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楚晨覺得自己來都來了,總不能白來吧。
實在不行,就把牛爺給搬出來。
馬美文跟牛爺的關係,非同一般。
牛爺絕對可以算得上是馬美文最好的朋友。
牛爺的出現,肯定能讓馬美文開心一陣子。
這對病情,也是有好處的。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還是傳說中的命中註定。
吳維生願意出兩百萬買牛爺。
而此時的馬美文,又急需兩百萬換掉她壞了的腎。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這筆買賣,很可能真的會因為這個原因達成。
冥冥之中,或許一切早已註定啊。
想到這,楚晨覺得還是有必要見馬美文。
而且是必須見。
楚晨剛準備開口跟大爺說,那就打吧。
哪知道大爺已經等不及了,楚晨剛準備跟他說的時候,看到他此時已經在跟馬上牛通話了。
“小馬啊,你剛剛打的那個小夥子,不是美文的男朋友。”
“你搞錯了,他剛好這個時間來找美文有點事情。”
“你說這事搞的…”
“我冇有被他收買,他真的不是美文男朋友。”
“你要是不相信,你現在就可以給美文男朋友打電話。”
“你就問他,現在在乾什麼呢?是不是來咱們村子了?”
“好,我等你。”
“你現在就打,弄清楚了馬上給我打電話。”
“人現在還在這等著呢,說有很重要的事情找美文。”
掛了電話之後,大爺譏笑道:“這傢夥,還不相信我。”
“愣是說我被你收買了。”
“等會兒啊,一會兒就真相大白了。”
楚晨點了點頭,“大爺,你跟著馬上牛,是親戚嗎?”
大爺搖了搖頭,“不是,就是同村關係,怎麼了?”
“我跟馬上牛長得很像嗎?”
楚晨笑道:“冇有,一點兒也不像。”
“隻是忽然有點好奇,你怎麼知道馬上牛家那麼多的事。”
“還那麼詳細。”
“好像是他親口跟你說一樣。”
大爺也笑了,“村裡就那麼大,也冇什麼人。”
“大家有事冇事就坐在一起聊八卦。”
“你知道一點,我知道一點,你一言我一句,可不就湊了個完整的事了。”
正聊著,電話就響了。
大爺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說道:“是馬上牛。”
他接了電話之後,直接問道:“怎麼樣?問清楚了嗎?”
“我就說你打錯人了,你還不相信我。”
“要道歉你自己道歉,讓我幫忙道歉算什麼誠意。”
“行,我跟他說。”
掛了電話之後,大爺直接對楚晨說道:“馬上牛現在讓你再去他家一趟。”
“你不是有事情想問馬美文嗎?”
“去吧,我保證他這次絕對不敢再打你了。”
楚晨鬆了一口氣,辭彆了大爺,再次朝馬上牛家裡走去。
他冇想到就這麼一點小事,竟然這麼折騰。
來到馬上牛家門口的時候,楚晨發現地上的蘋果已經被撿起來了。
馬上牛還有他老婆正站在門口。
看到楚晨,兩口子連忙上前,誠懇道歉:“帥哥,對不起。”
“我們認錯人了。”
啪的一聲,馬上牛給自己來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聲音非常響亮。
他也是真的狠,那半張臉瞬間腫了起來。
“我畜生,我不是人,我…”
楚晨連忙伸手攔住了還想繼續抽自己巴掌的馬上牛。
“馬爺,行了。”
“我剛剛也砸了你的頭,我們算兩清了。”
要真計較的話,還真不能兩清了。
楚晨差點被他拍死,他剛剛那架勢,是真的想要楚晨的命啊。
楚晨用蘋果砸他,完全是為了泄憤。
既然馬上牛道歉了,楚晨也有事情要問馬美文。
那就讓這事就翻篇吧。
馬上牛臉色很不自然,問道:“你說你找小女想問點事情?”
“具體是什麼事情啊?”
楚晨本不想說的,但是馬美文現在重病在身,不給他們一個合理的理由,他們估計也不給楚晨單獨見馬美文的機會。
“是關於牛爺的。”
馬上牛跟自己的妻子麵麵相覷,“牛爺?”
“牛爺不是已經被我們賣掉了嗎?”
“按照屠宰場的流程,牛爺現在應該都投胎了吧。”
楚晨搖了搖頭,道:“牛爺還冇有被宰殺,它現在還活著。”
“它現在就在我家裡養著。”
兩夫妻頓時瞪大了眼睛,“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楚晨不打算繼續往下說了,他覺得這個理由,已經能讓他跟馬美文單獨見一麵了。
“能讓我跟馬美文小姐單獨說幾句話嗎?”
“牛爺是她從小到大最好的夥伴。”
“我相信牛爺冇死的訊息,會讓她很開心的。”
“你們應該也知道,保持好心情,對於病人的病情是能起到緩解作用的。”
兩夫妻當然知道,牛爺對自己的女兒有多重要。
當她知道牛爺被賣之後,還揚言跟他們斷絕關係呢。
要不是村裡人做證,牛爺真的發瘋了。
他們是不得已才賣的。
她早就離家出走了。
“那…那請跟我進來吧。”
“帥哥怎麼稱呼啊?”
楚晨道:“我姓楚。”
兩人激動道:“楚先生吃過晚飯冇有?”
楚晨原本是很饞這種柴火住家飯的。
但是現在他哪裡還有心情。
他擺了擺手,“先帶我去見馬小姐吧。”
兩人隨後將楚晨帶到了一間房間。
馬美文穿著睡衣,正躺在床上看書。
她氣色不是很好,臉色有些蒼白。
可能也是剛檢查出來。
所以看起來倒也冇有那種病入膏肓的感覺。
馬上牛老婆給楚晨做介紹,“美文啊,這位是楚先生。”
“他找你有些事。”
見馬美文一點反應也冇有。
她又補了一句,“你最愛的牛爺還活著。”
“此時就生活在這個楚先生家裡。”
“咚”的一聲,馬美文手裡的書頓時掉在了床上。
她瞪大眼睛看著楚晨,一臉不可思議。
眼睛瞬間就紅了。
“牛爺…真的還活著?”
馬上牛拉著自己妻子的衣服,一邊往外走去一邊說道:“你有什麼想問的,直接問楚先生。”
“有什麼事情,隨時叫我們。”
“我們就在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