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領導啊!”
朱大聰一秒變臉,笑嗬嗬的重新回到了房間內。
不一會兒。
他便穿著一套西裝,擦著鋥光瓦亮的皮鞋從房間裡麵走了出來。
頭上還梳了一箇中分頭,噴上了啫喱水。
“領導快請坐!”朱大聰把張驚鵲迎到了客廳的休息區內,指著休息區內木質沙發說道。
張驚鵲坐了下來,朱大聰立馬對著王香蓮喊道:“還不快去泡茶!”
王香蓮立馬拿著燒水壺進了廚房。
這時。
喝的有點多,到現在也還冇完全酒醒的朱奮從二樓晃晃悠悠的走了下來。
當他站在樓梯台階上看到坐在沙發凳上的張驚鵲時,忽然愣了一下,兩眼放光的看著對方,喉嚨也不由得吞嚥了一下口水。
“好漂亮的女生啊!”
“該不會是老爸給我介紹的相親物件吧!”
“不過也對,隻有這樣的女生才配的上我朱奮!”
他笑眯眯的走下樓梯後,朝著休息區走了過去,那淫邪的眼神自始至終都在張驚鵲身上,隨後便在張驚鵲的身旁坐了下來。
感受到鼻尖傳來沖鼻和夾雜著一股濃煙的酒氣,張驚鵲往旁邊挪了挪位置。
朱奮看到對方往旁邊挪了挪,他便也跟著挪了挪屁股。
朱大聰看見後,也冇有阻止,而是跟著笑嗬嗬的對著他喊道:“兒子,下來了正好,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市局的女領導,姓……”
朱大聰咧嘴笑了起來,對著張驚鵲喊道:“忘記問領導名諱了,您貴姓啊?”
張驚鵲淡淡的迴應道:“免貴姓張!”
“張領導!!”
朱大聰喊了一句,朱奮當即又看向張驚鵲,眼神中滿是狐疑。
“不會吧小姐姐,這麼年輕就當了領導?!”
張驚鵲瞥了朱奮一眼,發現對方的眼神中始終帶著輕佻和打量後,不由冷冷的迴應了一句:“不是什麼領導,就是普通的乾部!”
“我就說,當領導的都是一群老傢夥,就像我們企業裡麵的領導一樣,一個個大腹便便,根本上就冇有這麼年輕的女領導!”
朱奮說完,他又往張驚鵲身邊湊了湊。
鼻孔旁的一顆黑痣上麵長著的幾根黑鬚,更是讓他醜陋的臉上徒增了幾分下流。
張驚鵲立馬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坐到了旁邊的沙發上。
朱大聰見了,便象征性的提醒了朱奮一句道:“臭小子!見到美女挪不動眼了是吧!張領導這次過來,可是要把你安排進西江警務科技有限公司的!”
朱奮神情一怔,摸了摸黑痣上麵的幾根黑鬚,一臉疑惑的看向張驚鵲,內心不由的想道:
“她??”
“有實力把我安排進西江警務科技有限公司??”
“吹牛逼吧?!”
“真要有這個可能,也冇準是哪個領導的小三小四小五小六!”
他心想著,但臉上還是興奮的假裝相信的迴應朱大聰道:“真的假的?!”
“真的!你媽媽帶回來的!能是假的嗎?!”
朱奮朝著父親眉眼一挑,然後問道:“您不是說我媽除了能找那個雜……”
“咳咳!”
朱奮離開改口,“除了能找我那個同母異父的哥哥幫忙之外,誰也找不了?!”
朱奮這麼一說,朱大聰立馬也是反應過來,有些疑惑的又看了張驚鵲一眼。
內心不由的嘀咕了起來。
“是啊,王香蓮認識的人我可基本上都認識,可是這女人我可從來都冇有見過,王香蓮她是怎麼認識??”
“另外,她這麼年輕,能有這本事和這手腕??”
越想越奇怪的朱大聰和兒子朱奮示意了一個眼神,兩人十分默契的走出家門,又走到院子外麵小聲交談了起來。
朱奮從口袋裡掏出一包中華,給朱大聰遞了一根後,自己點燃一根抽了起來。
朱大聰也立馬掏出打火機給自己點上,緩緩吸了一口後說道:“你懷疑這女娃子是個假的領導?”
朱奮點點頭。
“百分之**十是假的,你想啊,西江警務科技有限公司是西江省公安廳下屬企業,隸屬於西江公安廳直接管理,而她……就算她是虔州市公安局的乾部,一個小小的負責人,你覺得她能插手西江警務科技有限公司的事務??”
聽到兒子一陣分析後,朱大聰越發覺得有道理,目光往院子內一瞟,臉上便陡然生出了怒氣。
“照你這麼一分析,屋裡這個女娃子的來家裡,根本就不是為了讓你進那個警務公司?!”
“那肯定不是,我猜屋裡這個女的,就是我媽仗著那個雜種的身份,隨便從市局帶過來敷衍了事的!”
朱奮抽了一口煙繼續說道:“你信不信待會兒我們抽完這根菸,回去問話的時候,她肯定會刁難我,或者故意隨便找幾個理由說我不符合條件!”
朱大聰猛的吸了一口煙,把菸屁股往地麵上一丟,踮起腳尖用力踩滅後,對著朱奮說道:“進去探探口風先,要真是像你說的那樣,今晚我非打死這個王香蓮不可!”
朱奮笑眯眯的搓了搓道:“那這個年輕的女人……”
朱大聰回頭瞥了朱奮一眼,問:“你想乾嘛??”
朱奮露出一臉壞笑道:“我車上剛好買了一瓶**水,待會兒剛好可以讓她試試。”
“什麼是**水??”
“就是迷藥!!”
朱大聰眉頭一皺,“你可彆亂來,不管怎麼樣,你現在也是國企的員工!”
“放心吧老爸,這東西很管用的,隻要一滴,她就能立馬不省人事,等到醒來的時候,事情都已經結束了!”
朱大聰:“總之你悠著點!”
“知道,知道,嘿嘿!”
兩人重新回到了屋內。
王香蓮正在給張驚鵲泡茶。
朱奮對著王香蓮笑道:“媽,你現在去準備幾個硬菜,晚上留張領導在家裡吃飯!”
“好。”
王香蓮迴應了一句後便朝著廚房走去。
張驚鵲連忙起身喊住她道:“不用太麻煩了阿姨,我晚上還要趕回虔州,就不留家吃飯了!”
“不麻煩不麻煩,很快就好。”
王香蓮重新把張驚鵲摁回到座位上後便進了廚房。
“粗茶淡飯,張領導可千萬彆嫌棄。”
朱奮說完,看向張驚鵲,雙眼閃過一絲狡黠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