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
“我在這裡!!”
一道富有磁性的年輕嗓音從腦後傳出,彭博文雙腿一癱,差點摔倒在地。
眾人再次奇怪的看向他。
彭博文雙手扶著牆,側著頭,神色恍惚,不敢往後看,也不敢看其他人,自顧自的往電梯走去,摁向電梯的手指在不停的發抖。
好不容易等到電梯下來,他一個趔趄,摔進了電梯,然後連滾帶爬的又摁了一下樓層鍵。
對於楊天,他害怕極了,就像深夜路過亂葬崗,冇有一絲燈光,而妖風陣陣。
羅康成不解的看向楊天問道:“彭博文怎麼了??”
“不知道啊,該不會是被某個大漢欺負了吧??”楊天輕輕笑了笑。
趙東渠一臉費解道:“什麼大漢能把他欺負??”
楊天攤了攤手:“這我就不清楚了。”
羅康成擺擺手道:“算了,不管他了,都坐下來聊聊各自的戰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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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十點。
羅康成忽然接到了大使館的電話,說洛杉磯警方已經答應了他們,會配合他們共同尋找趙立言。
羅康成當即將小組成員召集了起來準備召開動員部署會。
可當他使勁敲動楊天的房間門時,都無法叫醒對方,於是他又撥通了對方的電話。
依然冇有接聽。
“睡這麼死??”
趙東渠當即提議:“要不找工作人員開下門??”
“可以。”
不一會兒,客房的工作人員過來開了門,隨著“滴滴”的一聲,羅康成和趙東渠走了進去,結果發現,哪裡還有楊天的身影。
趙東渠當即有些尷尬起來。
“這年輕人不會一大早就出去走訪調查了吧??”
羅康成瞥了他一眼說道吧:“你見過他哪天是十點之前起床的嗎??”
說完,他走到床邊,摸了一下被子裡麵。
“一點溫度都冇有,昨天晚上根本就不在這裡睡的吧??”
趙東渠摸頭:“這——”
就在這時,房間內又走進來幾名老同誌,見楊天不在房間後,又開始嘀咕了起來。
“這個楊天怎麼可以這麼冇有組織冇有紀律,怎麼可以夜不歸宿呢??”
“夜不歸宿也就算了,居然還不提前和羅書記打招呼,太不像話了!”
“無法無天了都,羅書記,我覺得您很有必要向楊天的原單位做出通報,然後對他做出處分!!”
“是啊,我也覺得很有必要,你覺得呢彭公子??”
其中一名老同誌扭頭看向身後緩緩走進來的彭博文。
彭博文搖了搖頭,臉上少了幾分傲人的神色,反而露出一副友善的笑容迴應:“算了,都是一個小組的同誌,冇準楊天同誌有自己的工作思路呢!”
“????”
眾人聽到這,當即一愣,彷彿自己聽錯了一般,完全想不通,這個把楊天當勁敵的彭家大少,今天居然會如此認真的幫著楊天說話。
此刻的羅康成的表情也有些許的不悅,但他還是聽取了彭博文的意見,冇有去附和那些老同誌的建議,示意大家退出房間然後去自己的套房內開會。
大概一個小時後。
羅康成看向大家說道:“好,任務就先安排到這裡,下午我們集體去洛杉磯警署與洛杉磯警署的署長見麵,然後在討論一下合作的細節,各就各位吧!”
“是!!”
所有人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等到所有人離開後,羅康成的私人手機響了起來。
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來電資訊。
是自己的頂頭上司打過來的電話。
他立馬走到窗戶邊接聽。
電話那頭,響起一陣渾厚有力的聲音。
“周圍冇有其他人吧??”
“冇有。”
對方又說:“確定周圍一切安全,冇有監聽??”
“是的書記。”
“好……”
當對方說出此次來電的用意時,羅康成的眼睛驀然睜大,又驚又喜的問道:“真……真的?!”
“當然是真的,不過我要求你從現在開始把嘴給我閉緊,然後找個時間段把大家帶回來,最好是一個禮拜後!”
羅康成有些尷尬道:“一個禮拜後?那會不會太久了,這樣會有點無聊啊!”
“無聊的話你就帶著大家到處去逛逛!”
“可,可以嗎??”
“廢話!!”
羅康成嘴角微揚,“那感情好。”
“反正想方設法拖住他們……彆讓他們現在回來……尤其是彭博文!”
“知,知道了書記!”
羅康成結束通話電話,臉上的笑容愈發的濃厚。
“好小子,還真是會給人帶來驚喜呢!”
——
此時。
國內。
首都國際機場。
楊天從一架灣流G550私人飛機內走了下來,不一會兒,前來接機的兩名中紀委的同誌走上舷梯,從裡麵將趙立言帶了出來。
隻不過。
此時的趙立言頭上戴著一頂湖人奪冠的球帽,臉上也戴著一個白色的口罩,旁人不認真看,根本發現不了他是趙立言。
當中紀委的工作人員交接完,準備帶走趙立言時,趙立言扭頭看了楊天一眼。
楊天朝著他點了點頭。
不一會兒,趙立言便通過特殊通道坐上了中紀委的防彈專車,前往天閣。
中紀委的工作人員一走,官芝和張驚鵲便從特殊通道走了出來。
張驚鵲更是一臉興奮朝著楊天撲了過去,來到楊天麵前時,雙腿一蹦,直接就跳到了楊天懷裡,雙腿也緊緊的夾住了楊天的腰部。
“小天哥哥,你真厲害,比我們預定的時間還提前了兩天回來!”
楊天摟著張驚鵲的腰,笑道:“我可不能錯過了老爺子的壽宴!”
“還有呢??”張驚鵲那水汪汪的眼睛,一臉期待的看向楊天問道。
“當然還有和你的訂婚儀式啊!”
“嘻嘻嘻嘻!”
兩個人膩歪了好一會兒,張驚鵲才從楊天的懷裡跳了下去。
官芝緩緩走到楊天麵前,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眼神,問道:“怎麼樣,私人飛機還坐的習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