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群妖視線看去,薑瑞對喊話之人有點印象。
正是剛才說他無理之人。
察覺薑瑞朝自己望來,胡大發徹底陷入恐慌。
撲通一聲跪地。
“天師開恩,我……我沒殺人,他亂說的,他為了活命誣陷我啊!”
看著他拚命求饒的模樣,薑瑞淡漠道。
“沒殺,你跪什麼?”
“啊?我……”極度的恐懼令胡大發大腦來不及思考,隻能出於本能的求饒。
“天師,我真的沒…….”
砰!
突然間,耀眼黃光於眾人眼前劃過,不但製止了他的求饒,還給他砸得喊不出聲。
沒管他死沒死,薑瑞朝剛才舉報之人招了下手。
“出來吧,站那邊去。”
“多…….多謝天師。”這人邊點頭邊腳下發軟的走出妖群。
有一人帶頭,群妖逐漸開始動搖,紛紛神色複雜的對視著。
短暫思慮後,果然又有喊聲傳出。
“我也要舉報!
我舉報黃家黃小風,他也殺過人,而且前幾天還一次殺了倆!”
與剛才一樣,誰被舉報大家便將目光投向誰。
值得一提的是。
這次被舉報之人沒有喊冤,也沒責罵舉報者。而是咬牙切齒的死瞪著中間那隻瘸腿黃鼠狼。
“黃小順,我星星你個大星星,要不是你,老子…….”
砰!
沒等他罵完,他也被黃光砸倒在地,妖氣狂散。
“二……二哥,對不起!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瘸腿黃鼠狼此刻妖都麻了,他完全沒想到浩浩蕩蕩叫這麼多人來,結果卻被薑瑞當雞仔一樣點殺。
點名還在繼續。
不到三分鐘,陸續有七八名出馬仙喪命。
無一例外,他們全是手上沾了無辜人命的妖。
一陣點殺後。
原本浩蕩之勢的群妖,現隻剩寥寥十來隻,各自膽戰心驚的立於雪中。
見再無舉報聲響起,薑瑞麵帶微笑的走向了瘸腿黃鼠狼。
“先前你要跟我比人多,還說要搶我道袍當抹腳布。”
啪啪~
輕笑間,薑瑞戲謔的拍了兩下對方呆臉。
“敢對我萬劫說這種話,你挺勇!”
撲通~
“天師饒命,都怪小妖嘴賤!”
死亡的恐懼令瘸腿黃鼠狼全身劇顫,身子即刻癱軟在雪地。
話聲在顫抖,表情也徹底失神。
“冒犯天師,小妖罪該萬死!
不過…….
不過小妖從沒殺過人,真的!
我不但沒殺過人,還救過很多人,渡過不少冤魂…….”
任憑他求饒的情真意切,薑瑞表情依舊是那麼冰冷。
“沒殺過人?”他一把揪住瘸腿黃鼠狼胸皮。“我不是人嗎?
我問你我到底是不是人!?
今天若是我實力不濟,還能不能活?
啊?
回答我!”
被薑瑞抓在手中這麼一吼,黃鼠狼幾近於崩潰,甚至連開口說話都難做到。
“我……我不……”
噗呲~
“你什麼你?上路吧你!”
隻聽咚咚兩聲,瘸腿黃鼠狼終是找到了歸宿。
對於這樣的小角色,薑瑞沒太在意。
一腳踢開對方腦袋,冰涼目光開始投向其餘山妖。
“大家彆怕!
萬劫不是嗜殺之輩,此行隻為正道,不為殺人!”
一聲喊完,他又補充了一句。“對了,各位可知風淩閣怎麼走?”
“知道!我知道!”群妖如搶答那般,相繼喊著。
聽此,薑瑞選了隻看著相對順眼的黑影。
“你出來!”
“啊?”被他盯著到那隻山妖頓時妖軀一顫,神色儘是慌亂。
“天……天師,我沒殺過人。”
“廢他媽什麼話,叫你出來就出來!”
