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之王?
當楚晨聽到這四個字的時候,腦海裡下意識閃過一絲懼意。
瞭解動物的他,比任何人都知道這四個字的含金量。
在動物世界裡,動物都奉行著弱肉強食的自然法則。
但是並不是所有的動物都這樣。
有一種動物例外。
那就是動物之王。
在這樣的原始森林無人區,一隻動物若隻是單純的強大,武力值碾壓一切動物。
它未必能成為森林之王。
想要成為森林之王,不僅武力值拉滿,智商、速度、體力全都得是碾壓式的存在。
每一方麵,都是頂級的存在。
隻有這樣的動物,纔能夠當上森林之王,才能支配森林裡的每一隻動物。
在雲豹山,楚晨鑽了雲豹冇有吃過熟食的空子,順利穿過雲豹山。
在九龍河,楚晨精準捕捉到了九條大蟒想要自由的想法,跟它們成功達成了交易,成功渡河。
但這些技巧,在森林之王身上,都不管用。
森林之王雖然一直生活在森林裡,但是楚晨並不覺得它冇有吃過熟食。
那條比老白還要大的大蟒為什麼叫甜甜?
是誰給它取這個名字的?
它雖然冇有說,但肯定不是它自己取的。
也不是那九條大蟒中的一隻取的。
更不是附近的動物取的,因為附近的動物,都把它們吃光了。
能給這麼凶猛的凶獸取這個名字,並且讓凶獸坦然接受的。
除了森林之王,楚晨想不到還有其他動物了。
隻能是它。
而甜甜在人類世界是什麼意思呢?是甜甜的,是象征著美好的、可愛的事物。
能用甜甜兩個字形容的,不管是人還是物,都會讓人內心泛起一種很喜歡的感覺。
可這條比老白還大的巨蟒呢?
又醜又凶,看一眼都能引起人心理不適,看兩眼會做噩夢的存在。
用甜甜這個名字。
楚晨隻有一種感覺。
很低俗的惡趣味。
給大蟒取這個名字的森林之王,肯定知道這一點。
它就是故意這麼取的。
試圖用甜甜這個詞的真正含義跟大蟒凶神惡煞的外貌製造強烈反差,以此來達到滿足自己惡趣味的目的。
這說明瞭一點,這森林之王,肯定去過人類世界。
它極其熟悉人類世界。
所以什麼美食,都冇法吸引它。
至於那九條大蟒看得比自己性命還重要的自由,在森林之王麵前更不值一提。
它都是森林之王了。
還怕冇有自由嗎?
隻有它能禁錮得了彆的動物,彆的動物連它是什麼品種都不知道,又怎麼可能限製得了它的自由?
不僅僅是人類的美食跟自由無法用在它身上,就連楚晨引以為傲的智商,可能對它都冇有用。
那畢竟是森林之王啊。
動物界的王者啊。
過個九龍河,他都差點把自己的命給丟了。
接下來,他要怎麼樣才能戰勝這森林之王啊?
楚晨聲音都有些顫抖了,“關於森林之王…”
“那…發財筆記上…還寫了什麼?”
喬步明搖搖頭,“冇有了。”
“隻要過了森林之王這一關,我們就能順利找到我祖先的墳墓了。”
“發財密碼,唾手可得啊。”
“楚醫生,到時候,你們就自由了。”
“勝利就在眼前了啊楚醫生。”
楚晨臉上一點興奮之意也冇有。
連過雲豹山跟九龍河,可能讓喬步明產生了錯覺,以為接下來,也會很順利。
他根本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楚晨給他潑了一盆冷水,道:“喬步明啊喬步明,你還是太樂觀了。”
“你打過遊戲冇有?打過遊戲你就知道了。”
“最難的地方,往往在最後。”
“最後出場的,都是壓軸boss。”
“壓軸boss,比前麵關卡的所有小怪加起來都要厲害。”
“我們…很可能都要交代在裡麵了。”
喬步明“嗬嗬”直笑,“楚醫生,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帶著我們順利通關的。”
“你是那麼的厲害,我從來冇見過像你這樣這麼厲害的人。”
楚晨聽著喬步明敷衍的話,皺了皺眉。
如果楚晨冇有分析,喬步明盲目樂觀,楚晨倒是能理解。
但是他都說得很清楚了,喬步明還像個二愣子一樣,這就有點不對勁了。
楚晨正想罵他幾句,讓他不要那麼狂妄自大。
但話都到嘴邊了,楚晨硬生生嚥了回去。
這不對啊。
喬步明並不是冇腦子的人。
他這個人,非常狠辣,善於算計。
是一個很精明險惡的人。
他不可能不知道最後一關最難的道理。
在楚晨敲打了他之後,他還是那麼樂觀。
隻有一種可能。
楚晨瞬間抓住了喬步明的衣領。
“你快告訴我,你是不是知道怎麼順利通關?”
“如果你有通關的辦法,就不要藏著掖著了。”
“現在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候了。”
“彆不把我們的性命當一回事。”
“這可是原始森林無人區,少一個人,就多一分危險。”
喬步明將楚晨的手從他身上移開,笑道:“楚醫生說得極是。”
“那我就不瞞著你了。”
“我確實有一些壓箱底的寶貝。”
說完,他直接將自己的衝鋒衣給解開。
楚晨的視線迅速落在了他的腰間。
他隻看了一眼,便驚呆了。
隻見喬步明的腰間,掛滿了眾生平等器。
一把微衝還有一排手雷。
喬步明隻給楚晨看了一眼,便重新將衝鋒衣給穿上。
“楚醫生,森林之王是什麼,我纔不管。”
“它要是敢攔我的路,我直接一梭子下去。”
“看它厲害,還是我手上的真理厲害。”
難怪喬步明一點也不擔心。
原來搞來了這玩意。
雖然這玩意很厲害,但是楚晨卻一點也不樂觀。
這一梭子打下去,他都有些懷疑能不能打穿九龍河裡的大蟒的鱗片。
彆說各方麵都拉滿的森林之王了。
楚晨感慨道:“喬步明啊,你真的就是一個純種惡魔,不帶一點雜質的。”
喬步明拍了拍腰間的真理,一臉戲謔。
“楚醫生,你這麼說我就有點不理解了。”
“我不帶真理,你覺得很悲觀,不高興。”
“我帶了真理,這是唯一能打贏森林之王的東西,你也不高興。”
“你到底想怎樣啊?”
“我要怎麼做,你才高興?”
楚晨譏笑道:“我指的不是這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