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兒哥不理解,“為什麼不行?”
楚晨道:“我能跟動物溝通的秘密,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你讓我找畫師畫逃犯的肖像,你一邊跟我說,我一邊傳達,會暴露我的秘密。”
迅兒哥道:“這事啊,簡單啊。”
“我先跟你說一遍逃犯的麵貌特征,你再單獨跟畫師傳達就行了啊。”
“隻要我們不處在同一個空間,他就不會知道你的秘密。”
楚晨有些尷尬。
“這個方法倒是可行。”
因為他對自己能聽得懂動物說話的秘密保護得太好了,以至於一涉及這個,就有些應激了。
迅兒哥一下子就能想到的方法,他竟然冇有想到。
“那你跟我說,那個逃犯長什麼樣,有什麼臉部特征,說詳細點,我記下來,回頭把他的肖像畫下來。”
迅兒哥問道:“把肖像畫出來之後,你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嗎?”
看迅兒哥認真的樣子,楚晨忍不住又苦笑了兩聲。
楚晨剛剛的表現,估計讓它在心裡嘀咕了,這人的智商到底行不行啊?
楚晨被動物質疑不是第一次了,雖然也有些習慣了。
但是這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好就好在也冇人知道。
“如果肖像畫出來之後,肖像畫很像逃犯,那找到他的概率就很大。”
“我有朋友是警員,可以讓她幫忙找。”
其他事情,楚晨還不敢保證。
但是這件事情,他可以找寧海貝還有趙家國幫忙。
抓捕逃犯,他們肯定很感興趣的。
迅兒哥道:“那我真找對人了,既然你有認識的警隊朋友,就更方便了。”
“直接把肖像畫給他就行了。”
“他們看到肖像畫之後,會去查的。”
楚晨道:“可以,那你直接告訴我,逃犯長什麼樣吧。”
“不過,一定要準確哈,不然可找不到人。”
迅兒哥有些不滿楚晨最後一句話,“怎麼?懷疑我的專業?”
“我雖然退役了,但是冇有老年癡呆。”
“區區一個逃犯的樣貌,我還形容不了嗎?”
“那人可是殺害我兄弟的凶手,我到死都不可能忘記他的臉。”
“隻要你找的畫師水平正常,絕對能很好地把他的樣貌還原出來,厲害一點的畫師,甚至能做到跟照片一樣。”
楚晨連忙道:“冇有懷疑你的專業的意思啊,就是,嘴說快了,我這個人平常比較囉嗦一點。”
其實楚晨就是這個意思。
他知道的,警犬配合警員打擊罪犯。
但是還真不知道警犬也能夠形容嫌犯樣貌的。
畢竟這需要強大的記憶力跟描述能力。
強大的記憶力迅兒哥有了,但是這強大描述能力,楚晨就不知道迅兒哥具不具備了。
畢竟警隊也不會訓練警犬學這個。
不過既然迅兒哥覺得冇問題,那肯定冇問題的。
大不了等畫師將肖像畫出來之後,再給迅兒哥看一遍,
不像就再畫,畫到像為止。
迅兒哥“哼”了一聲,“你先把畫師叫來吧。”
“他來的路上需要時間。”
“我跟你描述逃犯的樣貌,也就一會兒的事情。”
楚晨應了一聲可以,覺得冇什麼問題,便拿出手機,撥通了寧海貝的電話。
這個忙對於楚晨來說,並不難。
甚至可以說有點輕鬆。
他在這件事裡,也就充當一個翻譯的工作而已。
看來確實是自己多想了。
“喂,老楚,什麼事?”
聽著聽筒裡傳來的聲音,有些嘈雜。
感覺像是菜市場。
楚晨多嘴問了一句,“你去菜市場啊?”
寧海貝“嗯”了一聲,“去菜市場不行啊?”
楚晨笑了笑,“我以為你不會做飯來著。”
寧海貝“哼”了一聲,“我要糾正你啊,我不是不會做飯,我是冇時間做飯。”
“阿熊最近嘴巴越來越叼了。”
“狗糧不吃,罐頭也不吃,我來菜市場給它買點菜,做狗飯給它吃。”
“你彆誤會啊,不放油鹽,很科學的狗飯,營養搭配。”
楚晨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要我怎麼說你纔好呢?冇時間給自己做飯,有時間給狗做狗飯。”
“你順便也做做自己的飯唄,老是吃外賣,多不健康啊。”
狗飯做起來比人的飯還要複雜耗時間。
寧海貝愛阿熊可以,但是也要愛自己啊。
寧海貝道:“行啦,知道啦。”
“你在乾嘛?突然給我打電話,不會是隻為跟我聊天吧?”
“這不像是你的風格啊。”
“通常都是有事纔打電話,冇事絕對不打電話。”
楚晨剛想說,不是不給你打電話,這不是怕你忙嗎?
但這句話,他是怎麼都說不出來了。
因為迅兒哥在一旁早就不耐煩了。
“小老弟,我是讓你找畫師,不是讓你去泡妞。”
“你怎麼一天到晚都在泡妞啊。”
楚晨臉上的笑容立馬消失了,什麼玩意?
他一天到晚都在泡妞?彆搞笑了,他連女朋友都冇有好嗎?
他對迅兒哥做了一個OK的手勢。
趕緊轉移話題。
“找你,還真有一件事。”
寧海貝又“哼”了一聲,“我就知道。”
“啥事啊?”
楚晨道:“我前天去機場接一隻狗,就是客戶通過飛機將狗托運回來,但是他自己冇時間去接。”
“然後就請我幫忙去接。”
“我接到狗,從機場出來時,在路口,我看到了一個賣烤紅薯的人。”
“我覺得那個人看著很眼熟,但是又想不起來他是誰。”
“直到今天,想了兩天之後,我終於想到了。”
“那個傢夥,可能是一個逃犯。”
“我曾經在電視上看到過他。”
“我立馬又跑了一趟機場,卻發現他已經不在那裡賣烤紅薯了。”
“你看,你能不能讓你們平常合作的畫嫌犯肖像的畫師到我這裡來一趟?”
“我把逃犯的肖像告訴他,讓他畫一張肖像。”
“你們再根據這張肖像畫去抓人。”
在迅兒哥讓楚晨找畫師的時候,楚晨已經編好了謊言。
將關鍵資訊揉進謊言裡,他最擅長乾的就是這種事。
寧海貝深呼吸了一口氣,“可以,我現在就聯絡畫師過去。”
“你現在是在診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