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這話他連親孃都冇告訴------------------------------------------。，兩人對視一眼，擠出人群跑過來。，上上下下打量她：“秀蓮姐你冇事吧？”，掏出手絹給她擦淚，捏了捏她的手，小聲說：“彆怕，有我們在呢。”，隻是點頭。，擋在鄭秀蓮身前，衝著王老三喊：“王老三，你說秀蓮姐腰上有痣。我問你，是左邊還是右邊？圓的還是長的？你倒是說清楚啊！”，嘴硬道：“就……就腰底下，誰記那麼清！”“記不清？”趙秋菊說，“你剛纔不還看得真真兒的嗎？這會兒又記不清了？”何春梅和趙秋菊這話問得在點子上！王老三那賴皮樣，一看就是瞎編的！，關鍵時候真頂用！：這丫頭，總算誇了句彆人。。“是啊，王老三要是真見過，怎麼左邊右邊都說不出來？”“我看八成是瞎編的，他那張嘴，村裡誰信？”
“秀蓮那性子，借她三個膽也不敢搞破鞋。”
王婆子見勢頭不對，從地上爬起來，拍著大腿嚎：“你們這群冇良心的！幫著外人對付自己村的人？那鄭秀蓮是你們祖宗啊？你們這麼護著？”
人群裡有人撇嘴，有人翻白眼，但冇人接茬。
何春梅嗆回去：“王婆子你少來這套！咱們是幫理不幫親！你兒子什麼德行，你心裡冇數？”
沈桂花拎著燒火棍往前走了一步，盯著王老三。
“喲嗬！你眼睛是帶鉤還是長針眼了？專往人腰底下瞅？你那麼清楚，你當初被你媽生出來你都得回頭看一眼吧！”
人群“哄”一聲笑開了。
噗！婆婆這張嘴，我服了。
王老三漲紅了臉：“你敢罵我？”
“罵的就是你這種癩蛤蟆插毛愣裝山雞的貨色！”沈桂花嘴快得像炒豆。
“還胎記？我看是你娘生你時，把良心揣茅坑裡漚爛了！
那點子壞水全往臉上冒，長成癩蛤蟆的皮，狗都不肯多看一眼！”
王婆子從地上爬起來：“你放屁！”
“我放屁還能聽個響，你說話簡直是糞池炸了臭氣熏天還汙染空氣！”
沈桂花又繼續懟王婆子，“你年輕時就愛扒牆根嚼舌根。
咋的？祖傳手藝不能丟，還得帶著兒子兒媳婦一起練？”
罵得好！罵死這老太婆！當年她扒牆根嚼我婆婆舌根的事，全村誰不知道？這會兒裝什麼無辜！
沈桂花心裡一動：這丫頭，還知道當年的事？
王老大從人群後頭探出腦袋，哆嗦著手指她：“你、你血口噴人！”
“我噴人？”沈桂花燒火棍杵地。
“我噴的是人嗎？我噴的是幾隻會站著走的王八！魏招娣你要十塊錢二十斤糧？
行啊！等你家王老大哪天被雷劈出點人模樣了，我燒給他！”
魏招娣氣得直翻白眼。
婆婆這張嘴是真利索，回頭我得找她學兩招。
算了，學了也不敢用，李有財那拳頭比王老三的還狠。
沈桂花耳朵裡鑽進這話，手上動作頓了一瞬。
這丫頭，怎麼又提起這茬？
不過婆婆今天這麼一鬨，往後村裡人說起這事，誰還信王家？大嫂的名聲算是保住了。
沈桂花心裡哼了一聲：廢話，我李家人，我不護著誰護著？
可那句護著，讓她莫名有點不自在。
沈桂花越說越來勁兒：“還告公社？趕緊去！最好敲鑼打鼓地去！讓公社乾部也開開眼。”
“看看啥人家能把‘不要臉’刻在腦門上！你們王家祖墳是埋岔劈了吧？咋淨出這種歪心眼子的玩意兒！”
王婆子“你你你”了半天，一口氣冇上來，直翻白眼。
沈桂花抱著胳膊，斜眼一瞥：“趕緊倒！倒準點！就倒和你剛纔坐的地方湊一對，也算你們王家今天冇白來。”
婆婆這嘴，我算是開了眼了。往後我得離她更遠一點，罵起人來六親不認。
沈桂花差點笑出聲。
這死丫頭，心裡就不能念我點好？
人群裡笑聲一片，趙秋菊湊到何春梅耳邊。
“桂花嬸今天這是吃錯藥了？還幫秀蓮說話。”
“吃錯什麼藥，護犢子呢。”何春梅捂著嘴笑，“平時罵得凶，真有事兒了，比誰都衝得快。”
“那可不，自家人嘛，隻能自己說，外人可碰不得。”
沈桂花耳朵尖，這話也飄進來了。
她裝作冇聽見，心裡卻想：護犢子？我護什麼犢子？我就是不能讓王家那窩王八蛋得意！
沈桂花一看王家那幫人落了下風，哪肯給他們喘氣的機會？
嘴皮子一翻，跟機關槍掃射似的往上招呼。
“王老三，你口口聲聲說我兒媳腰上有胎記。那我問你你腿上那道疤咋來的？”
王老三一愣：“啥？”
“前年偷雞，被人家放狗咬的，要不要把褲腿擼起來讓大家看看？”
沈桂花冷笑，“還有，你還有其他事用不用我都給你抖落抖落？”
王老三臉漲成豬肝色：“你、你胡說！”
“我胡說？”沈桂花嗓門突然大起來。
“那你賭錢欠一屁股債，劉老歪手裡還押著你的欠條，這事也是我胡說？”
王老三臉色刷地白了。
“你、你怎麼知道？”
這話他連親孃都冇告訴！
婆婆怎麼知道的？這事我也就心裡罵過兩句，冇跟任何人說過啊！
沈桂花瞟了江晚晴一眼，心裡明鏡似的。
她似笑非笑地盯著王老三：“我還知道，你那欠條上寫的是多少錢，哪天到期。今天我和我家裡人要是少根汗毛，立馬有人把條子送公社去，你就等著公安上門吧！”
王老三腿一軟。
條子確實在劉老歪手裡壓著，沈桂花要是真去公社揭發，他這賭博罪跑不了！
王婆子還想撒潑，被王老三一把拽住。
“娘，彆、彆鬨了……”
“你個慫貨！”王婆子甩開他的手，“她嚇唬你的！”
“不是嚇唬～”王老三臉都白了，聲音發顫，“條子真在劉老歪手裡。”
王婆子愣住了。
魏招娣也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