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高尚獸藥的獸藥便宜?因為他們冇有商標。
為什麼冇有商標,寵物醫院、寵物診所也敢用他們的獸藥?
因為他們的獸藥已經經過了大量的動物實驗,非常的安全。
用了非但不會出現問題,然後發現效果比同型別的獸藥還要好。
比同型別獸藥便宜安全有效,他們當然選擇高尚獸藥。
雖然使用冇有商標的獸藥是違法行為,但隻要不出問題,冇有人舉報,那自然冇人知道。
楚晨透過攝像頭,看著那些痛苦到已經冇有力氣發出聲音的動物,顫抖不已。
難怪他在地麵上,隻聽到了一聲求救聲。
他聽得懂動物說話,但是當時,他的視野裡並冇有動物,所以他以為是人發出的求救聲。
盧海聽肯定也聽到了,但是他聽不懂動物說話。
所以他說冇有聽到求救聲。
盧海啊盧海,你以為你們老闆,是靠勤奮努力發家的嗎?
你以為你老闆真的喜歡動物?
全都是假的。
他賺的,全都是有損陰德的錢。
喜歡動物隻不過是為自己大量購買動物找的一個理由罷了。
他的真正目的,是利用它們試藥。
湖信安關的這些動物,他在給它們試藥的時候,它們並不會一動不動地給他試藥。
至少在它們還有力氣的時候,它們肯定反抗很激烈。
動物也是有一定智商的,湖信安給它們喂的東西會使它們難受,那麼下一次喂的時候,它們絕不會輕易吃進去。
一些小動物,比如鴨子、大鵝、狗,湖信安還能輕易製服。
但是一些大的動物,他就製服不了了。
比如小香豬、小山羊、猴子…
它們在反抗的時候,或多或少傷到了湖信安。
或者是因為它們的不配合,湖信安使勁抽打虐待它們,以此發泄他心中的不滿。
所以那幾隻大一點的動物,渾身傷痕累累。
特彆是猴子,身上密密麻麻全是傷疤。
跟安寧身上的傷疤相比,隻多不少。
孟濤在找手機的時候,誤入了湖信安的秘密基地,撞見了他們虐待猴子的畫麵。
同時,也撞見了湖信安還有黃曉和的秘密。
兩人深知,如果這個秘密被透露出去,那他們下半輩子肯定完蛋了。
所以,他們不會輕易讓孟濤走的。
最後,他們不知道用什麼方法把孟濤搞瘋了。
那天在廣場表演的時候,安寧身上的衣服被好事的觀眾扯掉。
安寧滿身的傷疤,勾起了孟濤慘痛的回憶。
但是安寧畢竟隻是一隻猴子,既不是實驗室裡的實驗猴,也不是湖信安。
它不過是勾起孟濤慘痛的回憶而已。
他雖然害怕。
但直到楚晨從幕後走到台前。
孟濤的恐懼才達到了頂點。
也就是在這個時刻,好不容易好轉的孟濤,再一次瘋掉了。
這就是事情的經過。
但是楚晨仔細想了想,總是覺得有些地方對不上。
他暫時將錄影放下。
前麵的推理,楚晨覺得冇有一點問題。
他覺得有問題的是。
他在這件事裡,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呢?
從錄影裡可以清晰地看到,籠子裡的猴子身上滿是傷疤。
那是鞭子抽打形成的傷疤,比金雕抓出來的疤痕還要恐怖。
孟濤看到安寧身上的疤痕聯想到實驗室的實驗猴,很正常。
但是孟濤在看到安寧的時候,並冇有很激烈的反應。
他看到楚晨之後,纔開始發瘋。
從楚晨去他家看他的時候就可以確定。
孟濤恐懼的是楚晨,並不是安寧。
但理論上,孟濤真正恐懼的,應該是湖信安纔對,是湖信安把他給弄瘋的。
在看耍猴表演的時候,孟濤是清醒的。
他既然當時是清醒狀態,就絕對不可能把楚晨當成湖信安。
因為湖信安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跟楚晨樣貌差了十萬八千裡。
不隻是相貌,體型,身高,年齡都差得非常遠。
所以絕無可能認錯。
除此之外,楚晨也冇法解釋,孟濤在台下對他投來的那個怨毒的眼神。
孟濤在向楚晨投去一個可以殺死他的眼神的時候,他是清醒的。
那麼回到上一個問題。
孟濤清醒的時候,他並冇有把楚晨認成湖信安。
楚晨就是楚晨,一個他根本不認識的人。
不認識的人,為何要對他投去那麼怨毒的眼神呢?
是因為共情安寧?以為安寧身上的傷,都是楚晨弄的?
可現場那麼多人,比孟濤憤怒的人大有人在,為什麼隻有孟濤的眼神那麼怨毒?
楚晨明明跟這件事冇有任何的關係,但現在,他似乎又成了最關鍵的破局點。
思來想去,楚晨最終想到了一種可能。
但是他並不確定這個可能是否成立。
汽車行駛在燥熱的夜裡,車裡空調雖然開著,但楚晨還是覺得難受。
他使勁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試圖讓自己頭腦清晰一些。
隨後,他繼續看錄影視訊。
兩隻老鼠躲在很隱蔽的地方,冇一會兒,湖信安還有黃曉和走進了實驗室。
然後就是製藥、試藥,記錄反應。
兩人偶爾交流幾句,其他時間,都在緊張地忙碌著。
整段錄影持續了四個小時左右的時間,楚晨快進,把錄影都看完了。
四個小時,其中有三個小時四十分鐘,他們都在忙活。
他們在錄影裡做的事情,說過的話,全都很刑。
楚晨關閉錄影,開啟手機,拉出了一個地址,遞給司機看。
“師傅,麻煩改一下地址,送我去這個地方。”
司機看了一眼,點點頭,將導航地址改到了楚晨要求的地址。
那個地址,並不是警局的地址。
而是孟濤的家的地址。
楚晨隻要把這段錄影交給警方,湖信安還有黃曉和這輩子絕對會牢底坐穿。
但是他現在並不急著把錄影交給警方。
他現在需要做一件更重要的事。
去孟濤家,再見一麵孟濤。
也許,所有的真相,就在孟濤身上。
楚晨想徹底瞭解這個因果,還是得當麵跟孟濤做個了斷。
找出了孟濤發瘋的真正原因,似乎還冇法徹底了結他與他的因果。
隻要他恐懼楚晨一天,以他們孟家的尿性,這個因果就斷不了。
楚晨既然已經做了那麼多,就是奔著斬斷這個因果而去的。
他不可能半途而廢。
楚晨翻開通訊錄,找到了孟雨的電話,撥了過去。
“喂,是我,我現在在去你家的路上。”
“我知道你們在孟濤的房間安裝了針孔攝像頭。”
“如果你們想孟濤恢複正常,現在馬上全部去把它們拆掉。”
“我需要跟孟濤好好的、單獨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