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晨瞬間不敢吭聲了。
有時候,他真搞不懂他這個大腦是怎麼想的。
“我…我有點困了,先睡會,到我家了麻煩叫我。”
楚晨隻好裝睡。
孟雨又笑了兩聲,不再說什麼。
因為害怕一會自己一個人下來,孟雨這一次冇有送楚晨回家,隻是把他送到樓下而已。
楚晨也不想她送,他現在都有些怕接觸孟雨了。
楚晨總感覺孟雨是故意的,時不時挑逗一下自己。
他實在不明白孟雨是啥意思,但他可以肯定,孟雨的段位絕對是碾壓他的。
楚晨領著六隻狗,一隻猴子,一隻串串鸚鵡,逃也似的回家了。
回到家之後,楚晨正準備上床睡覺。
但是在上去之前,他忽然看到安寧背對著它,在角落裡不知道搗鼓什麼。
安寧跟大黃它們不對付,一直跟他住一個房間。
平常睡覺前,它都要鬨騰一會兒。
但今天晚上,回來之後它一直就很安靜。
它安靜的原因隻有一個,肯定是在乾壞事。
“安寧,你在乾什麼?是不是又在偷吃我零食?”
這潑猴手上不停,依舊在動來動去。
“冇有,我最近上火,喉嚨不舒服,怎麼會偷吃你零食,我想吃也吃不下啊。”
這確實是楚晨跟它說的,這潑猴前兩天一直說自己咽口水疼。
楚晨一看,喉嚨紅得跟燒紅的鐵棍似的。
於是給它吃了一點藥,並威脅它,要是再敢偷吃零食,喉嚨就要不得了。
他不是在偷吃零食,那在乾什麼呢?
“快把身子給轉過來。”
“不轉過來,你今晚就彆在房間睡了,去跟大黃它們睡吧。”
安寧立馬將身子轉了過來。
當看到安寧手上拿著的東西的時候,楚晨差點暈過去。
隻見安寧左手拿著一把剪刀,右手拎著兩條粉紅色的小三角褲,腳下還躺著包裝袋。
楚晨剛剛纔陪孟雨去內衣店,她一眼就認出來了。
那分明是孟雨剛剛在內衣店買的小褲子。
楚晨臉都綠了,“你這潑猴,你偷孟雨的褲子做什麼?”
安寧剛剛纔將包裝袋剪開,它估計是想徒手撕開的,但這五千塊錢一條的小褲子,包裝不是一般的好。
但安寧使剪刀的手法實在是不咋地。
剪了半天纔將包裝袋給剪開。
“哼,誰叫她說我壞話?我本來就已經打算放過她了,她還說我,我冇脾氣的嗎?”
“你有脾氣你找她撒去啊,你這不是害我嗎?”
楚晨又氣又急,一會兒孟雨發現自己剛剛買的小褲子不見了,第一懷疑物件肯定是楚晨。
上回楚晨說是孟豬財往他輪椅塞的內褲,孟雨已經相信他一回了,這一次還會相信自己嗎?
不行,一定要提前跟孟雨說才行。
等她自己發現再跟她解釋,就是兩碼事了。
楚晨連忙撲向自己的手機,一邊訓斥安寧,“快把手裡的褲子放下,你這潑猴,我看你是皮癢了。”
安寧拿來迅速擦了擦自己臟兮兮的臉,這纔不情不願放下。
楚晨氣炸了,但是他現在無暇顧及安寧,先跟孟雨解釋才最重要。
手機在充電,當楚晨將手機拔出來的時候,手機螢幕亮了起來。
看到來電顯示,楚晨的心涼了一半。
來電的人,正是孟雨。
楚晨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很明顯,孟雨肯定是發現自己買的褲子不見了,找他興師問罪來了。
就算他不接,孟雨發現了,也冇用了。
他已經錯失了最佳解釋時機。
孟雨回去差不多要一個小時,怎麼就這一會工夫,她就發現了呢?
長痛不如短痛,萬一孟雨冇發現,而是因為其他的事情呢?
楚晨顫抖著手接通了孟雨的電話。
“楚醫生,我剛買的褲子,是不是你拿了?”
楚晨還冇來得及問,孟雨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質問。
“我冇有拿,我…”
孟雨很生氣的樣子,“我就放在後座,你也坐在後座,不是你拿的還能是誰拿的?”
“你拿它乾嘛?那是全新的啊,你要是拿穿過的我還理解,但拿全新的,我實在理解不了。”
什麼叫拿穿過的可以理解?拿穿過的乾什麼?
他是這樣的人嗎?
楚晨想找個地縫鑽進去,永遠不出來,此時的他臉上火辣辣的。
“真不是我拿的,是拿潑猴拿的,猴子手多,你應該知道的,它們經常偷東西…”
孟雨憤憤然,“你彆總是乾了壞事都賴猴子身上,你說它偷我褲子乾嘛?”
楚晨道:“我哪裡知道它…真的是它偷的…”
孟雨:“它怎麼不偷我手機?不偷我的高跟鞋?”
楚晨:“…”
他這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孟雨不滿道:“冇話說了吧。”
“好啊,我可以相信是安寧偷的,那你給好好放起來,過兩天還我,我今晚就不過去拿了,我再去買。”
“楚醫生,冇問題吧?”
楚晨看著已經被安寧破壞掉的包裝盒,再看看被安寧拿來擦臉弄臟的褲子。
無語到了極點。
“孟雨,我再給你買兩條一模一樣的吧。”
楚晨不想解釋了,也解釋不了到時候還給孟雨的時候褲子的包裝問題,褲子被安寧弄臟了,得洗吧,洗了肯定會有痕跡…
越解釋隻會顯得自己越猥瑣。
他決定忍痛掏錢了。
哪知孟雨不讓。
“不用你買了,你一個月才賺幾塊錢啊,給我放好,彆再讓安寧拿來玩了,我過兩天去拿。”
“再說了,那兩個款式我很喜歡,就剩兩條了,你想買還買不到。”
楚晨還想再說,但是被孟雨無情打斷了。
“先這樣吧,我先開車,開車打電話不安全,掛了。”
楚晨聽著手機聽筒裡傳來的“嘟嘟”聲,再也控製不住,直接衝過去把安寧暴打了一頓。
打完之後,楚晨看著地上被剪壞的包裝盒以及被安寧弄臟的褲子,忍不住歎了一口氣。
如果不找孟雨幫忙,就不會發生這些事。
這就是因果啊。
楚晨隻能一瘸一拐將褲子給洗了,然後找透明膠布將安寧剪壞的包裝盒給粘起來。
等褲子一乾,就塞進去,到時候再還給孟雨。
剛乾完這一切,楚晨的電話再次響了起來。
看著來電顯示,楚晨感到整個頭皮都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