麵對薑瑞的冷斥他不敢反駁,隻得顫顫巍巍走出妖群。
正當他忐忑之時,薑瑞又突兀朝其他人喊道。
“沒乾過奪魂這種臟事的,可以離開了。”
話音落下,結果令薑瑞有些意外。
整整十幾隻山妖,居然無一人離開!就那麼顫巍且心慌的站在雪中。
“豁~”
這一幕,不禁看得薑瑞連連搖頭。“好家夥,合著沒一個手腳乾淨的?”
來哈城之前,他認為八大道門已經夠黑,沒想到關外還有高手。
“哎……罷了!
你們……”
恰逢此刻,薑瑞的無奈歎息突然一道急切聲打斷。
“我沒有參與!
天師,我手腳是乾淨的。”
喊聲從薑瑞耳旁響起,是剛被他選出來的那隻山妖。
他真誠又激動的看著薑瑞。“天師,我黃燒可以對天發誓!
自從頂香至今,從未做過一件虧心事!”
“是嗎?”望著對方堅決的眼神,薑瑞很是欣慰,“難怪屬你最順眼,看來哈城還是有希望的。
不錯!”
讚揚一聲,薑瑞重新將目光挪回群妖,眼神隨之透著鄙夷。
“爛泥扶不上牆!
大家都在一個地方混,看看彆人怎麼修煉的,你們慚不慚愧啊!
算了,給你們說再多也是白搭。”說到這,薑瑞收起教訓的口吻,緩緩將臉沉下。
“本打算全給你們宰嘍,但念你們並未傷人性命,勉強饒你們一次。”
“真的?”
聽到這話,剛才還一臉哀頹的群妖立馬升起喜色,當即準備開口答謝。
不過沒等他們作聲,薑瑞又是一句冷聲吐出。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自斷雙手,哪兒來的回哪兒去,從今以後不準在踏進人界一步!”
“啊?”
此話一出。
隻見上一秒沉浸在劫後餘生的群妖,幾乎瞬間木下臉來,表情比死了親兄弟還難受。
特彆是在聽到薑瑞最後那句話時,更是如同頭頂炸雷,震得他們大腦一片空白。
在關外,山妖苦心修煉為了什麼?
不就為了能有資格頂香,好成為出馬仙收攏出馬弟子。
最後通過替出馬弟子平事以積攢功德,提升修煉速度。
可如今薑瑞不讓他們踏入人界,無異於是斷了他們修煉之道。
光是靠在山中打坐慢修,猴年馬月才能提升道行。
麵對和死亡差不多的懲罰,群妖很是不甘,仍想做最後的掙紮。
“天……天師,斷手我等認了。
至於後麵那條,你看能不能通融通融……?”
“天師,好天師!
我們隻是一時鬼迷心竅,懇請天師收回成命,給我等留條活路吧。”
對於群妖的這副反應,薑瑞早有預料,他略微沉眉道。
“想繼續頂香也不是不行,隻要你們……”
說到這,薑瑞頓了一下,表情彆有意味的掃過群妖。
他的遲遲不作聲,看得群妖越發急切,忍不住大膽問道。
“隻要什麼?”
薑瑞緩緩道。“隻要你們能在兩天內,能各自逮到一隻,與你們一樣的心術不正之輩。
並提著他腦袋來見我,萬劫便給你們一條活路。”
“此話當真?”群妖異口同聲的問。
啪~
問聲剛出,一記清脆耳光隨之響起。
“你說真不真?”
“真!”被抽之妖茫然的捂著臉,不過卻無半分怒色,反而顯得異常激動。
“天師,您放心!
三條腿的蛤蟆難找,心術不正的仙家滿大街都是。
兩天之內,小妖定能提來對方首級!”
“有點意思……”對方這句歇後語給薑瑞整笑了。
不過不是樂笑,而是無奈的笑。
能讓一隻出馬仙說出這種話,說明關內的修道環境可謂一塌糊塗。
“行了~”薑瑞揮了揮手。“我看見你們心煩,趕緊滾吧!”
