,前方四下漆黑的國道,出現了一道黑影。
木木打量之際,身旁玄乎凝重開口道。
“師兄,對方道行很高!”
“多高?”
玄乎搖了搖頭。“不太清楚,少說也有開山!”
“嘶~”
得知對方至少乃開山大佬,木木沒忍住倒吸一口涼氣。
震撼間,耳邊又開始傳來玄乎略顯慌張的喊話。
“師兄,他過來了,怎麼辦?”
看著黑影一步步靠近,木木短暫思慮後,即刻咬牙冷喊一句。
“怕毛線,抄家夥!”
該說不說,難怪木木能當上天探,先不論實力咋樣,氣魄上是絲毫不慫。
至於玄乎。
初生牛犢不怕虎,完全沒經曆過道途毒打,更不慫了。
砰!
車門相繼被兩人蠻橫推開,木木率先下車朝對方喊道。
“敢問閣下何人,為何無故阻我趕路?”
“接著!”
隻聽木木話音剛落,對方很是奇怪朝他丟來個黑口袋。
角度不偏不倚,正好落到木木身前。
接著未等木木二人反應過來,對方又沙啞道了句。
“我是來協助二位完成任務的,你們要找的人在裡麵,趕緊拿上離開吧!”
“啥?”木木並未掉以輕心,仍謹慎盯著黑影。“我咋不知道道門安排了協助?”
可惜對方壓根沒理他,說完直接拔腿離去。
“什麼鬼?”見對方眨眼沒了影,木木徹底懵了。
“道門有安排協助嘛?師叔沒說啊。”
詫異之際,他將信將疑的提起腳邊袋子。
出於謹慎,沒第一時間開啟袋子,而是先疑惑的看了玄乎一眼。
玄乎十分有眼力勁,立馬開啟陰陽眼掃視起袋子。
“師兄,沒什麼異常。”
聽此,木木這才小心翼翼將其開啟。
“什麼!?”
隻見袋子被開啟的那瞬,木木瞳孔突然猛地一顫。
“竟……竟真是那邪道!?”
冷風呼嘯,寒雪成片飄到袋中,迅速堆在一顆血淋淋人頭上。
在二人仔細確認的目光中,袋中人頭的確是他們此行目標。
“師兄,他死了,咱們任務是不是完成了?
這就完成了?未免太輕鬆了吧!”
按理來說,順利完成任務,木木應該和玄乎一樣激動。
可他卻完全高興不起來,反而一臉凝重的看著袋中人頭。
“當了這麼久天探,無論搜靈者還是道門,還從未有過暗自加派人手協助的情況呐……
今天咋回事?”
彼時彼刻。
玄乎心裡很是不安,總覺得會有什麼糟糕事會發生。
不過眼下尚未出關,容不得他浪費時間多想。
“師弟,趕緊拿上東西上車!”
叮囑一聲,他迅速拉開車門,準備上車。
可就在要抬腿時,他頓住了,並且車子另一邊也響起玄乎緊張喊話。
“師兄!”
與此同時
隨著這一聲飄來的,還有挾裹著濃烈殺意的妖霧。
“師弟,小心!”
木木反應極快,瞬間撐著引擎蓋越過車頭,來到玄乎跟前。
眸光一凜,他淩勢抽劍朝襲來的妖霧劈去。
“火宵三滅,二九破山!”
火焰法技炸出,火光碟機散少許妖霧。
“何方妖孽,膽敢阻我去路,還不速速現身!”
冷喝聲響徹周圍,兩人謹慎的四處觀望著。
沙沙沙~
正值此刻。
漆黑雪夜中,一連串異響聲在高速逼近,四周妖霧也越發濃厚。
見狀,木木手中木劍握得更緊,額頭少許冷汗滲出。
“裝神弄鬼,還不速速現……”
唰~
“師兄,小心!”
電光火石間,兩道亮得發寒的冷光,突然從二人眼中閃過。
噗呲~
是利爪撕裂血肉的悶響。
寒光轉瞬即逝,二人眼前再次陷入漆黑。
噠~噠~
細微滴落聲響打破雪夜寂靜,空氣中明顯多了幾分血腥。
尋聲看去。
白芒積雪上印有幾片刺眼鮮紅,且冒著微弱熱氣。
“師兄!”玄乎第一時間看向木木。
見他左手小臂已血肉模糊,立馬紅了眼。
“妖孽,出來!
藏頭露尾算什麼本事?給我滾出來啊!”
愣頭青就是愣頭青,三兩下就上頭,全然忘記思考。
“師弟,不可衝動!”還是木木有經驗,即便受傷也沒失態。
“師弟,你看後麵,前麵交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