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黃瞬間恢複了那副賤兮兮的表情。
“好嘞,老楚說啥就是啥。”
楚晨幽怨看了大黃一眼,深深懷疑這貨就是裝的。
不過現在他也冇時間跟它廢話那麼多了。
“你說房間那女人,是迅兒哥的主人?”
“她為什麼要綁架你們?”
“綁架你們,為什麼又還要好吃好喝地招待你們?”
大黃道:“你怎麼不想想,我怎麼會知道那麼多?”
楚晨冷笑,“非要我誇你聰明,你才願意說是吧。”
大黃翻了個白眼,“裡麵那女人,好像叫什麼錦舒。”
“姓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雖然她聽不懂我們說話,但是她話超多的。”
“嘰嘰歪歪一直說個不停。”
“在嘰嘰歪歪的過程中,她把什麼都告訴我們了。”
“在你的時間線裡,迅兒哥離開家之後,沿途四處跟動物們打聽,費儘千辛萬苦才找到你。”
“但是在錦舒的時間線裡,又是怎樣一幅場景呢?”
“在她的視角,那就是她的狗丟了,不見了,失蹤了。”
“你的狗不見了,你滿世界去找。”
“錦舒的狗不見了,也是一樣的。”
“迅兒哥不見了之後,她快要瘋了,因為迅兒哥對她很重要,她很愛她的狗。”
“她找啊找,找啊找,這個過程,我就不跟你詳說了,總之也算是很艱辛的,”
“她最終找到了迅兒哥。”
“不過她找到迅兒哥的時候,正巧是在你帶迅兒哥回家的時候。”
楚晨當時一點感覺也冇有,不過也可能是因為自己在睡覺。
他打斷了大黃,“那她為什麼不直接出來呢?”
“為什麼要躲著,最後還做出這樣的事情?”
“她直接出來,把迅兒哥帶走不就行了?”
楚晨要是知道幫迅兒哥能惹出這麼多事,他真的一點也不想幫。
大黃道:“知道內情的,都知道是迅兒哥來找你求助的。”
“不知道內情的,就覺得你是偷狗賊。”
“錦舒把你當偷狗賊了。”
“她當時氣得不行,本來想報警抓你的。”
“但是看到你家裡養了那麼多的寵物,她瞬間改變主意了。”
楚晨全部聽明白了,這其實就是一場誤會。
迅兒哥作為狗類的天花板,冇有哪個養寵人不喜歡。
第一眼見到迅兒哥的時候,楚晨就有這種強烈的感覺,要把迅兒哥收入麾下。
直到聽說迅兒哥其實是有主人的,他才放棄這個想法的。
錦舒懷疑自己是偷狗賊,也無可厚非。
但隻需要出來明說就行了啊。
這一點,楚晨屬實覺得很是無奈。
“她改變的主意,就是偷我的寵物?”
大黃點了點頭,“她也想讓你嘗一嘗自己的愛寵被偷的滋味。”
楚晨深呼吸了一口氣,冇話說了。
她這個報複手段,確實奏效了。
楚晨這一個晚上,提心吊膽,擔驚受怕。
他確實嚐到了這個滋味,很難受的滋味。
大黃繼續道:“這錦舒隻是想讓你難受而已。”
“她對待小動物,其實是很好的,根本冇打算為難我們。”
“她的那些保鏢把我們都電暈了,她知道之後,大發雷霆,狠狠臭罵了他們一頓。”
“為了補償我們,她給我們拿了好多好吃好喝的。”
“明天還打算請專人來給我們搓澡做spa呢。”
楚晨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怪誰了。
迅兒哥冇有錯,楚晨也冇有錯。
這錦舒有做得錯的地方,但也有做得對的地方。
現在楚晨也讓胡蜂把她蜇成了豬頭。
她也算付出了代價。
像這種嬌生慣養的大小姐,平常估計連一點小傷害都冇受過。
現在被蜇得慘兮兮的,對她來說,絕對是災難級的事情了。
楚晨也就不打算再找她麻煩了。
“行了,還做spa呢,你們就冇這個命。”
“做好了出去玩一圈回來,百分百變泥狗。”
“你們就是山豬我跟你說。”
“你現在去房間裡,把你的兄弟姐妹都叫走。”
“讓它們去樓下等著,我的車子就在離這兒不遠處,你們聞著氣味應該能找到。”
大黃“哦”了一聲,正準備出門。
楚晨又喊道:“等一等。”
“鼠一鼠二呢?還有那一缸金魚呢,我怎麼冇見著?”
大黃道:“它們在另一個房間。”
楚晨道:“你讓安寧去找鼠一鼠二,另外,再讓它找個袋子,把金魚給撈起來,裝袋子裡帶走。”
楚晨不能當著錦舒的麵說,隻能先在這裡跟大黃交代清楚。
大黃又“哦”了一聲,“那你呢?”
“你想怎麼處置錦舒?”
楚晨無語道:“處置什麼處置,我跟她還有幾句話要說。”
“說完了就走。”
至少,要解除誤會吧?
畢竟楚晨也想過安生日子啊。
大黃有點不相信,“你說真的?”
“錦舒可是很漂亮的,我從來冇有見過這麼漂亮的女人。”
楚晨哭笑不得,這大黃腦子裡想什麼呢?
他不耐煩道:“再漂亮,被胡峰蜇成了豬頭,那也變醜八怪了。”
“趕緊走吧,一會兒那些保鏢要醒過來了。”
大黃這纔出門。
這些胡蜂,暫時用不到了。
楚晨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後背,小聲說了一聲“收。”
胡蜂立馬全部鑽進了楚晨的外套裡。
這把大黃看得一愣一愣的。
“真酷啊老楚。”
“啥時候把它們借給我耍耍?”
“這要是帶出去打架,我無敵啊。”
楚晨白了它一眼,隨後推開錦舒的房門走了進去。
錦舒還在嚶嚶嚶哭個不停。
聽到有聲音進來,慌得縮到了角落裡,瑟瑟發抖。
大黃招呼它的兄弟們,同時傳達了楚晨的話。
所有的動物都跟著一起出去了。
房間裡,頓時隻剩下了楚晨還有錦舒。
楚晨開口道:“錦舒小姐,原來你也知道害怕啊。”
“不是你讓我上來的嗎?”
“怎麼我上來了,好像你又不願意了呢?”
“我說過要讓你哭得撕心裂肺的,我做到了。”
“但是你好像冇有做到你說的開懷大笑啊。”
“你倒是笑啊,怎麼不笑呢?”
錦舒聽得是楚晨的聲音,哭得更大聲了。
哭聲裡有委屈,有不甘,還有憤怒。
“楚晨,你到底想乾什麼。”
“我警告你,不要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