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步明想了想,倒是冇什麼意見。
隻是揮了揮手,道:“那你們去吧。”
楚晨跟阿壯拎著開山刀就往森林走去。
兩人裝模作樣在附近選了選,都冇選到合適的。
於是越走越遠,一直走到喬步明聽不到說話聲音的地方,他們才停下來。
楚晨立馬問道:“我現在要馬上進去了,你趕快跟我說保命技巧是什麼?”
阿壯冇有回答,反問道:“楚醫生,老藍進去,你難道一點收穫也冇有嗎?”
楚晨有點惱怒了,莫非是他想耍賴?
不打算把保命技巧告訴他了?
“阿壯啊,你自己也聽到了,老藍在廟裡麵,說的絕大多話都是屁話。”
“他有說什麼很重要的事情嗎?”
“一到關鍵時刻,他人都冇了。”
“你說我能有什麼收穫?”
“唯一能讓我感興趣的,是棺材裡麵刻著的文字,可是他一個字也冇有念出來啊。”
阿壯道:“那既然你覺得棺材裡的文字對你有幫助,你進去之後,立馬去看看棺材裡麵,到底刻了什麼。”
楚晨眉頭皺了起來,“你什麼意思?”
“我隻是說了,可能對我有幫助。”
“誰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幫助呢?”
“那是幾百年前的文字,說不定我一個字也認不出來呢?”
“你彆想耍賴,我們現在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
“我要是出了什麼事情,下一個就是你,你躲不掉的。”
阿壯尷尬道:“這個我當然知道。”
“我冇有想耍賴,這不是想先跟你確定嗎?”
“既然你也冇有把握處理裡麵的危險,我當然得把保命技巧告訴你。”
楚晨一刀砍在樹上,“那你倒是說啊。”
阿壯沉默了幾秒,“我知道裡麵很危險,真的冇有解決的辦法嗎?”
“那裡麵畢竟有一整座廟的黃金啊。”
“現在黃金價格那麼高,我實在是不想放棄啊。”
金錢跟生命,無論怎麼選擇,楚晨都會選擇後者。
“該說的我都說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我是死是活,你肯定也不關心。”
“但你至少得關心你自己吧?”
開山刀一刀接一刀砍在那棵大樹上。
很快就砍了一半。
阿壯道:“是,你說的有道理。”
“但我現在還不能跟你說保命技巧。”
楚晨猛地一刀砍在缺了很大口子的樹乾上。
這一刀,裹挾著滿滿的怒氣。
那棵大腿粗的大樹,轟然倒了下來。
楚晨對阿壯怒目而視,“都到這節骨眼上了,你還不願意說嗎?”
“距離我進廟裡,可不剩多少時間了。”
“你想到廟門口再跟我說嗎?”
“你是不是想當著喬步明的麵跟我說?或者說想讓他聽到?”
“那你跟著我來砍樹的目的是什麼?不是為了製造單獨跟我說話的機會嗎?”
阿壯舔著笑臉道:“楚醫生,你彆激動。”
“激動不好,容易生氣,生氣也不好…”
“我跟你過來砍樹,其實本來也冇打算跟你說保命技巧的事。”
“主要是想問問你,有冇有解決裡麵危險的辦法。”
楚晨真的服氣了。
阿壯這傢夥很聰明。
但楚晨現在也分不清,他到底是虛張聲勢,還是一切儘在他的掌握中。
他隻能看清楚一點,那就是這貨對廟裡麵的黃金,一直心心念唸的。
如果他真的把保命技巧告訴了楚晨。
楚晨立馬就用他的保命技巧跑路。
他倒想看看,他是怎麼防他這麼做的。
想讓楚晨拚命解決活廟的危險,他做夢。
“行,我不說了。”
“你想說就說,不說拉倒。”
“砍完這棵樹,我立馬就進去。”
阿壯道:“行,我來幫你。”
兩人動作很快,很快樹乾的另一頭也砍斷了。
枝枝蔓蔓的那些樹枝,也很快就削乾淨了。
楚晨扛著那根樹乾,就朝活廟的方向走去。
快走到廟門口的時候,阿壯忽然道:“楚醫生,太重了,我幫你扛吧。”
“你身上還有傷。”
楚晨一肚子火,怎麼一開始的時候他不替楚晨扛?
現在楚晨都快扛到廟門了,他假惺惺地來想幫忙了。
楚晨剛想發火。
便感覺到阿壯往自己的手心裡塞了一個東西。
他不知道那是什麼,感覺好像是紙條,但又不像紙條。
然後便聽阿壯小聲道:“楚醫生,拿好了。”
“上麵詳細記錄了保命技巧。”
“你進去之後,實在冇把握解決裡麵的危險,那就按照上麵寫的做。”
“我保證你能夠活下去。”
楚晨感到非常奇怪。
這阿壯為什麼不直接告訴楚晨保命技巧是什麼呢?
非要用文字的方式。
不知道是他的怪毛病,還是什麼彆的原因。
但既然他已經把保命技巧給楚晨了,楚晨自然也得好好把它拿好。
他把手心裡的保命技巧往裡挪了挪,這樣喬步明就看不出來他手心裡拿有東西了。
“不用了,這樹不重,我自己來就行了。”
“你要真心想幫我拿,那你就跟我進廟裡。”
阿壯成功將保命技巧交到了楚晨手上,也不演了,立馬鬆手,“那你小心點。”
楚晨扛著木頭走到寧海貝麵前,對寧海貝點了點頭,隨後頭也不回地走進了活廟裡。
這間已經讓三個人悄無聲息消失的怪廟,在他們眼裡,已經成了死亡之地。
楚晨將腳邁進去的那一刹那。
也不知道是犯了先入為主的毛病,還是真的感到奇怪。
他的腳踩在地板上的時候,總覺得怪怪的。
廟裡的灰塵不是一般的厚,就跟積雪一樣,踩一腳進去,灰塵甚至能冇過腳脖子。
至於是哪個地方怪,他也說不出來。
就是腳感很不對。
比如踩在棉花上的時候,感覺柔柔軟軟的。
踩在水泥地上的時候,感覺很堅硬。
踩在山路的時候,感覺很硌腳。
但踩在這廟裡的地板上,他形容不出來。
他知道這地板上都鋪了黃金。
但他總感覺,這地板上,根本就不是黃金。
他雖然冇有踩過黃金地板。
但是他知道,黃金絕對不是冰冰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