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府裡,隻剩下幾個下人。
他們看到衝進去的官兵,嚇得跪倒在地上。
都指揮使審問他們:“你家大人呢?府裡的其他人呢?”
“回稟大人,我家大人昨天晚上就悄悄離開了,至於府裡的其他人,早在幾天前,就出了京城,去往邊境的方向,具體去哪兒,小人並不知道。”
都指揮使和福全猜測,周大人也逃出了京城。
他們商量了下,一個帶人出城去追周大人,另一個人趕去皇宮,將一切稟明給皇上。
蕭瑾衍在皇宮裡等著訊息。
當得知周大人逃跑了,蕭瑾衍立即下令,讓都指揮使帶禁軍去追截,同時傳信給邊境的沐風,讓沐風和蘇檸協助攔截,務必把周大人和他的家眷抓獲。
薑琬得知周大人跑了,她立即趕來禦書房。
“陛下,臣妾剛得知周大人逃去了邊境,他會不會狗急跳牆,在邊境勾結外地,再次發動戰爭。”
到時候,就不是簡單的永靖罪臣的事,而是牽扯到兩國百姓。
一旦開戰,生靈塗炭,最慘的就是無辜的百姓。
蕭瑾衍知道薑琬的擔心,他起身拉著她坐下,寬慰她:“琬兒不要擔心,朕已經讓人去追截,也讓沐將軍和蘇檸大人配合協助,務必把他們在永靖境內抓住。”
即使有蕭瑾衍的寬慰,薑琬還是有些憂心,她很清楚,來福和周大人,都是報複心極重的人,他們為達到目的,不擇手段。
如今薑琬能做的,就是悉心照料好兩個皇兒,甚至不想他們離開她的視線,否則她就擔心,惶惶不安。
蕭默最先察覺到母後的狀態不對,他從福全那裡,也知道幕後凶手周大人跑了,他知道幕後是擔心他和皇弟。
為了讓母後寬心放心,蕭默越發謹慎和警惕,除了必須去上課之外,其他時間,都陪著蕭明宸待在昭明宮裡。
除此之外,蕭默還更加留意宮人,是否還有周大人的餘黨,幫著福全排查細作。
很快就有訊息從邊境傳來,周大人已經抵達了邊境,正試圖勾結境外一些勢力,伺機反撲。
沐風收到皇上的傳信後,立即和蘇檸、林晚調集了將士,設定關卡盤查經過的人員,又派人嚴密監控邊境,務必抓到周大人和他的手下,家眷。
為了抓到周大人,沐風帶著人常駐邊境,每天親自盯著緊要的關卡,他有種預感,周大人一定會從這兒經過。
當天下午,有幾個商人想要過關卡。
將士檢查了冇問題,揮揮手,讓他們可以過去了。
沐風騎馬過來,居高臨下的看著漸漸走遠的商人,目光緊緊盯著他們走路的姿勢,突然他注意到有個人竟然同手同腳,立即打馬追了過去。
聽到追來的馬蹄聲,那幾個商人中的一個男人立即拔腿就逃。
兩條腿根本跑不過四條腿,沐風騎著馬,拉弓射箭,一箭射中男人的腿。
男人踉蹌著倒地,當他想爬起來時,一柄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將他和那幾個商人都抓回去。”
沐風親自審問,很快就弄清楚了。
其他幾個商人都冇有問題,是真的做買賣的,被箭射中的男人,是半路加入他們搭夥的,至於對方的很多事情,其他人都不太清楚。
重刑之下,那個男人被打的成了血人,才終於開口,說出了一個重要的訊息。
“周大人已經和境外的人聯絡上,他們計劃潛入京城,再次對嫡皇子下手,再擾亂邊境,牽製京城。”
沐風冇想到,周大人竟然膽子這麼大,竟然還敢再回京城,他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立即寫了急奏,讓人送回京城。
邊境不安定,沐風不敢大意,他連沐府都不回了,日夜盯著邊境,帶人每天巡查邊防,查詢那隊境外和周大人勾結的勢力。
在一處偏僻的山坳裡,偵察兵查到了一些蹤跡,立即回稟給沐風。
“沐將軍,找到他們的蹤跡了。”
沐風立即帶人親自趕過去,山坳裡,近百人的隊伍正要出發,沐風仔細觀察,目光落在其中一個身影上。
他不會看錯的,那是周大人,儘管對方做了偽裝,沾了假鬍子,抹黑了臉。
因為來的急,沐風帶來的人隻有六十多個,人數上不占優勢,也冇時間佈置陷阱,隻能硬拚。
“隨我下去攔住他們,撐到援軍過來。”
沐風抽出刀高舉,第一個打馬衝了下去,
山坳裡,正要出發的隊伍,看到沐風他們,立即驚慌起來。
周大人一眼認出沐風,他眼裡閃過狠辣,指著沐風大吼:“給我殺了這些人,殺一個賞銀十兩,誰殺了帶頭的那個,賞銀五百兩。”
有了賞銀的刺激,那些人都瘋了一般的攻擊沐風和他帶來的將士。
整個山坳,很快被血染紅。
此時的皇宮裡,福全在蕭默的提醒下,竟然在昭明宮裡查到了周大人的眼線,薑琬身邊的一個宮女,秋菊。
平日裡,秋菊和福樂關係還很好,人也勤快,嘴甜,無論做什麼事情,都很快能做好。
福樂最近越發的倚重秋菊,還對薑琬提過:“娘娘,秋菊來昭明宮快四年了,奴婢覺得她沉穩可靠,人也伶俐,不如提拔為一品宮女吧?”
薑琬對秋菊的印象也不錯,她想了下,對福樂搖了搖頭。
“等這段時間過去再說,最近我眼皮總是跳,總感覺要出事,宮裡的人員調動暫時不要動。”
昨晚薑琬做了個夢,有個女人舉著刀撲嚮明宸,薑琬想要去救兒子,猛的從夢裡驚醒,到現在,她喝了兩杯安神茶,還是有些心神不寧。
福樂也冇在繼續提秋菊的事。
她們都不知道,隔著一扇門,秋菊就站在門外,聽著升一品再次被薑琬拒絕,眼裡閃過恨意:既然皇後孃娘這麼絕情,就彆怪她了。
蕭明宸一直想去湖邊抓魚,但就連疼愛他的皇兄,都不肯帶他去,他無聊的吃著點心,就在這時,秋菊走了進來,對他小聲說了一句。
“嫡皇子,奴婢小時候在家鄉經常抓魚,奴婢悄悄帶嫡皇子去抓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