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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鬨!沈妍晚,我從未發現你竟如此心狠,孩子傷成這樣,你竟還在逼我?!”
林餘夏的低泣聲和他震怒的聲音混在一起。
一時間,我紅著眼,已然冇有半分情緒。
不到片刻,林餘夏捂著胸口一副喘不上氣的樣子,栽倒在裴若琛的懷裡。
他慌張地連忙叫醫生來診斷,卻道不出是何原因。
伺候林餘夏的保姆突然跪在地上,指著我大聲喊道。
“大夫人夜夜被噩夢纏繞,定是她用了什麼醃臢的手段害了我們夫人!”
我平靜地盯著她,她瞧向我的眼神不禁瑟縮了半分。
裴若琛轉過頭,眸中都是懷疑。
心聲毫無遺漏地暴露他的想法。
“若是真在你房中查出你害了餘夏的證據,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他揮了揮手,道了一聲。
“給我查!”
一瞬間,整個房間被翻了個底朝天。
有年少時我們一字一句寫過的表白信,此刻被撕了粉碎扔到腳底下。
還有他親手為我製作的小物件,也被踩得七零八落。
落在他眼裡,他冇有半分惋惜。
我勾唇笑了笑,望著他的眼神更顯失落。
林餘夏似乎清醒了些,衝著他苦苦哀求。
“若琛,不要再因為我傷害妍晚妹妹了,是我冇有看護好那五個孩子,定是老天爺在懲罰我,是我冇用啊。”
他死死攥著她的手,強忍著冇有掉下淚來。
保姆從我枕下查出人偶,符咒,甚至還有許多汙穢之物。
如此拙劣幼稚的陷害讓我冷笑出聲。
可裴若琛的臉色卻黑如鍋底,顯然,他信了。
不過半晌,林父帶著一群人闖了進來,用手直直指著我。
“裴若琛,你們就是這麼對待餘夏的,她一連死了五個兒子,自己不爭氣就要陷害我們餘夏,我看她一定是被妖孽附身了!”
裴若琛頓了頓,淡淡開口。
“照伯父所言,該如何做,才能讓殺了那妖孽。”
他的視線徘徊在我們三人中間,最後徑直說道。
“按照古時的法子,要用火燒,為保她的性命,可改為烙刑,方能永除禍害啊。”
話音落地,林餘夏反手攔住了林父,跪求裴若琛。
“若琛,那樣會傷了妍晚妹妹的,萬萬不可啊。”
她麵上佯裝護著我的樣子,實則心中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刮。
我轉頭望著裴若琛,卻冇有從他眼中找到一絲遲疑。
“既然如此,便按伯父的法子來吧。”
結婚前,他與我說過不會讓我受一絲委屈。
他說我出身名門,會讓我一世順遂。
他說與我會永遠幸福,讓旁人豔羨。
這些話,他一句都冇有做到,可我偏偏信了。
我咬緊牙關,淚水直在眼眶裡打轉。
通紅的烙鐵狠狠按在左肩,伴著皮肉燒焦的臭味。
我痛得渾身發抖,喉嚨裡不斷髮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隻那一刻,林餘夏再次暈厥,林父抱著她,衝著我目眥欲裂。
“若琛,這法子不成,若想救餘夏的命,那個孩子是唯一的法子了!”
我的孩子被抱了上來,他不停地哭,不停地掙紮。
“若琛,我求求你,要拿就拿我的命,彆動我的孩子啊,他是我在這世上剩下的最後一個孩子了啊。”
他將我一把推開,將孩子送到了林父的手裡。
我眼睜睜看著孩子消失在我的視線中,氣急攻心猛地吐了一口血。
裴若琛站在我身側,從林父手中接過林餘夏淡淡開口。
“膽敢用巫蠱之術殘害餘夏,我冇有跟你離婚,已經很仁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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