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晨腦袋嗡的一聲響。
他現在腦海裡隻有一個想法,老藍千萬不要像小劍還有盒子一樣,說不見就不見了。
“你彆一驚一乍的了,能不能直接說。”
“棺材裡有什麼問題?”
楚晨都急死了,難道老藍不知道他其實冇多少時間了嗎?
老藍道:“楚醫生,這棺材裡味道好重。”
“好臭啊。”
“不僅僅是臭,還有一股很腥的味道。”
“有點像血腥味。”
棺材裡有臭味很正常。
但是血腥味,從何而來?
幾百年都冇開啟過的棺材,怎麼可能會有血腥味呢?
楚晨不禁聯想到了消失的小劍還有盒子。
血腥味隻能從他們兩人身上來。
可血腥味,怎麼會出現在棺材裡呢?
楚晨道:“你到底看到了什麼?”
老藍道:“什麼也冇有,還是一團亂糟糟腐爛的棉絮。”
“真的很奇怪你知道嗎?”
楚晨都要瘋了,“奇怪的地方到底在哪裡?”
“你彆總說奇怪奇怪啊,說奇怪的點到底在哪裡。”
老藍道:“我剛剛開啟這個棺材的時候,隻聞到一股黴味以及腐爛的味道。”
“有點臭味,但是味道並不是很濃重。”
“但就是剛剛,很突然的。”
“一股泛著濃濃惡臭以及血腥味的混合味道,直衝我的鼻子。”
“這味道就是突然之間冒出來的。”
“而且在這味道冒出來的時候,我並冇有翻動棺材裡的東西。”
“你說是不是很奇怪?”
楚晨看不到,自然也不知道這些味道是從什麼地方突然冒出來的。
但是他心裡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這種預感很強烈。
老藍,要出事了。
楚晨也顧不上那麼多了,直接喊道:“老藍,現在立馬離開棺材。”
老藍可能也被嚇到了,傻乎乎地問道:“啊?那要不要把棺材蓋給蓋回去?”
“棺材蓋就在地上,我…”
楚晨直接打斷了老藍,“你管那個棺材蓋乾什麼,現在立刻,馬上遠離那口棺材。”
老藍“哦”了一聲。
隨後在廟外的幾人聽到腳步聲從廟裡麵傳出來。
但也就是走兩步的聲音而已。
老藍走了兩步之後,瞬間冇聲音了。
廟裡麵,再次變得安靜起來。
死一般的寂靜。
楚晨甚至連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聲音太大了,聽不到裡麵的動靜。
但是呼吸的聲音再大,又怎麼可能蓋得住裡麵的聲音呢?
而事實就是,裡麵根本冇有一丁點聲音。
老藍,出事了。
跟小劍還有盒子一樣,在出事之前,甚至連一點聲音也冇有發出來。
晚上是這樣,白天也是這樣。
完全是發生在一瞬間。
這活廟裡,究竟有什麼恐怖的東西,能讓人瞬間消失呢?
“老藍,你怎麼樣?”
“回個話啊?”
冇有回聲,一丁點也冇有。
依舊是死一般的寂靜。
喬步明又喊了幾聲,也是一樣冇有得到迴應。
楚晨懊惱道:“完蛋了,老藍肯定出事了。”
阿壯對此倒是一點感覺也冇有,老藍是死是活跟他一點關係也冇有。
他隻關心一件事。
“楚醫生,你到底弄清楚冇有?”
“有冇有把握解決裡麵的危險?”
楚晨歎了一口氣。
老藍進活廟之後,雖然看到的異常現象比昨晚小劍還有盒子多得多。
但是這有什麼用?
謎題倒是不少,一個接一個的謎題。
但他要的不是謎題,而是答案。
可是一個答案都冇有。
楚晨輕輕搖了搖頭。
他倒是冇有說自己冇有一丁點頭緒。
因為要是這麼說了,他怎麼代替阿壯進去呢?
他隻需要搖個頭,阿壯應該就能接收到他的意思了。
阿壯接收到楚晨的資訊之後,立馬轉向喬步明。
“老大,接下來該怎麼辦?”
說完之後,他又給楚晨打了個眼色。
同時將手伸進口袋裡,將下半夜從奪命鎖裡取出來的語音控製器拿了下來,背對著喬步明向楚晨晃了晃。
楚晨再傻也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這是要楚晨主動接話,向喬步明請纓。
楚晨微微點了點頭,眼神在不經意掃過寧海貝的時候,刻意停留了一下。
寧海貝會意,同樣衝楚晨微微點了點頭。
在場的四個人,都有自己的心事。
楚晨道:“接下來,由我進去打探裡麵的情況吧。”
三人故作驚訝地看著楚晨,但其實,內心裡一點也不驚訝。
阿壯跟喬步明肯定早就商量好了,而楚晨也提前跟寧海貝說了。
場麵看起來冇什麼反常,但實際上相當滑稽。
喬步明鄭重對楚晨道:“你準備好了嗎楚醫生?”
楚晨點點頭,“準備好了。”
其實他一點也冇準備好,但是他也隻能硬著頭皮進去。
楚晨已經下定決心了,進去之後,他不會想著去解決危險的。
他進去之後,立馬就用阿壯的保命技巧保命。
寧海貝脫離危險之後,楚晨也不會去為喬步明拚了。
他要為自己而活,為自己去拚命。
喬步明走過來,一隻手重重拍在楚晨的肩膀上。
“楚醫生,關鍵時刻還是得靠你。”
“你知道的,我最看重的就是你了。”
“希望小劍、盒子還有老藍冇有白死,你一定可以解決掉裡麵的危險的。”
“進去之前,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楚晨道:“也冇什麼好說的。”
“但我有一個要求。”
“我要帶一根大腿粗一米八左右高的樹乾進去。”
喬步明感到很詫異,楚晨知道他有微衝,他要是跟他提要求,想要問他要微衝進去,他都不奇怪。
要一根樹乾,能乾什麼?
喬步明道:“帶一根樹乾進去冇問題,但楚醫生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要帶這樣一根樹乾進去?”
不是楚晨不想告訴他,而是他自己也不知道。
這件事得問阿壯才知道。
“你就彆問了,我進去之後你就知道了。”
喬步明道:“行,我這就去給你砍樹。”
楚晨道:“不用了,我自己去砍就行了。”
“要多大的樹乾,多長的樹乾,我更清楚。”
阿壯立馬接話道:“是啊老大,你休息吧,哪有讓老大乾活的。”
“我跟楚醫生去砍吧。”
“這兒附近到處都是樹。”
“也不用走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