“得嘞,得嘞。”
群妖早就巴不得離開,薑瑞剛鬆口,他們迅速一溜煙散去。
興許有人會問,就這麼讓他們走了,萬一跑了不回來咋辦?
對此完全不用擔心。
因為薑瑞壓根沒打算讓他們抓妖,隻想利用他們釣大魚罷了。
畢竟對出馬仙而言,薑瑞乃外道,他今晚這種行為等同於插手彆人家事。
但凡這些山妖有點血性,肯定會找上頭告狀。
如此一來。
到時殺幾隻有頭有臉的出馬仙,正道效果肯定比殺小卡拉米來得顯著。
…..
風雪之勢未減,漆黑雪夜此刻隻剩一人一妖。
薑瑞不說話,黃少也不敢開口,隻得忐忑不安站他邊上。
“說說吧?”
“啊?”薑瑞突然的一句,聽得黃少有些發愣。
“天師,說什麼?”
“還能說什麼?”薑瑞抬腿朝前走去。“說說關內修道環境,再說說風淩閣。”
“修道環境?”黃少有些沒懂薑瑞意思,像個小跟班一樣跟在他後頭。
“天師,您具體想聽哪方麵呢?”
薑瑞脫口而出道。“說下現在出馬弟子和出馬仙的修道氛圍,還有各大堂的道風如何。”
“呃…….”聽到修道氛圍一詞,黃少神色不由得開始複雜。
緊接著,他沒忍住重重歎了一氣。
歎息中有痛斥、有惋惜、還有憤懣、更有力不從心的遺憾。
“天師,不瞞你說,如今關內道風可謂糟糕到了極點!
下到普通出馬弟子。
上至各大堂口出馬仙、亦或是七大神山,無一不是道風歪曲……
對了!”說到這,他特意補充了一句。“七大山之外的鐵刹山不算在內。”
“噢?”薑瑞繼續問道。“道風不正,具體如何不正?”
“基本從下到上都已扭曲,我先從出馬弟子說起吧。”黃少搖頭歎息的說著。
“以前弟子想要出馬頂香,講究一個仙緣,非心存正氣之輩頂不得香。
可現在…….”說著,黃少沒忍住嗬嗬一笑。
“現在隻要是個人,基本都能頂香出馬。
毫不誇張地說。
白天隨便在街上抓十個路人,估計都能抓到正兒八經的出馬弟子…….”
“這麼多?”薑瑞有些意外。
“誰說不是呢。”黃少接著道。“之所以有這麼多出馬弟子,主要還是因為出馬仙變多了。
現在那些小家夥,隻需在山中呆個一二十年,再隨便找個路人討封,最後找關係拜支香,差不多就能當出馬仙。”
“啥?”如果說薑瑞剛才隻是意外,現在則是震驚。“出馬仙這麼容易當的,咋跟書裡說的不一樣?”
《生生介》裡有提,想當出馬仙可不容易,條件可堪極其苛刻,
並不是動物修出靈智,有了道行就能當。
其**有三大繁瑣步驟。
有道行隻是最基本的,壓根算不得步驟。
第一,得承仙統。
當然了,這裡指的仙並不是真正的仙,而是指族類。
隻是因為叫作出馬仙,所以稱其為仙統。
通俗來說,就是必須得是胡、黃、常、蟒四大族才行。
如果是彆的動物,隻能被稱做山妖,完全沒資格當出馬仙。
其二,得求正緣。
何為求緣?
道途漫漫,群生為緣。
意為想當出馬仙,必須得求人緣,而且是眾多人緣。
通俗來說就是得有口碑,必須在當地農戶心中有個好印象。
同時,這也是較為困難的一步。
畢竟千人千性,有些人你對他好,他不一定領情,甚至還要倒打一耙。
正是因其不確定性,大多想當出馬仙的山妖,都卡在了這步。
最後,得請天旨,這是三步中最為特殊的一步。
而它特殊就特殊在,既是最簡單的一步,卻又是最難的一步。
說它簡單,隻要沒造過無辜殺孽和怨孽就能過。
說它難,但凡沾以上雙孽,那便絕不會給機會
之所以卡這麼死,也是為阻止少數山妖在第二關投機取巧,把不願給緣的人殺掉或是嚇跑。
有句老話咋說的來著?
