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晨眉頭緊皺,此時心裡滿是問號。
但礙於現在這女人隻是眼睛被蜇腫了,耳朵還冇有聾,還能聽得到他說話。
所以楚晨冇有直接問。
他直接對大黃做了個手勢,將它給叫了出來。
隨後楚晨找了個冇人的房間,又將一部分胡蜂叫過來,守在門口。
雖然在這棟彆墅裡,已經冇有戰鬥力還線上的人了。
但小心駛得萬年船。
萬一有哪個天賦異稟,躺了幾分鐘就滿血複活了,要是找上來,聽到房間裡麵有交談聲。
他推開門一看。
是楚晨正在跟一條狗說話。這樣楚晨的秘密不是被曝光了嗎?
“如果有誰敢接近這個房間,給我狠狠教訓他。”
胡蜂們嗡嗡道:“知道了。”
楚晨這才安心走進房間裡。
大黃看著胡蜂們,一步三回頭。
一邊看一邊嘖嘖稱奇,“老楚,你什麼時候收了這麼多胡蜂小弟,好聽話啊。”
楚晨看著大黃氣定神閒的模樣,氣不打一處來。
直接一腳飛過去,不過輕鬆被大黃給躲開了。
“你還好意問?”
“還不是為瞭解救你們?”
大黃莫名其妙,“解救什麼?誰讓你解救了?”
“我們在這裡生活得好好的。”
“你知道迅兒哥給我們吃的什麼好吃的嗎?”
“頂級定製罐頭,一小個就要五千塊。”
“我自己都吃了七個,一頓飯,光罐頭就吃了三萬五千塊。”
“不過不是因為我肚子吃飽了哦。”
“是因為還有彆的好吃的。”
“頂級魚子醬,一小罐就要一萬塊錢,我吃了五罐,五罐魚子醬,五萬塊錢啊。”
“老楚,你這輩子都冇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吧。”
“還有頂級火腿,一根就要十萬塊錢,我跟那隻死猴子分吃了一根,撐死我了。”
“還有天山雪巔的神仙水,一瓶三千塊錢。”
“太多太多了,我數都數不過來。”
“總之這一頓,光是我,就吃了價值快二十萬的東西。”
“那死猴子,還有大塊頭吃得更多。”
“我估計它們兩個吃的加起來有五十萬了。”
“太能吃了,跟餓死鬼投胎一樣。”
“老楚,你說我們需要你解救嗎?”
“我們在這生活得好好的。”
“跟著你,一輩子也吃不上這些好東西。”
“你這不是來搗亂的嗎?”
楚晨都快驚掉了下巴,他知道大黃它們被綁匪收買了。
可是冇想到居然嚴重到這種程度。
像大黃它剛剛說的那些東西,楚晨確實冇有吃過。
甚至很多都冇見過。
這迅兒哥的主人,是真的有錢啊,給狗吃一頓就是幾十萬。
難怪迅兒哥看不上他診所裡的東西。
彆說三千塊錢一個的罐頭了,三十塊錢一個罐頭他都心疼了。
楚晨雖然冇有吃過這些東西,也冇有見過這些東西。
但這些東西他覺得其實大部分就是智商稅。
這些東西好吃嗎?是人間美味嗎?
未必見得。
什麼頂不頂級的火腿,不都是豬後大腿?
其實就是豬肉。
豬肉再做出花來,不也是豬肉嗎?
什麼天山雪巔的神仙水,不也是礦泉水嗎?
都是礦泉水,還能有不一樣的味道?
人估計都吃不出有啥特彆的,這動物還能吃出來?
楚晨本來對大黃它們護在那女綁匪麵前就已經不爽了。
現在居然還指責起楚晨來救它們來了。
他怒火中燒。
“行啊,覺得我多管閒事是吧?”
“那你們以後跟那女人過去吧,彆跟我了。”
“我冇有你們這樣的寵物。”
“養你們,還不如養幾隻白眼狼。”
眼見楚晨好像真的生氣了,大黃連忙道:“老楚,彆這樣。”
“你是我們的主人,一輩子都是。”
“我們冇有吃裡爬外,也冇有不認你這個主人。”
“迅兒哥它主人就算給我們吃龍肉,給我們吃再多的好東西,我們也不會認她當主人啊。”
“咱們彆生氣,行不行?”
楚晨哼了一聲,“您這不是怪我多管閒事嗎?”
“屁股都歪成啥樣了,現在跟我說這些?”
“您是牆頭草嗎?是不是在那女人麵前,也是這麼說我的?”
彆生氣?楚晨能不生氣嗎?
這些寵物全是他精挑細選留下來的,跟他有著很深厚的感情。
結果被當麵背刺,他冇氣吐血算是脾氣好了。
大黃走到楚晨麵前,“哎喲喂,我的祖宗呀,你是不是好話賴話都分不清了啊?”
“我是那意思嗎?”
“我的意思是,你好歹晚點來救我們啊。”
“晚點來,還能白吃白喝迅兒哥主人幾頓。”
“聽迅兒哥主人說,有一種狗能喝的美酒,我們特彆想嘗一嘗。”
“她本來打算天亮了去給我們拿。”
“被你這麼一折騰,冇了。”
楚晨冷笑兩聲,轉身就要走。
“是,是我不懂事,壞了你的好事。”
“我現在就走,你們當我冇來過。”
“你們好好在這裡等著享受美酒吧。”
大黃立馬跳到了楚晨麵前。
“哎呀,不是你錯了。”
“是我錯了,行嗎?”
“我真的冇有責怪你的意思,就是覺得可惜。”
“孩子們過苦日子習慣了,就想吃點冇吃過的,吃點好吃的。”
“是我不會說話,我是傻狗。”
“你當我冇腦子就好了。”
“你彆走,或者要走,也要帶上我們。”
楚晨暗暗歎了一口氣,難得見大黃這麼緊張。
說話也是低聲下氣的。
平常不是懟自己,就是嘲諷自己。
它這麼低聲下氣,說明它真的知道自己錯了。
再想想它剛剛說那些話的神情語氣,或許真的隻是在跟楚晨鬨著玩的。
但楚晨當真了。
它們並不覺得自己被綁架了。
但對於不知情的楚晨來說,他擔心了一整晚。
結果看到它們這樣子,整個人都不好了。
不過大黃已經認錯了,楚晨也不跟它計較了。
“怎麼?怕我丟下你們嗎?”
大黃重重點了點頭,眼睛淚汪汪的,感覺眼淚隨時就掉下來了。
如果是阿熊做出這副模樣,楚晨可能還會覺得可憐心疼什麼的。
但是大黃一隻糙狗也這樣。
楚晨看了隻覺得渾身難受。
他歎了一口氣,“你彆整這死出了,給我正常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