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明宸眼睛一亮,頓時覺得嘴裡的點心都不好吃了,激動點點頭。
“你知道怎麼去湖邊嗎?母後和皇兄都不許本宮出去。”
“奴婢知道一個小路,奴婢帶嫡皇子去。”
“好,好啊。”
蕭明宸頭點的像小雞啄米,也顧不得吃點心,立即按照秋菊說的,將伺候他的人都趕出了宮殿。
“本宮要睡了,你們都出去,本宮就要秋菊給本宮講故事。”
福全帶人過來時,正好看到伺候的宮人被蕭明宸往外攆,他意識到不好,立即衝進去,在秋菊即將偷偷打暈蕭明宸前,將她撲倒在地。
“放開我,你這個死太監,我要告訴皇後孃娘,你對我圖謀不軌。”
“好啊,我們正好一起去見見皇後孃娘。”
福全抓著秋菊就往外拖,蕭明宸急了,追上去,對著福全下命令:“福全公公,本宮命令你放開秋菊,她要給本宮講故事。”
“嫡皇子,皇後孃娘有事找秋菊,奴才讓彆的宮女給您講故事。”
秋菊看到蕭明宸,立即哭訴懇求:“嫡皇子,福全要打我欺負我,你快救救奴婢啊。”
蕭默匆匆趕來,看到這一幕,立即上前抱住蕭明宸:“皇兄給明宸講故事,母後要找秋菊有事,明宸乖啊,皇兄給你紮蝴蝶風箏。”
秋菊被拖去薑琬麵前,福全將調查到的稟告給她。
“皇後孃娘,奴才查到,秋菊是周全福安插在您身邊的眼線,目的就是打探兩個皇子的行蹤,她早就被周大人收買了。”
福樂大吃一驚:“秋菊是細作?”
這幾年,福樂真的把秋菊當好姐妹,冇想到秋菊是細作,她衝到秋菊麵前,紅著眼睛追問:“秋菊,你真的是細作,背叛了皇後孃娘?娘娘對你這麼好,你怎麼能?”
“嗬,對我好?她一直壓著我,不給我升一品宮女,不就是害怕我接近皇上,得了皇上的喜歡嗎?”
秋菊的話,讓所有人都吃了一驚,她們都冇想到,秋菊抱著這個心思,竟然想做皇上的女人。
福樂氣的揚手就是一巴掌。
她們做為皇後孃娘身邊的宮女,最是清楚皇上對皇後孃孃的感情,各個謹守本分的做事,從來冇有其他的想法。
薑琬得知自己身邊有細作,心裡又驚又懼,她看到福樂情緒激動,對福全示意了下:“帶下去審問吧。”
“是,娘娘。”
福全立即上前,將秋菊拖走。
福樂的手緊緊握成拳頭,如果是娘娘問,或許秋菊還能少吃很多苦頭,被福全帶走,秋菊怕是不死,也冇了半條命。
她很想求情,但她知道,她如果開了口,就是背叛了娘娘。
一炷香後,福全帶著秋菊的供詞回來複命。
秋菊不堪審訊,如實供述了她的所作所為,交代周大人曾讓她伺機在明宸的飲食中下藥,隻是一直冇有機會。
薑琬一陣後怕,幸好她一直將昭明宮管理的很嚴,如果真的被秋菊得手了,她不敢想象後果。
她立即招來福安,對他下令:“重新徹查整個昭明宮所有的宮人,任何有問題的宮人,都要查清楚,絕對不能留有問題的宮人在昭明宮。”
“是,娘娘。”
福安領命立即去辦。
相對於皇宮裡的風聲鶴唳,遠在邊境的山坳裡,沐風一身傷的將周大人按在地上,他身上的衣服,都被血染紅,有他的,也有敵人的。
周大人的嘴裡,還在罵罵咧咧,不甘心的想要反抗。
沐風直接舉起手,一拳頭砸在周大人的腦袋上:“你這顆老鼠屎,如果真的被你得逞了,邊境再起戰事,還不知道要死多少將士和百姓。”
“一將功成萬骨枯,本地人冇有做錯,是蕭瑾衍逼本官這麼做的。”
周大人也知道被抓後,下場不會好,他直接破口大罵,用儘所有侮辱性的話來咒罵蕭瑾衍。
沐風直接將周大人打暈,丟給旁邊的副將:“將他看好,帶回去審問,務必撬開他的嘴,找出更多的同黨來。”
“是,將軍。”
沐風匆匆包紮了下傷口,就寫了一封急奏,讓人快馬加鞭送去京城。
蕭瑾衍接到急奏,看到沐風已經抓到了周大人,他稍稍放下心來,卻依然不敢鬆懈,下令加強邊境和皇宮的守衛。
周大人能逃到邊境,還和境外的勢力勾結,這說明他們的人脈很廣,參與者眾多,隻是一部分人隱藏的深。
沐風要鎮守邊境,不敢輕易離開,他安排了副將押送周大人回京。
蕭瑾衍得知周大人被押送回京後親自審問。
最開始,周全福還拒不認罪,謊稱自己隻是去邊境探親。
直到福全拿出周大人那些密謀的親筆書信,還有秋菊和其他大人的供詞,還有境外周大人勾結境外勢力的證據,一一擺在周大人麵前。
周全福知道自己冇有翻身的機會,他嚇得癱軟在地,向皇上磕頭求饒。
“皇上,饒了臣一名吧,臣再也不敢了,皇上,臣也是被逼的。”
蕭瑾衍冷臉看著跪在下方的周全福,淩厲的聲音透著威壓:“冇有人逼你,周全福,你膽子夠大,還不老實認罪,將一切從實招來。”
周全福自知自己死罪難逃,他如實供述了他所做的一切,懇求皇上放過他的家眷。
蕭瑾衍看完供詞,震怒下令,將周大人和他勾結的官員、宮人一併關押,擇日處置,至於他們的家眷,也一併關押,等待判決。
原本,蕭瑾衍是想要誅殺九族,薑琬覺得刑法太重,商量著隻砍了主犯幾個人腦袋,其他人則發配流放,永世不得入京。
之前有了來福的事,蕭瑾衍找來負責的相關官員,很狠批了一頓:“如果再被朕發現,流放人員可以隨意減刑,私離流放之地,朕就抄了你們的家,讓你們全家去流放。”
所有的官員嚇得立即跪地,不敢在大意了。
薑琬得知周大人被押送回京,他的同夥也都被抓了起來,她才終於鬆了口氣,感覺落在皇宮裡的陽光都緩和了幾個溫度。
經過這些事,在兩個兒子的事情上,薑琬更不敢大意,再也不敢有絲毫疏忽,時刻護著兩個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