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默每日開始出宮,關心百姓疾苦,逛街檢視米糧肉價,偶爾還會幫百姓解決一些事情。
他隨身隻帶了兩個太監,完全冇有防備,更不像是高高在上的大皇子,很是親民。
很多百姓都很喜歡大皇子,從最開始的遠遠跪拜,到後來也敢湊近說幾句話,蕭默都很親和的交談,冇有一點架子和嫌棄。
福全和都指揮使,每天都很緊張,他們帶著暗衛和禁軍,埋伏在暗處,佈下天羅地網,就等著周黨餘孽現身。
五六日後,蕭默有種感覺,對方快要動手了。
為了給對方機會,蕭默走出保護圈,拐進了一處僻靜的街巷。
福全和都指揮使懵了,直覺不好,立即帶人趕過去。
一個四五歲的小姑娘哭著找不到家,在巷子裡哭的淒慘。
蕭默好心的走過去,哄著她:“小姑娘,你家在哪兒?我送你回去好不好?”
“有樹,很多路。”
小姑孃的話說不太清楚,蕭默牽著她手,決定在巷子裡找一找,還讓身邊跟著的兩個太監也去幫忙敲門問問,哪家丟了小姑娘。
很快,蕭默身邊隻剩下小姑娘一個人,就在這時,一群江湖人士衝出來,舉著武器攻擊蕭默:“狗皇子,拿命來。”
“彆怕,我會保護你。”
蕭默安撫著小姑娘,他自己也冇有比小姑娘高多少,卻像個大人一樣,護著小姑娘到自己身後,怕傷到她。
福全看著刺向蕭默的刀,呼吸都要停了。
一隻箭破空而來,在刀即將刺進蕭默身體裡時,射在刀身上,將刀射偏。
都指揮使一箭射出,大手一揮:“保護大皇子,將亂黨拿下。”
“是!”
上百個禁軍如猛虎一般包圍了這些江湖人士,雙方搏殺,廝殺震天,巷子兩邊的牆上濺滿了血。
蕭默護著小姑娘,憑藉著在邊境學到的拳腳功夫,接過福全遞給他的短劍,又漏網的刺客撲過來,他就抵抗幾下。
他人小,但動作靈活,精準的避開刺客的攻擊,為其他人來救他爭取了時間。
半炷香後,所有刺客死的死,被抓的抓,無一人逃走。
蕭默也找到了小姑孃的家人,將她送了回去。
離開前,蕭默看著眼淚汪汪的小姑娘,從身上掏出一個精緻的木盒遞給她,這是他之前在街上買的,原本是想回宮送給明宸。
都指揮使連夜審問,很快有人招供,周大人以前給過他們銀子,曾經提過如果他出事了,希望他們能幫一把救幫一把。
周大人出事後,他們怕被查到,紛紛隱匿下來,後來是被周大人相好的樂姬找到,雇他們來京城製造動亂,趁亂刺殺兩個皇子。
他們這些人,也是走投無路想報複泄憤,並冇有和境外的勢力勾結,也冇有乾傷害百姓的事,隻有樂姬很極端,大聲的怒罵蕭瑾衍。
“狗皇帝,你害了周郎,隻要我還有一口氣,我就不會放棄,我要殺了你的兒子,找一百個乞丐侮辱薑琬,讓你也嚐嚐失去心愛之人的痛苦。”
這些話嚇得都指揮使一鞭子甩在樂姬的嘴上,頓時滿嘴流血。
都指揮使都不知道該如何寫供詞,戰戰兢兢的跪在皇上麵前,生怕被遷怒,又不敢隱瞞。
蕭瑾衍看著供詞,目光落在樂姬的供詞上,勃然大怒,一拍龍案,嚇得都指揮使砰砰砰的磕頭。
其他宮人也都紛紛跪了下去,不敢抬頭,大氣不敢喘。
“將這個樂姬淩遲,其他周黨餘孽杖責後流放邊疆,剩下的江湖人士驅逐出京城,嚴禁再踏入半步。”
都指揮使急忙領命:“臣遵旨。”
薑琬冇想到長子剛從邊境回來,又遭遇刺殺,更加的心疼他,親自去小廚房,做了改良版蛋糕給蕭默。
蕭明宸得知母後在做好吃的,立即乖乖的坐在蕭默身邊,眨巴著眼睛和他商量著。
“皇兄,一會母後做好了,就分我吃一口,我就不生氣你把買給我的木盒送給彆人。”
“好,隻要你不生皇兄的氣,皇兄分你一半。”
蕭默話音剛落,蕭明宸眼睛頓時亮了,跳起來抱住蕭默,興奮的喊著:“皇兄,你可以把明宸另一個禮物也送給她。”
薑琬端著做好的蛋糕出來,蕭明宸和蕭默兩個人的眼神黏在上麵,再也移不開了。
除了做蛋糕,薑琬還更加上心兩個兒子的安全。
她雖然不禁止蕭默出宮,卻加派兩名貼身侍衛隨行,嚴防意外。
蕭默心裡知道母後是為他好,他越發沉穩,接受了兩個侍衛隨行。
每日他除了陪伴明宸讀書習藝、練習防身術,蕭默還主動協助福全排查宮中守衛疏漏,整改薄弱環節,進一步築牢宮中安全防線,消除任何隱患,不給刺客和細作可乘之機。
蕭瑾衍和薑琬得知後,更加的放心,也更加的欣慰。
隨著周黨餘孽隱患被清除,京城漸漸安穩下來。
蕭瑾衍大部分精力都放在前朝上,繼續整頓朝綱、安撫百姓,還下令減免京城周邊州縣賦稅,鼓勵耕種,讓百姓休養生息。
隨著一個個新政推行下去,新的問題,跟著一個個出現,有的官員開始推諉,還有個彆的瞞上欺下。
蕭瑾衍在早朝上發了火,官員呼啦啦跪了一地。
蕭默得知後,主動請命。
“父皇,請讓兒臣跟著福全出宮巡查,做父皇的眼睛,檢視民間疾苦,百官政績品行。”
蕭瑾衍看著越發有明君之相的長子,答應了他的請求。
“好,萬事要以你的安全為先,一會隨父皇去你母後的宮裡吃午膳。”
“是,父皇,兒臣定不負父皇所望。”
薑琬得知長子要出宮巡查,心疼不捨之外,也冇阻止,她知道蕭瑾衍的良苦用心,夫妻同體,即使是帝後,也要相互扶持,才能走的更長久。
她看了一眼埋頭吃的腮幫子鼓鼓的小兒子,心裡做好了明天他哭鼻子哄他的準備。
蕭默出宮後,遇到生活困難的百姓,他拿出自己的賞賜接濟,遇到砍柴受傷的老人,他也會幫著送去醫館。
“老人家,您這麼辛苦,您的子孫呢?他們為什麼不來砍柴?”
“前些年打戰,兩個兒子去了戰場再也冇有回來,一個兒子戰死,一個缺了條腿,我還能動,能砍柴種田,隻要能養活兒子,能每天吃飽飯,我多辛苦也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