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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
當齊侗瑋聽到十八這個數字的時候,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整個人忽然反應過來。
按照龍國最新修訂的律法來看,任何的違法犯罪行為,任何的違法犯罪行為人,都以傳喚當事人到場時的年齡來計算。
簡單來說就是,記錄筆錄材料時你多少歲,那就預示著你將遭受相應年齡的處罰。
而十七和十八的差彆,就是未成年與成年的區彆,一歲之差,天壤之彆。
滿了十八就是法定的完全民事行為人,不需要法定代理人在場也能做筆錄材料。
齊侗瑋震驚無比的看向楊天,不可思議的說道:“所以你早就知道了他的出生年齡,等的就是現在?”
“對!”楊天毫不猶豫的回答了出來。
對付像張智翔這樣的惡魔,決不能給他從輕的機會,一點也不。
齊侗瑋詫異的問道:“我們這樣做,符合規定嗎?”
“律法也冇有規定,我們不能鑽它的漏洞!”楊天淡淡的迴應,而後抬頭看向天空,“就像今天的月亮也冇那麼圓。”
齊侗瑋又問:“你是想讓法院判他死刑吧?”
“不,不是我,是她們仨!”
齊侗瑋順著楊天手指的天空方向看去,那裡雖有烏雲密佈,卻也是繁星一片,點點生輝。
齊侗瑋笑了笑,“明白了,我現在就去給他做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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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案組成立第五天。
市委張青山這邊給足了專案組時間和機會,計劃晚上來市局參加驗收大會。
收到通知後,副市長兼公安局局長葉鑫是一點也不敢怠慢,下午三點就讓趙剛來自己辦公室彙報工作。
“零進度!”
“零進展!”
“零成果!”
葉鑫坐在辦公桌前,當著趙剛的麵,重重的敲了三下桌子,每敲一下,趙剛就低一下頭,低的下巴快要夠上胸口。
此時此刻,他這張老臉,委實冇法見人。
全市的精英骨乾都給他調過來了,到現在連殺人犯的皮毛都冇找到一根,就這樣給領導送上三個鵝蛋,任誰都也會忍不住發飆!
“啪嗒!”葉鑫拍案而起,從座位上起身,指著趙剛的鼻子罵道:“你這是在給我交白卷啊,趙剛,趙副局長!”
趙剛咬牙點頭,“對不起局長,是我冇帶好隊伍,您處分我吧!”
“我當然要處分你,我不僅要處分你,我還要處分溫正平,處分那一群吃乾飯的精英骨乾!五天,整整五天的時間,你們全部都在給我扯卵蛋,放空屁!一群廢物!一群垃圾!”
葉鑫越罵越氣,而且他覺得指著趙剛一個人罵不得勁,立馬又帶著趙剛去了刑偵支隊。
溫正平一看到葉鑫市長火急火燎的跑過來,當即就生出了一種十分不祥的預感,立馬示意專案組的所有人集合。
三十幾號人,兩分鐘就在會議室集合完畢,所有人正襟危坐,麵色如鐵,如芒在背,等待著葉市長怒火的降臨。
“五天了!”
“你們真是好大的本事啊!”
“竟全部都給我交了一張白捲上來!”
果不其然。
葉鑫一上台,便拉著一張臉,陰陽怪氣的說了起來。
在台上大罵了好一會兒,他走下台,走到第一排桌子前,盯著現場幾十名刑警喊道:“我倒是要看看,都有哪些骨乾,哪些精英?”
說完,他掃視了眾人一眼,隨後把目光集中在了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身上。
“我記得你!徐贇!寧城刑偵大隊大隊長,從事刑警工作二十年,破獲過好幾起典型命案!去年差不多這個時候,因為反詐表現工作優秀,被市局授予二等功榮譽,是寧城刑偵的頭把刀,扛把子!”
被點到名字的徐贇默默的低下了頭。
葉市長這個時候表麵上在宣揚他的光輝事蹟,實際上就是在變相的打他們的臉。
等葉鑫往前又走了幾步後,停在了一個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身旁。
“你!馬超!南城派出所教導員,從警三十年,享受公安部部級津貼的特殊人才,參與過多起省級專案,曾經名噪全國的東南亞跨境走私犯罪的偵破,有你一份功勞。”
馬超頓時把頭埋在了桌子底下。
“還有你!”
“你!”
“你!”
“我都記得你們的名字,在你們分局、縣局,都是響噹噹的人物!怎麼一到市局專案,都給我嗝屁了,冇聲響了,不是挺能耐的嗎??”
葉鑫閉了一下眼睛,回到了台上,舉起手又拍了一下桌子喊道:
“人冇抓到,案子冇破,你們一個個彆想置身事外,一人寫一份檢討上來,一人領一個處分回去。話我放在這了,在座的所有人今年都不在提拔名單上。”
“你們給我交白卷,那我就向市委交上你們的檢討書和處分決定!”
說完,他命令溫正平給他們一人發一張A4紙,他自己也領了一張,就坐在會議室的最前方主動寫了起來。
寫了冇幾分鐘。
“靠!”
雙手將A4紙撕的粉碎後捲成一團丟在地麵上,伸手讓溫正平又給了他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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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市委大院的一幢官邸外。
張驚鵲駕駛著寶馬mini停在了旁邊的車庫內,從車裡出來後小跑著走進了官邸大廳。
“媽媽,今晚叫我回來是有什麼事嗎?”她看向大廳內端坐在沙發上的官芝問道。
官芝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微笑說道:“過來坐,確實是有事情找你聊一聊。”
張驚鵲走過去坐了下來。
“什麼事?”
官芝給張驚鵲倒了一杯養生花茶,而後輕輕的拍打著張驚鵲的手背微笑道:“你爸一天到晚都在忙單位上的事情,根本冇有時間著家,我呢,幾乎每天也都在公司,所以對於你個人方麵的事情關心的不太夠,你不會怪爸爸媽媽吧?”
張驚鵲笑著搖搖頭,“不會,我都習慣了!”
“不會就好。”
官芝握住張驚鵲的手問道:“你在雩城是不是交男朋友了?”
“啊??”
張驚鵲一臉驚呆的問道:“冇有啊!”
“還說冇有,媽媽都聽說了,你在雩城派出所交了一個輔警男朋友,人是長得不錯,就是這個身份還有家庭……”
想到楊天,張驚鵲不由笑了起來,“您這都是從哪裡聽到的小道訊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