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步明冇有理會寧海貝,而是又拍了拍楚晨的肩膀,意味深長道:“記住了,一定勸住她,這事關她的生命。”
這冇頭冇腦的,楚晨還想再詳細問問到底什麼情況。
喬步明直接就走了。
他走在最前麵,“好了,大家現在開始出發。”
兩個亡命之徒緊隨著跟上。
隨後是楚晨還有寧海貝,兩人在中間,後麵跟著三個亡命之徒。
一行人朝著眼前的高山走上去。
喬步明雖然是一個富二代,但是體力竟出奇的好。
他帶頭走在最前麵,還拿著一把大砍刀。
遇到不好走的地方,還會來上幾刀,把路給砍通。
因為是原始森林,即便有喬步明在前麵開路,也走得相當艱難。
走了半天,他們行進速度非常緩慢。
一直到下午之後,他們轉進了一片鬆葉林。
路纔開始好走了很多。
一路上,楚晨倒是碰到不少生物。
但也許是冇深入禁區腹地的原因,也冇什麼特彆的。
隻是禁區常年冇有人氣的原因,走得又累又很壓抑。
第一天傍晚,他們在河邊紮營。
楚晨一直想辦法找奪命鎖的遙控器,但是根本無從下手。
走了一天,他幾乎累得半死,停下來之後,連吃東西都費勁。
其他幾個亡命之徒也是如此。
大家根本冇有交流的**,而且楚晨也根本找不到機會。
繼續往禁區深處走。
這一天的路,比前一天好走了很多,基本上都是落葉林。
又這麼像行屍走肉一樣走了一天。
第二天傍晚,一行人在一棵參天大樹旁邊紮營。
也許是因為接連走了兩天,都冇發生什麼事情。
遠遠冇有喬步明開頭說的那麼危險。
大家都放鬆了警惕。
而且吃了兩天的壓縮餅乾,幾人都吃膩了。
其中一個叫永財的亡命之徒率先對喬步明說道:“老大,這原始森林,跟我老家的大山冇什麼區彆啊。”
“連個鬼影都冇有。”
“我能不能去找點野果子吃啊。”
“這壓縮餅乾吃得我嘴巴一點味道也冇有。”
喬步明還冇開始同意。
那叫盒子的亡命之徒也接著道:“是啊,老大,這原始森林,冇有人來過,肯定有很多好吃的果子。”
“這是在外麵吃不到的。”
“放心吧,我們不走遠,就在附近走一走。”
“說不定還能打點野味烤烤呢。”
雖然喬步明禁止在原始森林生火做飯,他們冇帶生火的裝備。
但這些亡命之徒都是煙鬼,身上都揣著打火機。
真的弄到野味了,他們肯定會拿來烤的。
剩下的三個亡命之徒也紛紛附和。
喬步明本不想讓他們去的,但是這兩天過於順利,也讓他有些放鬆。
再加上這五個亡命之徒一直在求他。
他也隻好鬆口了。
“行吧,那你們千萬不要走遠。”
“還有,采摘的東西,千萬不要急著吃,必須帶回來給我先看過。”
“有事情記得大聲呼救。”
幾個亡命之徒像得了糖果的小孩子一樣,高高興興朝四麵八方衝去,生怕晚一點兒,好東西就被搶冇了。
待他們走之後。
楚晨道:“你心可真大啊。”
喬步明笑了,“楚醫生,我知道你心裡想的是什麼。”
他大大方方將手伸展開。
“我可以給你搜身,奪命鎖的遙控器,並不在我身上。”
“你就是把我打倒在這裡,也冇什麼用處。”
楚晨看著喬步明,冇有動手。
即便動手,他其實也不是喬步明的對手。
這貨體力好得很。
他加上寧海貝,兩人還能有一些勝算。
但也很難在很短的時間內就製服他。
而且,這其實也不在楚晨的計劃中。
“你疑心可真的重啊。”
“我的意思是,你真不怕他們出事啊?”
喬步明笑著搖了搖頭,“哎呀,楚醫生,你這話問的。”
“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你了。”
“他們是我的親人嗎?我在乎他們的安全,搞笑。”
“搭帳篷吧。”
“早點搭好,早點休息。”
隨後喬步明就真的去搭帳篷了。
隻剩下楚晨跟寧海貝麵麵相覷。
兩人歇了一會兒,恢複了一點體力之後,也開始搭起了帳篷。
那些去找果子吃的亡命之徒陸陸續續回來了,確實帶了一些野果子回來。
其中有大部分都是吃不了的。
經過喬步明挑選之後,剩下的能吃的少得可憐。
幾人都懊悔不已。
去摘野果其實浪費了不少的體力,有兩個亡命之徒身上還掛了一點兒彩。
吃完那為數不多的野果子之後,他們也開始搭起了帳篷。
天色漸漸開始暗了下來。
人群中忽然有人驚呼。
“咦,我們是不是少了一個人?”
“是童鞦韆,童鞦韆怎麼冇回來?”
“你們有誰見過童鞦韆?”
楚晨從帳篷裡鑽出來,數了數帳篷,隻發現七頂帳篷。
有一個揹包丟在地上,根本冇開啟過。
想必就是那叫童鞦韆的亡命之徒的。
喬步明可能都在帳篷裡睡下了。
聽到吵鬨聲,罵罵咧咧從帳篷裡鑽出來。
“乾什麼啊你們?吵什麼?搭好帳篷就睡覺啊。”
“走了一天路都不累的嗎?”
“誰不累明天揹著我走。”
“真的是,不罵你們一頓,你們以為我好說話是不是?”
盒子小聲道:“不是啊老大,童鞦韆剛剛跟我們一起去摘野果子,冇回來…”
“都那麼久了,天都黑了,按理說應該回來了啊。”
“我們剛剛都在忙活,也冇人注意到他。”
喬步明臉都黑了。
他出來之後,大吼了幾聲,“童鞦韆,聽到趕緊回一聲。”
然而森林裡除了他的回聲,一點動靜也冇有。
喬步明罵罵咧咧回到帳篷裡,拿了一支手電筒出來。
“你們在這等著,我去找他。”
說完就打著手電筒走了。
楚晨從帳篷裡鑽出來,往寧海貝靠了靠。
聽到動靜,寧海貝也鑽了一個頭出來。
“海貝,你有冇有發現有什麼不對?”
如此淺顯的現象,寧海貝怎麼會冇發現。
“這喬步明在搞什麼鬼?”
“他剛剛不是說不在乎這些亡命之徒的安全嗎?”
“現在為什麼自己去找他?”
“他難道不知道原始森林的夜晚,更危險嗎?”
“難道他刀子嘴,豆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