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冇有回答對方的問題,隻是收回了握緊的拳頭,再次發出第四問。
“你進入肖敏家後,對她們一家三口做了什麼??”
張智翔看向如同惡魔一般的楊天,駭然的往後又縮了縮身子。
[他似乎已經知道了這一切!]
[所有的提問都是他設計好的圈套!]
[為什麼,為什麼他知道答案?]——來自張智翔的心聲。
“五”
“四”
“三”
見他不回答,楊天開始倒數起來。
張智翔咬了咬牙,想要再試探一次,便回答道:“我什麼都冇做,我把菜放進她家廚房後就離開了。”
“回答錯誤!”
楊天握起拳頭,在他的腰腎部位狠狠的砸了下去。
“嗷嗚……!”
張智翔痛到腰背一挺,嘶吼了一聲後,身體不住的抖擻著蜷縮成一團躺在後座上,痛哭流涕。
他冒著腰子破裂的風險驗證了楊天的答案。
對方的每一次判斷,都是對的,這足以證明,他已經知道了所有的真相,甚至包括細節。
可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為什麼他可以做到?
一個輔警的推理已經變態到這般地步了嗎??
張智翔那血紅的雙眼裡麵充斥著不解、膽寒、恐懼和震驚。
就算如此,楊天看向他的眼裡冇有可憐,冇有同情,冇有心軟……
“第五個問題,你為什麼要侵犯肖敏和她女兒黃珠?”
此刻,張智翔知道,自己已經冇有了任何狡辯的機會,對方就像是上帝一樣,窺視著他的一切,包括記憶。
於是他把真相說了出來。
“我第一次和肖敏見麵是在我爸的酒局上麵,當時我爸宴請了肖敏的老公黃征,也就是張青山書記的秘書。”
“而黃征和肖敏是一起赴宴的,她一出現,我就深深地迷戀上了她,我怎麼也冇想到,一個少婦,居然可以長得如此迷人。”
“其實在酒局之前,我隻是單純的對肖敏具有性幻想,可是在酒局之後,我就生出了對於黃征的報複心。”
“我爸花了十萬請他赴宴,目的就是想提前拿下虔州最近炙手可熱的城中村改造專案。”
“可他黃征一點也不識趣,我爸給他送了兩條一公斤重的金條,還有一棟七巧福的彆墅,都被謝絕了回來。”
“最後那個城中村改造專案被其它房地產商搶了過去,我爸白白錯過了將近五個億的改造利潤,也就是從那個時候起,我就萌生了想要得到肖敏的想法。”
“直到6月7日那天,七巧福和八裡河小區因為裝置故障同時停電,電梯停止執行,她們想要回家,就隻能走樓梯,這便給了我進入肖敏家的機會……”
往後,張智翔和肖敏敘述的幾乎一樣。
楊明開啟車窗點了一根菸,重重吸了一口後,回頭看向張智翔:“第六個問題,黃尚那麼小,你怎麼下得了手?”
張智翔半哭半笑道:“他太吵了,我和他媽媽正興奮著呢,他在一旁哭個不停,這十分影響我的發揮,於是我把他丟進了垃圾袋,像垃圾一樣摔在牆上。”
像垃圾一樣?
楊天聽到後,內心平添生出一股怒火,雙手握拳,他咬了咬牙說道:“你不隻是摔了一次吧?”
[這……為什麼……為什麼他連這種細節都知道?]——來自張智翔的心聲。
“三次,第一次我冇有把他摔死,我又把垃圾袋撿了起來,重重的朝著地板上砸去,可他還在哭,於是提著垃圾袋,朝著桌角砸了過去!”
“操!”
實在無法忍受如此極端殘暴的楊天一腳踹在了張智翔的身上。
張智翔的身子重重的朝著車門砸了過去。
他咬著牙,渾身打顫的看向楊天,哭哭唧唧道:“我都說真話了,你為什麼還打我?”
“你看我哪隻手打你了?”
[嗚嗚嗚嗚,這個輔警耍賴皮,爸爸,媽媽,我要回家!]——來自張智翔的心聲。
楊天又吸了一口煙。
“第七個問題,你為什麼要侵害黃珠??”
張智翔怯聲道:“我說了你不會踹我吧?”
“不會。”
張智翔回想起來時,臉上竟不由的生出病態的笑容。
“隻能怪她自己,好好的覺不睡,醒來後趁著我不注意,居然拿她媽媽的手機報警,還好我發現的早,一腳將其踹翻在地。”
“她哭著從地麵上爬起來,想要逃跑,我立馬把她抓了回來,讓我冇想到的是,肖敏的女兒竟然也是長的如此好看。”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她,身體就莫名的感到興奮。”
“我把她摁到了牆上,儘情肆虐……”
“肖敏這個時候忽然醒了。”
“我隻好先把肖敏處理掉。”
“我非常享受她在我手裡掙紮的感覺。”
“等肖敏死了,我把她女兒拖到了餐廳……”
後麵,張智翔的描述的畫麵充斥著血腥與暴力,將極端行為體現的淋漓儘致。
最為病態的是,他全程帶著亢奮與狂熱,瞳孔的散大,讓其沉浸於當時的妄想中。
他發出如同鬼魅般的笑聲後舔了一下舌頭,瞳孔詭譎如惡靈般說道:“最後,我用水果刀割斷了她的喉嚨,鮮血噴湧而出的瞬間,就像是一場浪漫的紅色洗禮!”
“吇吇吇~~太變態,太殘忍,太操蛋!強哥我忍不了了!!”
小強從公文包裡爬了出來,振動翅膀後朝著張誌翔的臉上蹦了過去,短短不到一秒鐘的時間,後爪在張智翔的臉上足足踢了七八下,隨後又蹦回到了楊天身上。
“什麼玩意?”
張智翔拍了一下自己的臉。
下一秒。
“砰!”
一隻沙包大的拳頭砸在了他的肚子上。
他痛苦的從妄想中清醒過來,而後一隻手抱著肚子大哭道:“我錯了……我也不想這樣……可能是我的腦子出了問題……這絕對不是我的本意……我冇有辦法控製我自己!”
“啊!!”
他忽然嘶吼了一聲。
“都怪它!”
他呲牙,一隻手忽然高高舉起,握拳後朝著自己的下體猛地砸了下去。
“嗵!”
楊天伸手製止了他。
張智翔這一拳下去,至少乾出一個輕傷來,在冇有第三者對證的情況下,如果他反咬自己一口,這對於後麵的審訊將會是一個極大的麻煩。
張智翔不太理解的看向楊天。
“啪!”
楊天一巴掌重重的打在了他臉上。
“現在,隻有我才能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