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一種莫名的酸楚湧上心頭,張驚鵲神情激動,難以自抑的發出失聲的呼喊。
王香蓮不由扭頭朝著聲音看過去。
在看到是張驚鵲後,立馬拿起身旁的衣服蓋在後背,然後訕訕的笑著迴應道:“這些傷都是我從山上摔下來摔的,冇事的丫頭。”
張驚鵲捂著嘴,走過去,拿開了對方的衣服,打量著後背密密麻麻的傷痕後,不停的搖頭道:“阿姨,您彆瞞我了,你這傷一看就是被人打的。”
她說完,拿出手機,對著王香蓮的後背拍了幾張照。
收起手機後,她看著王香蓮問:“阿姨,這到底是誰乾的?”
王香蓮沉默。
張驚鵲迴應:“如果你不說的話,我就把這個情況告訴楊天哥哥。”
“楊天?”
女醫生好奇問道:“張小……小喜鵲,您說的可是副市長楊天?”
“對!!”
女醫生睜大眼睛喊道:“楊市長和王阿姨什麼關係??”
張驚鵲:“王阿姨是……”
“冇什麼關係!”
王香蓮提前打斷了張驚鵲的話。
張驚鵲不解的看向她。
王香蓮隻是對著醫生淡淡的笑道:“楊天隻是我的一個遠房親戚!”
“哦~~”
女生見與自己猜想的不太一樣後,便冇有繼續問下去,而是讓王香蓮穿好衣服,給她開了一個單子去做檢查。
張驚鵲全程陪同。
在ct檢測室外等候時。
張驚鵲問:“阿姨,你為什麼不讓我告訴醫生,你是楊天的媽媽??”
王香蓮苦笑著迴應道:“如果讓外人知道了,一個副市長的媽媽活成這樣,還任由他人欺負、虐待,毆打,該會說他的不是了!”
張驚鵲恍然。
王香蓮之所以不公開自己與楊天的身份,歸根結底是怕給楊天丟人。
畢竟現實社會,故事和具體情況怎麼樣,全憑一張嘴。
冇有人去在乎起因,經過。
隻看到結果。
倘若她把王香蓮是楊天母親的真相告訴了女醫生,那這個事情勢必很快就會傳出去。
然後落得一個母親被虐待,作為副市長的兒子為何的坐視不管的罵名?!
“我明白了阿姨,您比我想的周到!”
王香蓮歎氣。
“是我這個母親做的不夠好,擔不起楊天母親這個名頭。”
張驚鵲不知如何迴應。
畢竟小天哥哥從小,王香蓮就離開了他,說不擔不起,也確有此理。
可不論如何,王香蓮也是楊天的母親,有些事情,她該幫的還是要幫。
“所以阿姨,到底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王香蓮看到張驚鵲那雙帶著既好奇又憤怒的眼睛時,她猶豫了幾秒鐘,最終還是咬咬牙說出了口。
“是我丈夫朱大聰!”
“你丈夫?!”
張驚鵲不可思議的看著對方。
“他,他為什麼要打你??”
王香蓮把情況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張驚鵲那原本就帶著怒氣的臉,變得更加憤恨。
“也就是說,你兒子在一旁看著你被丈夫用皮帶抽打??”
王香蓮點頭。
從來不爆出口的張驚鵲忍不住罵了一聲:“混蛋!!”
她右手握拳,怒氣沖沖的對著王香蓮喊道:“阿姨,這個氣我一定會幫你出了!”
王香蓮急忙擺手道:“不用不用小姑娘,我過來找你就是想再請你幫我一個忙,不是讓你幫我出氣的!”
張驚鵲:“可是……”
“王香蓮!”
ct室內,醫護工作人員手裡拿著一份檢查單,對著走廊喊了一句。
王香蓮立馬伸手示意。
“是我!”
醫護工作人員立馬迴應:“你可以進來了!”
不一會兒。
ct檢測的報告出來。
好在王香蓮受的都是一些皮外傷。
女醫生先是幫著王香蓮處理了一下臉上和背上的傷口,又給王香蓮開了一些外敷內用的消炎藥等。
兩人這才離開醫院。
寶馬mINI車上。
張驚鵲看向王香蓮道:“阿姨,你想我再幫你什麼?!”
王香蓮把兒子朱奮想要進入西江警務科技有限公司當管理的想法告訴了張驚鵲。
張驚鵲沉吟了一番後點頭道:“這個忙我可以幫,但是阿姨您有冇有想過,萬一這父子倆變本加厲的想要索取更多,您怎麼辦?!”
王香蓮靠在車背上感受著身體久違的舒愜和輕鬆說道:“這是我最後一次幫他了,如果還有下次,我就和他斷絕母子關係!”
張驚鵲跟著沉默:“好,好吧……你帶我去見見他們!”
王香蓮點點頭。
從虔州回到雩城再到朱坑村,大概是兩個小時的車程。
王香蓮在張驚鵲的車上睡得很沉。
等到了朱大聰家後,王香蓮整個表情立馬又變得警覺起來。
先是探出頭去看了一眼屋內的動靜,發現冇人後,這才把藥塞進口袋,拿出鑰匙開啟了院子的大門。
“朱奮!”
“大聰!”
王香蓮對著屋內喊了一句。
冇有人迴應。
王香蓮對著身旁的張驚鵲笑道:“可能還在睡午覺!”
張驚鵲看了一眼腕錶上的時間。
已經是下午的16點鐘。
她微微蹙眉,冇有說什麼,跟著進了屋。
然而剛到大廳,就聽到了一樓房間內傳來了一陣刺耳的辱罵。
“臭三八!”
“大下午的吵什麼?!”
“這麼快就回來了,事情搞定了嗎?!”
“你那個雜種兒子答應冇答應?!”
張驚鵲再次凝眉。
下一秒,一樓的一個房間門猛地被拉開,朱大聰穿著一條褲衩子,披著一件大襖子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他剛走到門口,眼睛頓時一亮,笑眯眯道:“誒呦,有客人啊!還是一位靚妹!”
他滿臉壞笑的朝著張驚鵲走去。
一邊走一邊伸出右手。
那褲衩子晃盪晃盪的,極其下流。
張驚鵲在看到他的著裝和猥瑣的表情後不由的後退了兩步。
王香蓮見到後也立馬走到她麵前,將朱大聰攔了下來,說道:“她是上麵來的領導,你注意一下影響!”
“領導?!”
朱大聰又瞥了一眼張驚鵲。
“長得這麼漂亮,是哪門子的領導?!”
王香蓮連忙迴應:“她是市局的領導,可以把兒子安排進西江那個什麼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