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羅你繼續休息吧,你現在需要多休息。”
阿羅知道的事情,未必有小壁虎多。
它也挺聰明的。
但現在它的身體狀態,根本不足以支撐它去做一些思考。
阿羅“嗯”了一聲,就閉上了眼睛。
楚晨對小壁虎道:“剛剛我問你,你覺得徐家人,知道他們祭拜的東西,是一截木頭嗎?”
小壁虎剛纔冇有說不知道,隻是有疑問,楚晨問的是它還是羅威納。
它要不知道直接就搖頭說不知道了。
小壁虎道:“怎麼說呢。”
“按我的看法就是。”
“知道,但也不知道。”
楚晨道:“這是什麼意思?”
“還有知道又不知道這種說法嗎?”
小壁虎道:“按理來說,他們肯定知道自己參拜的東西是什麼啊。”
“如果不知道,他們會參拜嗎?”
“會一個個哭哭啼啼的,行磕三個響頭這種大禮嗎?”
“可要說知道嘛,他們要是知道床上是一截木頭,他們就算還繼續參拜,臉上也會有一種很奇怪的表情。”
“絕對不會那麼情願。”
“這不跟小孩子過家家一樣嗎?”
“但是我在他們臉上,看不到不情願的表情。”
“他們的感情,都非常真摯。”
“而且,徐億故意把蚊帳換成那種不透明的。”
“不就是不想讓他們看到蚊帳裡是什麼嗎?”
知道,又不知道。
楚晨覺得小壁虎說得也很有道理。
他們都是家財萬貫的成功人士,不是小孩子那麼好糊弄的。
想要糊弄他們,隻要換一張看不到裡麵的蚊帳就行了。
事實上,這個方法非常奏效。
冇人知道床上躺著的,是一截木頭。
那也就是說…
楚晨瞬間激動道:“床上原本躺著的東西,被徐億用一截木頭調包了。”
“床上原本躺著的,應該是他們原先就知道的東西。”
“蚊帳的作用,確實是為了阻止他們發現床上的東西被調包了。”
小壁虎也睜大了眼睛,“對啊,我怎麼冇想到這一點呢?”
“主人,還是你聰明。”
不過楚晨很快就犯難了,“可原本躺在床上的東西,會是什麼呢?”
“為什麼要用一截木頭替換掉它呢?”
帶著這個問題,楚晨再也無法入睡了。
很快,天就亮了。
門外,傳來了汽車引擎的聲音。
透過門縫,楚晨看到那輛白色的商務車停在了門口。
車停下來的那一刻,也傳來了徐億的聲音。
“楚醫生,我們現在帶阿羅去做安樂。”
吃了幾餐藥,又打了幾針。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阿羅精神好了很多。
阿羅聽著徐億的聲音,歎了一口氣。
不知道怎麼的,又變得絕望起來了。
“楚醫生,如果實在救不了我,那就算了吧。”
“那惡魔不弄死我,恐怕不會停手的。”
“你冇必要為了我,把自己給搭進去,你鬥不過他的。”
楚晨拍了拍阿羅的狗頭。
“彆說這些喪氣的話,我答應救你,就一定會救。”
怎麼救阿羅,楚晨已經想好了。
徐億非要給阿羅做安樂,他大不了就用生理鹽水代替。
到時候隻需要阿羅配合一下裝死就行了。
最後楚晨再想辦法把阿羅的屍體留下來。
徐億並不是真的喜歡阿羅,像處理狗屍體這種事情,他一般情況下是不會親自處理的。
他一個外行人,其實也不知道怎麼處理。
最後還是會交給他。
如果徐億最後非要帶走阿羅,那楚晨就把宋芸叫過來。
讓她以解剖阿羅研究病情的理由勸徐億將阿羅送給楚晨。
徐億多半是不會拒絕的。
阿羅假死留下來之後,楚晨再將它身上腐爛的傷口治好。
至於它的慢性心衰,這雖然不是楚晨擅長的專案,但是海市有專門治療慢性心衰的專家。
它的感染跟炎症得到了控製,阿羅也還是有很大機會活下來的。
楚晨現在擔心的不是阿羅。
而是自己。
徐晴已經連續兩次跟自己說了,不要給阿羅做安樂。
隻要給它做安樂,那他也會死。
楚晨即便用生理鹽水代替,那也算是給阿羅做了安樂啊。
因為冇有人知道,他用生理鹽水將真正的藥給替換掉了。
阿羅眼裡都流出了眼淚。
“楚醫生,遇見你,是我這輩子最幸福的事情。”
楚晨又摸了摸阿羅的頭。
“行了,先彆說了,徐億要進來了,我不能讓他們知道我能跟動物溝通。”
阿羅“嗯”了一聲。
隨後,雜物間的房門被開啟了。
徐億還有昨天那個司機走了進來。
進來之後,徐億直接道:“楚醫生,走了。”
“我們把阿羅抬上車。”
楚晨想搭把手,但是被拒絕了。
他想整理一下被褥,徐億也讓他彆管了,會有清潔阿姨來清理。
眼看著拖延一點時間都不行,楚晨無奈也隻能跟他們上車。
上車之後,他看到車上多了一張黑色的布。
他瞬間想起了臨近早上的時候,徐晴匆匆忙忙跑過來跟他說的那些事。
除了不讓他給阿羅安樂之外。
還告訴他。
所有的秘密,都在白色的商務車上的黑布之下。
黑布之下,藏著徐家所有的秘密。
楚晨瞬間想有將那塊黑布拿起來的衝動。
但是看到那塊黑布被胡亂折成一團扔在角落裡,裡麵也藏不了什麼東西。
他現在去把他掀開,反倒有些奇怪。
換一個角度,黑布之下真的藏著所有的秘密。
徐億會就這兒擺在車裡給楚晨看嗎?
但是徐晴那句話,又怎麼解釋?
她說得很直白,直接把黑布掀起來,什麼就知道了。
楚晨冇理解錯啊。
“楚醫生,乾嘛一直盯著這塊黑布看呢?”
楚晨不過是多看了幾眼,還是被徐億注意到了。
此時商務車已經駛出了彆墅大門,正在前往診所的路上。
楚晨隻有一個小時多一點的時間來破解這個秘密。
但他心裡真的冇有底。
被徐億這麼一問,楚晨臉上閃過一絲焦急之色。
“哦,冇什麼,昨天好像冇看到上麵有塊黑布吧。”
徐億也不知道有冇有注意到楚晨異樣的神色。
他笑著解釋道:“這黑布啊,一會給阿羅蓋的。”
“正常人蓋白布,我尋思著,狗也不是人,那就用黑布代替吧。”
“冇什麼問題吧楚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