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楊天聲音剛落下,槍聲便從遠處傳來,彭博文隻感覺襠下一涼,一陣淩厲的風穿襠而過,他驚恐的呆在原地,雙腿瑟瑟發抖,臉色也是瞬間煞白。
他無比驚惶的低頭看了一眼褲襠,此時的褲子上破了一個大洞,而那個洞口距離他的命根子僅僅一厘米之遙。
這絕對不是打偏,而是打中,就是故意打他下體一厘米處,不是要他命根子,而是要徹底的把他嚇住。
此等槍法可以稱之為頂尖,隻要楊天的一聲命令,彭博文便可在一秒鐘之內命喪黃泉。
“滴答滴答……”
寂靜的商場處,忽然傳來一陣水滴的聲音,楊天循著聲音看過去。
渾身發顫到極致,驚恐的無以複加的彭博文,冇能控製住自己的反射弧,直接被嚇尿了出來,褲襠拉鍊處已經完全濕透,尿液沿著褲子滴落,打濕了地板。
楊天抿嘴一笑,可惜的是,他手上拿著的是一部老人機,否則他一定要將這幅生動的畫麵拍攝下來,往後留著紀念,看他彭家的大公子,是如何在自己麵前被嚇的屁滾尿流的。
他將手機丟回到桌麵上,然後將凳子往後搬了半米遠,十分輕鬆愜意的坐了下來,抬頭看向已經顫栗到無法自控的彭博文說道:“怎麼樣,你還想試試哪個位置??”
自知狼狽但求生欲十分強烈的彭博文連忙擺手,直直走到楊天麵前噗通一聲跪了下來,連忙磕頭求饒道:“不試了,還請楊同誌手下留情,饒小人一命!”
昔日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彭家大公子,被楊天脅迫到逼仄的角落,三魂直接嚇走了兩魂,終於放下了自己的尊嚴和麪子,開始在楊天麵前服軟。
楊天忽然想到自己的係統空間裡麵還存放著一個微型攝像儀,便拿了出來,開啟錄製功能後對著彭博文說道:“你再求一個看看!”
彭博文抬頭看向楊天手上的攝像儀,怔愣了幾秒鐘,直到楊天的臉色微變,他如同驚弓之鳥一般,身體不由發顫後,立馬磕頭開始求饒。
“求您大恩大德,饒我一條狗命!”
“是小人有眼無珠,有眼不識泰山!”
這是弱者的屈服,也是對強者的敬畏……雖然這一切對於彭博文來說依然是不可思議,完全不清楚對方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可他做到了,就足以說明,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不能惹,惹翻了不好辦!
楊天將整個畫麵記錄下來後,故意揣進口袋,實際上是存放到係統空間內,這才用腳尖勾起彭博文的下巴,低頭凝視著對方冷聲說道:“記住我前麵說的話了嗎??”
“什,什麼?!”彭博文滿腦子都恐懼填滿,很多話,根本記不住是什麼話。
楊天冷聲提醒了一句,“殺我的人還冇出生,而殺你如同踩死一隻螞蟻!”
“記住了嗎?!”
楊天一腳踹在彭博文的胸口,將其踹翻,即使胸口發痛發悶,他也隻能趕緊爬起來,重新跪回到楊天麵前如同一條狗一樣低頭,“記住了!”
“滾吧!!”
彭博文連滾帶爬的離開了現場。
楊天從口袋裡掏出一包軟金聖抽了一根出來,點燃後慢慢朝著比弗利山莊的一棟彆墅走去。
在進入彆墅後,他看到了在斯台普斯球館內幫他買票的中年男子,此刻穿著一身唐裝,坐在一張木質的沙發上。
“謝謝你提前告知我這個訊息!”
說話的正是中紀委苦苦尋找的趙立言,其實那天楊天並非刻意鹹魚去斯台普斯看比賽,隻是無意中通過【全域感知】聽到了趙立言會去,所以就留意了他的蹤跡,趁著他去買票的功夫,跟在了他身後。
然後在斯台普斯球館內,告訴了趙立言,彭家正在追殺他的訊息。
趙立言一開始是不相信的,他覺得自己辛辛苦苦為彭家打江山,即使現在狼狽逃竄,彭家也不可能痛下下手。
於是楊天便在彭博文與那些殺手暗中接觸的時候,用【全域感知】洞悉了這一切,並把計劃告訴了趙立言,讓趙立言提前找人在他們的據點內設好埋伏,然後就有了剛剛在露天咖啡館彭博文被嚇尿的一幕。
當一個人能夠提前到洞悉一個人的計劃時,這個人就會變得非常可怕,就像是提前預見了未來。
這也是趙立言此刻內心最為真實的想法,因為他麵前的這個年輕人所說的每一件事情都是真的。
好像所有的事情,都逃脫不了他的火眼金睛。
像彭家如此精於計算並且小心翼翼的人都會在他麵前栽跟頭,其強大之處,不言而喻。
另外。
在他第一時間找到自己的那一刻,也同樣能夠證明,他就像天神一般,俯視著人間的一切!
楊天擺擺手,在趙立言麵前坐了下來。
“不客氣,保護你也是我的職責所在,畢竟我答應過上麵的人,一定要將你安全帶回去!”
趙立言點點頭,他看向楊天的眼神充滿了敬畏,內心對於他的能力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好在你是一個警察,而不是一個壞人,否則真不知道,這個世界上誰能製裁你!”
楊天抽了一口煙笑道:“除惡務儘,豈不快哉!!”
這話,他說的很輕鬆,可對於趙立言來說,確實充滿了深意,楊天在給他釋放了一個訊號,隻要是惡,必然除儘。
而自己,便是其中一個!!
他笑了笑,給他倒了一杯茶,兩人聊了好一會兒後,趙立言從口袋裡摸出了一個U盤遞給了楊天。
“求你保護好我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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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多小時後。
情緒恢複的七七八八的彭博文換了一身裝扮回到了酒店。
恰好,羅康成等人在大堂內聚集。
羅康成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出去一趟,怎麼換了一身衣服?”
彭博文的情緒很是失落,低著頭輕聲的迴應了一句:“我花我自己的錢,你彆管。”
羅康成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旁邊的那些老同誌,那些老同誌們也是疑惑的看向彭博文。
不一會兒,羅康成又看了一眼彭博文的身後,繼續問道:“楊天呢??”
“楊天!!”
這個名字對於彭博文來說彷彿有魔力一般,身體當即一抖,瞬間回頭看了看,發現冇有楊天身影後,輕聲迴應:“我也不知道,可能還在外麵調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