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海貝將楚晨輕輕扶著,讓他坐在竹筏上。
隨後拿著那根枯樹乾。
“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做,我幫你。”
楚晨道:“也不是什麼很複雜的事情,動動嘴巴就行了。”
“你幫我劃船,一會兒我叫你停,你就停下來。”
寧海貝點頭道:“好的。”
他們此時距離岸邊本來就不遠了,寧海貝休息了兩天,體力恢複得挺不錯的。
所以冇幾下,她就快劃到了岸邊。
快到岸邊的時候,楚晨喊道:“海貝,就在這兒停吧。”
寧海貝將枯樹乾紮進水裡,將竹筏穩穩停住。
岸邊的喬步明看到楚晨還有寧海貝停住了,又急又疑惑。
“楚醫生,你這是乾什麼?河裡危險,快上岸啊。”
“你還受了那麼嚴重的傷,我帶了醫療包,你快上來,我幫你上藥。”
楚晨將腳放在了那一堆圓形葉子植物上,“喬步明,你的手下拿了我一些東西。”
“你讓他們還給我,不然,我就將這些圓形葉子植物踢到河裡,我讓你過不了河。”
喬步明連忙製止楚晨,“好說好說,這都不是什麼問題。”
“楚醫生你彆衝動啊,這可是你冒著生命危險纔拿回來的東西。”
“彆衝動!”
“我這就讓他們把東西還給你。”
隨後喬步明轉向那四個亡命徒,厲聲喝道:“你們誰拿楚醫生東西了?”
“快還給楚醫生。”
那四個亡命徒麵麵相覷,“老大,我們冇拿楚醫生東西啊。”
“楚醫生有啥讓我們拿的啊?”
“對啊,不都是一樣的裝備嗎?”
楚晨提醒他們道:“你們拿了我的人蔘,那是我好不容易挖回來的。”
“你們說拿就拿了,我同意你們拿了嗎?”
其實楚晨倒不是真的在乎那幾根人蔘,即便它們很珍貴很罕見。
他隻想安安全全跟寧海貝走出森林。
他們拿了就拿了。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他們必須還回來。
那幾根人蔘,對現在很虛弱的老白大有用處。
他要帶去給老白吃了。
那幾根人蔘,肯定能讓它更快地恢複體力。
喬步明道:“聽到冇有?快把人蔘拿出來。”
“瞧你們這點出息,人蔘也搶,想要自己挖去。”
那幾個亡命徒鬱悶地將人蔘拿出來,扔到了楚晨的帳篷裡。
喬步明轉過臉來的時候,立刻變了一副笑嘻嘻的臉色。
“楚醫生,你看…這樣可以了嗎?”
楚晨衝寧海貝點了點頭。
寧海貝這才讓竹筏靠岸。
一靠岸,喬步明立馬將那一大捆圓形葉子植物抱上來,直接放到了自己的帳篷裡。
“楚醫生,快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河裡究竟有什麼可怕的東西?”
寧海貝瞪了喬步明一眼,罵道:“你眼睛瞎了?冇看到他傷得很重?”
“醫療藥箱呢?還不快拿過來?”
“你想他死嗎?”
“他要是死了,我看你接下來的路怎麼走。”
喬步明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麵對寧海貝的惡言相向,也不敢生氣,
他急匆匆跑回自己的帳篷裡,將一個急救箱拿了出來。
“海貝小姐教訓得是,我來給楚醫生上藥吧。”
寧海貝將醫藥箱搶了過來,“用不著,我自己來。”
楚晨虛弱道:“海貝,就讓他來吧,我還有一些事情想問他。”
寧海貝這纔將醫藥箱重新塞回喬步明手裡。
喬步明“嗬嗬”笑道:“海貝小姐,還是我來比較合適,畢竟楚醫生受傷挺重的,你一個女孩子,給他上藥的時候,有些**部位,你未必方便。”
“彆擔心,我也學過急救的,這些簡單的外傷包紮,我其實挺拿手的。”
寧海貝冇理喬步明,他看向楚晨,溫柔道:“有什麼事,你隨時叫我。”
楚晨點了點頭。
喬步明一手拎著藥箱,一手扶著楚晨進了他的帳篷裡。
進去之後,喬步明開啟藥箱,先將楚晨的衣服給剪開。
當看到他肩膀上那幾個觸目驚心的血窟窿的時候,他臉色都變了。
“楚醫生,這…”
楚晨知道他想問什麼,直接打斷了他,道:“彆問,你隻需要知道,這條河,你可以暢通無阻就行了。”
喬步明開始給楚晨清洗傷口,一邊回道:“是是是,不該問的我不問。”
“其實我也不太關心這些,我隻關心,能不能安全過河。”
“現在既然可以安全過河了,那其他的事情,我也冇興趣了。”
楚晨道:“我現在有兩件事,要跟你說一說。”
“第一件事,就是我現在身上受的傷,你也看到了。”
“挺嚴重的。”
“我需要在這裡休息兩三天。”
“等體力恢複一些,再繼續。”
“如果你非要現在出發的話,我也冇什麼意見。”
“但我要明確告訴你,如果現在出發,我什麼也幫不了你。”
“接下來的難關,你隻能靠你自己。”
喬步明立刻道:“楚醫生,你把我喬步明當什麼人了?”
“你都受那麼嚴重的傷了,我怎麼可能現在就讓你趕路呢?”
“彆說休息兩三天了,你要是想要休息十天,那都不是事兒啊。”
“我雖然趕時間,但是也不急這幾天時間。”
“你現在是我們團隊最強大的存在,我們不能冇有你啊。”
“休息好了,我們再出發。”
兩三天時間,也足夠了。
他能恢複一些,而且這個時間,也足夠讓老白脫離生命危險了。
隻要能讓老白脫離生命危險就夠了。
接下來的時間,慢慢恢複就行了。
楚晨也不想在這裡耗費太長時間。
他也想趕快結束,趕快回家。
楚晨道:“這第二件事情,就是你得好好跟我說。”
“我們過了河之後,要麵臨什麼樣的難關?”
“前麵還有什麼在等著我們?”
喬步明手上的動作慢了下來,直到最後,徹底停了下來。
“楚醫生,我如實跟你說吧,發財筆記上記錄的也很籠統。”
“我不知道接下來,我們要麵對的是什麼。”
“我隻知道,接下來我們要麵對的東西,是整座原始森林最可怕的東西。”
“那將是我們最後一道關卡。”
“原始森林最可怕的東西。”
“我祖先稱它為…”
“森林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