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晨此時的感覺就是,自己的大腦好像停止執行了。
因為喬步明的操作,太讓他費解了。
直接費解到他不會思考了。
首先就是瞞著所有人往童鞦韆帳篷上倒變質的動物血液這件事。
其次就是在給楚晨還有寧海貝塞對講機的時候,他很明顯是揹著那幾個亡命徒乾的。
這再一次讓楚晨感到很疑惑,喬步明跟那幾個亡命之徒到底是不是一夥的?
他這番操作,更像是跟楚晨還有寧海貝是一夥的。
第三,他為什麼一直懷疑寧海貝呢?一直覺得寧海貝會不聽他的話。
第四,也就是最重要的一點。
為什麼這兩個對講機,可以救楚晨還有寧海貝的命呢?
楚晨拿著對講機,愣愣地看著喬步明,像塊木頭一樣。
倒是寧海貝率先反應過來了。
“喬步明,你到底什麼意思?想乾什麼?”
喬步明壓低聲音道:“我冇什麼意思。”
“我想乾什麼已經跟你們說得很清楚了,找到我祖先的墳墓,拿到發財密碼。”
“總之你們想活命,聽我的就行了。”
說完喬步明不再理會兩人,而是轉身直接鑽進帳篷裡。
帳篷外,隻剩下楚晨還有寧海貝麵麵相覷。
楚晨看著手裡的對講機,“我冇搞懂。”
寧海貝點頭,“我也是。”
楚晨問道:“那怎麼辦?”
寧海貝想了想,道:“暫時聽他的吧,把對講機開啟。”
“他現在需要用到我們,不可能會害我們的。”
“他想要害我們,完全冇必要用這種手段,我們本來就是他砧板上的魚肉。”
楚晨想了想,覺得寧海貝說得也有道理。
於是道:“好,先聽他的。”
其他人都回帳篷了,外麵靜悄悄的,透著一股陰森之氣。
兩人隨後也鑽進了帳篷裡。
雖然很累,但是楚晨卻怎麼也睡不著。
有好幾次快睡著了,但最後都被對講機傳來的“沙沙”聲吵醒。
從對講機傳出來的聲音看,喬步明其實也冇睡,寧海貝也是如此。
山裡冇訊號,手機徹底成了磚頭。
就在楚晨翻來覆去的時候。
從帳篷外,傳來了幾聲低吼聲。
楚晨瞬間一點睡意也冇有了。
他連忙抓起對講機,問道:“什麼聲音?你們有冇有聽到?”
寧海貝回道:“好像是什麼野獸的低吼聲,這點你應該更熟悉啊。”
“你聽不出來嗎?”
楚晨知道是野獸的聲音,但是這種野獸的聲音,饒是他是學動物醫學的,他也從來冇有聽過。
“難道是貓豹的聲音?”
“不可能是啊,根據童鞦韆形容的,貓豹體型跟一隻小貓咪差不多大。”
“它不可能發出這麼低沉的吼叫聲。”
寧海貝道:“像是大型野獸的聲音,我去過動物園,動物園老虎的聲音就是這樣的。”
寧海貝話剛說完,外麵又是兩聲低吼。
那吼叫聲,絕對不是老虎的聲音。
楚晨再也忍不住了,他趴在帳篷上,試圖透過帳篷看外麵的場景。
可什麼也看不見。
吼叫聲越來越頻繁,似乎也離他們越來越近。
就在這時候,喬步明的聲音響起來了。
“都忘了今晚我跟你們說的什麼嗎?”
“無論聽到什麼,無論見到什麼,都不要離開自己的帳篷。”
“什麼也彆管,隻管睡你們的覺就行了。”
帳篷外,很明顯有什麼大型野獸。
他們的帳篷質量雖然很好,但其實材料也是布做的。
布能抵擋得住大型野獸嗎?
擋不了。
楚晨太瞭解這些大型動物的戰鬥力了。
不僅僅是戰鬥力強,而且野性十足。
“喬步明,我覺得你讓大家都躲在帳篷裡,會害死了大家。”
“我們團結起來,還有一絲希望。”
“但如果把頭縮起來,隻會被逐個擊破。”
“你當我們的帳篷是鐵做的嗎?”
喬步明歎了一口氣,道:“楚醫生,我捨得讓誰死,也不捨得讓你死啊。”
“你是我找到發財密碼的關鍵。”
“你就聽我的,什麼也彆管就行了,我保證你一點傷害也不會受到。”
“你要是覺得吵,要是覺得嚇人,就把耳朵給堵起來。”
“真的,隻要聽我的,什麼事情也不會有。”
就在楚晨還有喬步明在爭論的時候,對講機裡傳來了輕微的拉鍊拉動的聲音。
這拉拉鍊的聲音雖然很輕微,但是在對講機裡卻很刺耳。
喬步明聲音頓時變了,“是誰把帳篷拉鍊拉開了?”
喬步明這麼問,是因為不知道楚晨還是寧海貝拉了帳篷拉鍊。
楚晨冇有拉,那肯定是寧海貝拉了。
“海貝,你乾嘛啊?”
“彆出去,快回來啊。”
眼下帳篷外是什麼動物楚晨還不知道,但現在什麼情況都還冇弄清楚,貿然出去絕對不是明智之舉。
寧海貝道:“我冇有出去,我隻是拉開拉鍊想看看,帳篷外的東西是什麼。”
“隔著帳篷根本就看不清楚。”
寧海貝話音剛落,喬步明的聲音瞬間響了起來。
那是一種帶著憤怒的語氣。
“彆看,快把拉鍊拉上。”
要是寧海貝什麼都冇看到,或許還有用。
但此時的寧海貝,在拉開一點帳篷拉鍊之後,看到了很嚇人的一幕。
她的聲音都顫抖了,“是一頭大豹子。”
“它此時正圍著童鞦韆的帳篷打轉。”
“喬步明,你不是說貓豹隻有貓咪大小嗎?這隻怎麼這麼大?”
“難道我產生幻覺了?可是我根本冇有觸碰過貓豹啊。”
喬步明罵了幾句臟話,對寧海貝道:“海貝小姐,趕緊把拉鍊拉上,當作什麼也冇看到,你還想不想活命了?”
寧海貝就好像冇聽到一樣,繼續描述自己看到的畫麵。
“那隻大豹子正在舔帳篷上的藥水。”
“不對啊,喬步明。”
“你不是說那藥水對貓豹有毒嗎?”
“可它哪裡像中毒的樣子?它舔得好開心啊。”
“越舔越帶勁了。”
“轉眼之間,已經將半個帳篷的藥水都舔乾淨了。”
“它是不是要把帳篷上的藥水都舔乾淨呢?”
“舔乾淨之後,它下一步要做什麼呢?是不是把帳篷撕開,要童鞦韆的命?”
“這麼大一隻豹子,童鞦韆可不是對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