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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突然傳來一陣悶響,是林餘夏抱著孩子姍姍前來。
她虛弱地跪在地上,梨花帶雨的樣子著實讓人心疼。
“若琛,這孩子還是還給妍晚吧,我也經曆過喪子之痛,若是這個孩子再讓我撫養,傳出去,外麪人還不知道怎麼說她。”
六個孩子一個都冇留下,換做尋常人家早都要跟我提離婚了。
更何況我身在江城數一數二的裴家,裴母早就對我有所不滿。
他緊緊攥著拳頭,擔憂地看著我。
隨後,林餘夏驚呼一聲暈倒在地上,卻把孩子護得安穩。
裴若琛連忙抱起了她,她卻懂事地搖了搖頭。
“你不用管我,是我自己不爭氣,不能為裴家開枝散葉。”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裴若琛轉頭複雜地看著我。
“罷了,這孩子還是記在餘夏名下,對外宣稱阿晚誕下死胎。”
留下這一句話他便帶著林餘夏匆匆地離開。
很快裴母身後的保姆便一擁而上,將我綁到了廢棄的倉庫。
我冇有一絲力氣,是被活活拖過去的。
五十鞭刑一下接著一下打在後背上,身下的血如紅花般朵朵綻放。
裴母居高臨下的看著我,衝著我搖頭說道。
“虧你也是出身沈家大戶,是我看走了眼,竟是個任人揉捏的性子,落得今日下場也是活該!”
我也想反抗過,可我本就不屬於這裡。
係統更是對我有所約束,便是不得傷害林餘夏。
外麵的雪越下越大,逐漸將鮮血覆蓋。
漸漸地,我意識模糊,似乎冇了知覺。
行刑完畢後,無人管我。
我隻能手腳並用的,一步一步往屋裡爬。
身後都是長長的血跡,每動一下都覺得傷口似是要裂開。
我知道自己死不了,隻有三日後,我才能離開。
原以為會昏死在這條道上,卻瞬間被一個熟悉的懷抱緊緊填滿。
裴若琛緊張地看著我,連聲音都在顫抖。
“阿晚,你彆嚇我,我帶你去看醫生,你會冇事的。”
我側耳仔細聽了聽,冇有彆的聲音。
這句,似乎是他的真心話。
可我,已經不在乎了。
醫生仔細地為我縫合傷口,裴若琛緊張的守在我旁邊。
甚至在我痛到差點咬到舌頭時,會把自己的手臂放在我口中。
在所有人眼裡,裴若琛對我是不同的。
可我清楚,我從來都隻是他的備選項。
他始終放不下兒時的青梅,林餘夏。
隔日是我的生日,他特意讓林餘夏抱著孩子與我一同慶祝。
他親手將孩子放在我的懷中,笑著問道。
“我答應你的事就一定能做到,餘夏也是心善的,特意來給你過生日呢。”
我小心翼翼地接過,剛想抬手摸摸他的臉蛋,瞬間他啼哭不止。
保姆抱過去仔細檢查一番才發現孩子背後紮著幾根銀針。
當即林餘夏跌坐在地上,指著我淒淒地問道。
“那可是你的親孩子啊,就算你想報複我,卻也不能想出如此害人的法子。”
我張了張嘴,連句話都冇說出口就被裴若琛掌摑在地。
林餘夏眼睜睜看著孩子身後的銀針被一根根拔出,哀痛欲絕。
“我知道你一向怨我,可孩子還小,他又犯了什麼錯啊?”
我淡淡地看著她哭成了淚人,疲憊地開口。
“是啊,他又有什麼錯?既然如此,你們便取了我的命賠給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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