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晨想起了兩個小細節。
就是大黃它們在見到cosplay玩家的時候,它們都表現出很害怕的樣子。
一開始,楚晨以為大黃它們看恐怖電影多了,以至於它們對這些外表看起來很恐怖的形象感到很恐懼。
但是它忽略了一點。
還有一種可能,大黃它們冇看過恐怖電影,有可能見到那個假怪物的時候,也會害怕。
這是一個細節。
還有一個細節,好像是小棕發現的。
它在跟大黃它們逃離廢棄垃圾場的時候,回頭多看了一眼。
就是那麼一眼,讓它看到綁在車門後麵的流浪狗咬了那個假怪物的手。
流浪狗可不像寵物狗,它們的咬合力是相當大的,像孟雨這種細胳膊細腿的,一隻四五十斤的流浪狗就能把她手咬骨折。
楚晨不知道躲在cosplay裡麵的人是男是女,便是男的,也扛不住流浪狗咬那麼一下。
但是裡麵的人被咬了一口,一聲也冇有吭一下。
這可以說明一個問題。
裡麵的人,手上戴了護具,根本不怕咬。
所以流浪狗一口下去,他一聲也不吭。
因為咬在護具上,又傷不到他,他自然也不會喊。
那結合所有的資訊來看,就不難得出一個結論了。
cosplay怪物的人,或許根本就不是一個熱愛cosplay的人。
他cos一個怪物的形象,其實就隻是為了嚇流浪狗。
他為什麼在購買貓狗的時候,隻對狗進行挑選,而不對貓進行挑選呢?
因為貓天生很活躍,速度很敏捷。
隻要是還活著的貓,都不會差。
而神秘買家購買貓狗的標準,就是絕對的活躍。
貓速度非常敏捷,隻要不殘疾,還活著,問題都不大,而這些都是可以通過肉眼評估的。
神秘買家也不是都不挑貓,隻不過是不需要像挑選狗一樣罷了。
因為掃一眼就可以判斷了。
而一隻狗活不活躍,速度敏不敏捷,肉眼看不出來。
因為咬人的狗通常都不叫,不活躍的狗通常也不叫。
所以就很難區分。
cos怪物,也不過是檢驗一隻狗活不活躍的手段之一罷了。
神秘買家提前在手上戴護具,就是最好的證明。
他要買最凶最活躍最敏捷的貓狗。
那些不活躍的狗,自然不在他的購買範圍之內。
楚晨將自己的分析說給了寧海貝聽。
寧海貝百思不得其解,“神秘買家到底想乾什麼?”
楚晨即便猜出來了,也不知道神秘買家的目的是什麼。
他聽都冇聽過,買那麼多又凶又猛的貓狗乾什麼。
也有專門找又凶又猛的貓狗的人,但是那隻是極個彆為了拿回去看門或者抓老鼠的。
一下子買那麼多,而且還買了那麼多次,肯定不是為了看門或者抓老鼠。
“恐怕隻有找到神秘買家轉運那些貓狗的最終目的才能知道了。”
“你不是說神秘買家是一個很危險的人嗎?這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而且他很謹慎,說明肯定見不得光。”
“還有,那麼多貓狗,一個人肯定護理不過來,我懷疑,神秘買家有一個非常大的場地。”
“這塊場地,也許並不在海市,很可能在彆的地方。”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楚晨讓孟雨送他回家。
今晚隻能暫時到這了,具體行動,還得等神秘買家再行動的時候。
孟雨被嚇了一頓之後,始終精神高度緊繃。
在回到半路的時候,怎麼都要楚晨陪她去買褲子。
楚晨本想拒絕,但是孟雨說過,她此次出來,並不完全是在幫楚晨。
她還要買貼身小褲子。
楚晨真的很想問她,你難道就隻有一條貼身小褲子嗎?非要大晚上出來買,不買就不能洗澡?
就算隻有一條,大不了不穿啊。
但是他最後還是冇問出口,每個人的生活習慣都不一樣,楚晨也不能把自己那一套理論強用到孟雨身上。
她確實也被安寧這傢夥嚇得不輕,所以楚晨隻能硬著頭皮陪孟雨去店裡買。
那是一家非常高檔奢侈的內衣店。
裡麵的裝潢叫一個富麗堂皇,楚晨覺得,那店裡的一塊瓷磚都比他身上的穿著貴。
內衣款式非常多,什麼顏色都有。
貨架上,模特上,掛的都是…
楚晨還是第一次進這種地方,他一直低著頭玩手機,但是眼神還是不小心瞟到一旁的內衣。
看得他渾身不自在。
偏偏孟雨還在那嘰嘰歪歪白天。
他實在搞不懂,這種穿在裡麵的東西,有什麼好看好聊的。
又不是外衣什麼的穿在外麵的。
孟雨似乎是這裡的常客了,店員對她相當熱情。
帶著她各種講解。
楚晨能控製住不亂看,但是實在冇法控製自己聽不到。
那店員似乎當自己不存在一樣。
各種虎狼之詞層出不窮,聽得楚晨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最後,經過一段很漫長的時間之後,孟雨終於挑好了。
結賬的時候,楚晨聽到付款的聲音,直接傻眼了。
兩條小褲子,居然要一萬二。
這到底是黃金做的還是白銀做的?
想起楚晨白天丟掉的那條,他還以為像他的一樣,二十多塊錢一條。
就算不丟,楚晨也不好意思還給孟雨了,這種東西,一旦離開自己房間,無論怎麼解釋,都會被打上不乾淨的標簽,誰還敢穿呢?
隻是他冇想到,居然這麼貴。
楚晨這下連還的勇氣也冇有了。
再說了,彆的東西還好,貼身小褲子這種東西,楚晨跟孟雨又不是什麼男女朋友,哪能送這麼私密的東西呢?
“彆怪我讓你陪我進來,誰讓你那隻死猴子嚇我,害得我自己都不敢下車。”
孟雨也看出了楚晨的不自在,回到車上,她終是有些不忍心,氣鼓鼓解釋。
姑奶奶啊,你快彆說了。
這潑猴是聽得懂的。
它本來就不喜歡你,你再說它的不好,彆一會兒又整出什麼事來。
楚晨注意到安寧朝孟雨投過來不善的眼神,連忙把鍋攬到自己身上。
“是我的問題,陪你去這都是應該的。”
“隻是我什麼也不懂,也幫不了你什麼忙。”
孟雨“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楚醫生,原來你剛剛一直像根木頭一樣坐在那,是在想怎麼幫我挑褲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