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薑玥落荒而逃的背影,薑琬勾了勾唇:“還想陷害我,真當我是原主麼?看我氣不死你。”
她舒心的喝了杯茶,瞧著外頭日光正好,便起身去鍛煉。
這日。
薑琬正核對著宮中用度,突然看到記錄齊王府開支的冊子上,記著一香料採買。
香料熟悉的名字,讓薑琬微微一愣:“這麼感覺有點熟悉…”
她呢喃著,仔細回憶原書劇情,想到什麼,薑琬驀的睜大眼睛:“是原主,這香料原主曾用過!”
意識到香料或許就是原主之死的關鍵線索,薑琬連忙喚來福安和福樂,命兄妹兩人一起去查。
福安和福樂領命離開,房間裏又隻剩下了麵色嚴肅的薑琬。
功夫不負有心人,幾日後,福安終於找到與此事相關的人物,一個曾入侯府給原主看過病的太醫之子,名喚衛寧。
“娘娘,衛寧大夫如今是一間小藥鋪的掌櫃,整日待在藥鋪裡,今日去許還能見到他。”
福安說著,將衛寧的畫像交給薑琬。
看著他查出來的東西,薑琬神情激動起來。
穿越到這個世界這麼久,她一直在查原主的死,如今總算是有一點眉目了,薑琬沒有耽擱,大手一揮。
當即就決定要出宮見衛寧。
“福安,你去準備馬車,本良娣現在就去尋太子殿下請求出宮。”
“是,娘娘。”
話落,薑琬和福安便兵分兩路。
趕在蕭瑾衍出門之前,她終於在院門口將人攔住:“妾身給殿下請安。”
“殿下,今日妾身想出宮一趟。”薑琬看向蕭瑾衍,直接說明來意,聞言,蕭瑾衍神情一頓。
心聲也隨之響起。
【出宮?出宮幹什麼?她該不會又想逃跑。】
“殿下,妾身原先身子不適,讓一大夫診治過,便想去尋他打聽些事情。”
聽到這話,蕭瑾衍不自覺鬆了口氣,揮了揮手便應下:“好,準了,你快去快回。”
“謝殿下。”
薑琬朝他盈盈一拜,便加快步伐離開,此刻,馬車已經準備好了,她坐上馬車,直奔城西小藥鋪。
馬車一路行駛,很快就到了福安查到的那個藥鋪。
薑琬下車走進去,看到裏麵忙碌的男人身影,她腦海中浮現出原主的記憶,知道此人便是衛寧。
“衛大夫。”薑琬輕聲開口,待屋內的男人回頭看過來,她繼續道:“衛大夫可還記得我,兩年前,你父親曾給我請過脈,我們見過。”
衛寧淡淡點了點頭。
“記得,侯府大小姐。”
說著,他背過身子,繼續手裏的動作:“不知薑大小姐來此,有何貴幹。”
聞言,薑琬冷下眼眸,直言質問:“衛寧,兩年前你父親給我請脈,我的身體到底怎麼了?”
她如此直接,倒是讓衛寧一時間說不出話。
隻抬起頭看了她一眼,眸光晦暗不明:“薑大小姐請回吧,此事過去許久,我已經忘了,無可奉告。”
“怎麼可能,身為大夫豈可把病人的癥狀忘了,你是不是齊王府的人?”
薑琬伸手抓住衛寧的手腕,神情萬分焦急。
可一番話卻是激怒了衛寧,他一把將人甩開,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挑揀藥材,始終沉默不語。
見他什麼也不願意說,薑琬有些著急,思緒翻湧,她微微眯起眼睛:“衛寧,你要想清楚,如今我可是太子良娣。”
“你若是不願意如實告來,我有的是法子讓你這個小藥鋪開不下去,相反,你要是幫了我,我也會盡東宮之力幫你,這個交易你自己考慮。”
此話一出,氣氛一瞬間陷入死寂。
她好一番威逼利誘,終於將衛寧說動,他深吸一口氣,語氣平靜:“我父親生前留下一本手劄,裏麵或許有你想要的東西。”
話落,衛寧便朝著小藥鋪後院而去。
很快他就帶回來一本破舊泛黃的手劄,交到薑琬手中。
薑琬迫不及待翻開,看到上麵果然有關於原主的記錄,她欣喜若狂,仔細查閱起那手劄。
可這一查,便發現不止兩年前有問題。
甚至在她穿來前不久,原主的脈象已經呈現緩衰之症。
“為何會這樣…”
薑琬滿心疑惑,本想問問衛寧,可他已經為了避開她,進了裏屋。
眼見天色已晚,薑琬沒辦法隻能先行回宮。
她心事重重回到宮中,卻一不小心撞到蕭瑾衍。
瞧見她一臉心不在焉的樣子,蕭瑾衍皺了皺眉:“怎的這副表情,可是發生什麼事了?”
聞言,薑琬抬眸看他一眼,眸中水波流轉,心裏埋藏的秘密再也藏不住,她下意識詢問:“殿下可知,心臟緩衰之症,是因何產生的?”
“長期接觸有損心脈之物便會如此。”蕭瑾衍語氣平靜,想到什麼,他目光暗沉下來:“你房中書案上攤開的的賬單裡便有一物,纏絲。”
“纏絲…”薑琬呢喃出聲,心裏已經確認,此事和齊王府有關。
可眼下她隻是猜測,並無切實證據,也沒辦法去齊王府尋個說法。
想到這些,薑琬情緒十分低落,一言不發默默回了房間。
深夜。
她在床上輾轉反側,許久也睡不著。
乾脆坐起身子,披上披風準備出去走走,剛走到院子裏,便遇到蕭瑾衍也在。
薑琬上前一步,俯身行禮:“妾身給殿下請安。”
瞧著薑琬滿麵愁容,眉頭緊緊皺起,蕭瑾衍抿了抿唇。
月光下,他伸手提薑琬理了理碎發,罕見的格外溫柔。
“薑琬,你是本宮的女人,東宮就是你的底氣,凡事不必自己硬抗。”他語氣淡漠,卻是充滿關心。
暗示薑琬,遇到任何事情都可以找他幫忙。
薑琬聽出了這話裡的意思,卻陷入沉默,一時間不知該如何開口。
她是穿越者,又不能與蕭瑾衍明說。
見她沉默,蕭瑾衍心生不滿,輕咳一聲,試探性詢問:“父皇有意讓本宮遴選太子妃,你意下如何?”
聞言,薑琬微微一愣,並不明白他為何話題轉變如此快,但還是下意識祝賀。
“妾身恭賀殿下,祝願殿下覓得良人。”
她恭敬溫順的樣子,惹得蕭瑾衍更加不悅,心中罵罵咧咧。
【該死,這蠢女人就一點也不在意本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