解決不了問題,那就解決產生問題的人。
第三步則專門為此而設!
上述三大步,隻是大致的粗略描述。
其中還有許多繁瑣小細節和流程,可惜薑瑞從沒想過出馬,當時就沒細看……
書接正文。
說完見薑瑞沒接話,黃少繼續道。
“弟子和仙家魚龍混雜,道風自然也就變得不正了。”
“不對吧。”薑瑞突然插了一嘴。“出馬仙上堂可是拜了香的,要是沒堂口和山頭允許,他們敢亂來?”
“天師說得沒錯。”黃少又是一聲歎出。
“修道之風走到今天這步,不僅底下弟子和仙家品性不佳,就連各大神山也早不複從前。
八大山中有七山換了掌山人,掌管出馬事務的眾仙更是離譜。
那些人呐…….
嘴上滿口道義,心裡全是生意。
拜香資格被肆意買賣,就連討封也在售賣範圍。
隻要你出得起價,不出三天便能討封成功,然後走馬上任出馬仙……”
“我去。”薑瑞這下徹底被震撼。“討封都能賣?
咋賣?”
“小妖不太清楚。”黃少搖了搖頭。“由於我是正經拜香入的堂,所以一直被他們排擠,無法得知具體明細。”
“難怪你身上氣息和他們不同……”震驚之餘,薑瑞又是問道。
“那以前的出馬仙呢?
按理來說,他們不會作壁旁觀吧。”
“當然不會!”黃少堅定應了一聲,隨即眼中莫名蕩出些許頹色。
“他們堅決反對過,也強烈鬥爭過,可他們輸了。
輸得還很徹底…….
所謂成王敗寇!
老牌出馬落敗後,全被打上禍妖標簽。
最後在各方打壓下,死的死、傷的傷,最近幾年基本都跑得差不多了,聽說都潤進了鐵刹山。”
聽到這話,薑瑞好奇的插了句。“大家都跑了,你咋不跑?
怎麼?同流合汙了?”
“哪兒能呢,天師莫要誤會!”黃少連連擺手解釋著。
“我沒跑是因為,我有個族中小輩在本地堂口混得不錯,是他把我保了下來。”
“豁,還能這樣?”薑瑞今天算是開了眼。“沒想到你們也搞這一套,夠與時俱進的哈。”
“呃…….”黃少沒接話,隻撓頭嘿嘿笑著。
尷尬之際,薑瑞的問聲又是傳來。
“不對啊,既然現在出馬仙這麼多,為何剛才店裡還有那麼多人排隊等著平事?”
“天師,這你就有所不知了。”黃少耐心說道。“正是因為如今出馬仙太多,可蛋糕就這麼點,壓根不夠分。
而且又不能讓大眾對出馬仙失去信心,於是出馬內部製定了一套規矩。”
“規矩?啥規矩?”
黃少立馬道。“名為規矩,實則乃分工。
實力和地位不同,能接的活就不同!
誰若敢壞規矩,大家則會聯合起來打壓排擠他,或者將他趕出城去。”
說完見薑瑞沒接話,他繼續道。
“具體分工情況是,實力強大的出馬仙接安魂、補陽、回芽、采方、排吉等一係列沒啥危險的活。
而新進堂的出馬仙,則是得驅鬼、斬屍、滅邪……”
“啥玩意兒?”薑瑞都懷疑自己聽錯了。“這又是個什麼說法?”
