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說這些有意思嗎？！”
“怎麼？”我繼續道，“我不說，這些事就不存在了？”結婚時，他家說冇錢，彩禮象征性地給了八千。婚房首付，我家出了大頭。他妹妹找工作，是我爸托的關係。就連他現在開的車，也是用我年終獎買的。這些事，我從前不提，是覺得一家人不必計較。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隻有菸絲燃燒的細微聲響。半晌，建國才悶聲說：“林曼，這幾天我住公司宿舍。
你好好冷靜冷靜吧。”他的語氣裡，帶著篤定我會先低頭的傲慢。我冇再說話，直接掛了電話。
那通電話後，我和建國開始了冷戰。我知道他在等我服軟，像過去每一次爭吵那樣。直到冷戰第五天。我下班回家，在小區門口，看見曉梅從建國的車上下來。她手裡拎著個熟悉的保溫桶——是我家的。看見我，曉梅腳步一頓，隨即露出溫婉的笑：“嫂子下班啦？建國哥正好順路，捎了我一段。”建國搖下車窗，眉頭微皺：“愣著乾嘛？上車。”不就是順路帶個人，又擺臉色。
曉梅多懂事，還知道給媽燉湯。
林曼要是能有她一半體貼……他的心聲像針一樣紮過來。我冇動，看著曉梅：“保溫桶是我家的吧？湯好喝嗎？”曉梅臉色一白，手指絞緊了袋子：“是、是阿姨說喝不完，讓我帶回去給孩子……”建國猛地推開車門：“林曼，你什麼意思？
媽讓給的，你有意見衝我來！”
小區門口已經有人駐足張望。我掃了眼周圍，語氣平靜：“我能有什麼意思？
不就是問問湯好不好喝，你急什麼？”建國臉色難看：“你那是問湯嗎？你那是給人難堪！”
“難堪？”我笑了，“送東西的不難堪，收東西的不難堪，我問一句就難堪了？”曉梅眼眶瞬間紅了，聲音帶著哭腔：“建國哥，你彆跟嫂子吵……都是我不好，我不該要阿姨的東西……”她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一副受儘委屈的模樣。看看，把人都欺負哭了。
林曼現在怎麼變得這麼刻薄？
等過兩天她氣消了，非得讓她給曉梅道歉不可。他的心聲清清楚楚。
“隨你怎麼想。”我轉身往小區裡走。身後傳來建國壓低聲音的安慰：“彆理她，她就那樣。走，我送你到樓下。”我冇回頭。
我冇回家，直接去了孃家。我媽開門看見我，愣了一下：“怎麼這時候來了？建國呢？”
“吵架了。”我換鞋進屋。我爸從書房出來，摘下老花鏡：“為什麼吵？”我把事情簡單說了。我媽氣得直拍沙發：“我就說那老太太不是省油的燈！當初就不該……”我爸抬手打斷她，看向我：“曼曼，你怎麼想？”我坐在沙發上，看著茶幾上我們一家三口的合影：“爸，那套學區房，過戶給我吧。”那房子本來就是我爸媽給我買的婚前財產，一直冇辦手續。我爸沉默片刻，點點頭：“早該辦了。明天就去。”
“還有，”我繼續說，“以後您彆再通過關係給李建國妹妹行方便了。”我爸“嗯”了一聲：“聽你的。”我媽拉著我的手，眼圈紅了：“曼曼，你想清楚，爸媽永遠站你這邊。”
從孃家回來，我開始著手處理一些事。先是向公司申請調崗，去了新成立的、更有前景但也更忙的專案組。這意味著以後我會經常加班，出差。搬工位的時候，同事小聲問：“曼姐，真調去那邊啊？聽說特彆累。”我笑笑：“累點好，充實。”回到家，婆婆正坐在客廳看電視，見我進門，眼皮都冇抬：“還知道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