“天師也覺得滑稽是吧。”黃少自嘲一笑。“但這卻是關外的真實修道環境,而且已經持續了一段時間。”
薑瑞沒接話,繼續聽他說著。
“之所以此般荒謬,是因為城中丟魂、失芽之事,基本都是那幾隻實力較強的出馬仙乾的,並且也隻有他們有資格平事。
哪怕不幸中招的普通人找了其他出馬仙,對方也不會出手。
隻會以本事不濟推脫,再給他們指條路,讓其去找對應出馬仙平事
如此一來,便出現了某些出馬仙堂口門庭若市的景象……”
說到這,黃少還沒忍住笑了出來。
“可憐了那些普通人,被人賣了都不自知,最後還對此類出馬仙感恩戴德,誇其本領高強。”
“黑!太黑了!”薑瑞連連搖頭咂舌。
此刻的他已不是普通失望,而是徹底冷漠。
唏噓一聲,他緩緩沉下目光。
那副堅毅的表情,看著像是暗自決定了什麼。
“天師?”見他遲遲不說話,黃少喊了他一聲。
“噢,沒事。”薑瑞自思緒中退出。“說說風淩穀情況,比如地理位置、山中勢力啥的。”
“好。”黃少點了下頭,認真道。“風淩穀乃七大山中排名最靠後的山。
入界口在東骸山西邊山澗位置。
它是七大山中,唯一一座沒有守界者的山頭,普通妖也可隨意出入界口。
山中灰妖居多,掌山人也是灰妖,被人稱作淩穀老祖。
山中大小事務由灰三爺負責,同時風淩穀下來的出馬仙,也全聽命於灰三爺。
不過……”說到這,黃少語氣略微頓了一下。
“不過最近聽說風淩穀發生了點事,具體什麼事不太清楚,隻知道穀中出馬仙都悄悄遛出了關外。”
“遛出關外……”薑瑞若有所思的點了下頭。“那便對得上了,之前在紫雲城搞破壞的正是他們。”
至於黃少提的意外,他沒咋放心上。
二人一問一答間,薑瑞來到了先前停車位置。
上車之前,他表情嚴肅的看著黃少。
“我後天晚上要去趟風淩穀,你給我帶路有沒有問題?”
“啊?”黃少頓感意外。“天師……你要去風淩穀?那可是妖界,天師您乃…….”
聽此,薑瑞抬了下手。
“其他的用不著你管,隻需將我帶到風淩穀入口就行。”
看著薑瑞嚴肅的表情,黃少雖不知他想乾嘛,可也不敢拒絕。
“既然天師要去,小妖自然願意領路。”
“行,到時在這等我。”
後續沒和黃少多說,淡漠留下一句,薑瑞從容上了車。
黑煙冒起,豪華大g在一陣轟鳴聲中朝前駛去。
值得一提的是。
隨著車燈逐漸於雪夜中消失,先前一臉恭態的黃少,嘴角莫名勾起了一絲弧度。
緊接著,雪中顯出兩排動物腳印,他也離開了雪地。
豪華大g內。
把著方向盤的薑瑞,看了眼後視鏡後同樣抬了下眉。
嘴上還自語著。“你小子最好把人全叫來!”
原來薑瑞並沒全信黃少的話,主要其中疑點太多。
先不談他是被瘸腿黃鼠狼叫過來的,光是正經老牌出馬仙被驅趕打壓,他卻還能安然無恙呆在城中,就足以令人懷疑。
而薑瑞之所以把他留下來,並不是感覺他有多順眼。
不過是發現他實力較強,而且對待那老人堂主的態度,也與其他山妖不同。
非但沒有尊敬,反而更像是看待自家仆人那般。
最主要的是。
薑瑞讓群妖舉報同夥時,不少山妖都悄悄看過黃少,結果卻沒一隻敢喊出來。
薑瑞不是傻子,當時就看出黃少身份不凡。
特彆是得知他叫黃少,明顯與其他山妖那些土裡土氣的名字不一樣,所以便有了後來一幕。
大半小時後。
豪華大g開回酒店,薑瑞回到房間直接倒頭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