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懂什麼,人心不狠地位不穩,隻有死人纔會永遠保管秘密,趙立言如今已經成了喪家犬,對於我們來說冇有了任何意義,隻是累贅,況且他現在在國外,殺了那便是殺了,誰在乎呢?!”
彭家老祖說完,兄弟相顧無言。
等了好一會兒,老大這纔開口詢問:“那這個事情,您打算讓我們誰去乾?”
彭家老祖當即伸手指向他。
已經猜測到是自己的老大當即點頭。
可下一秒,父親說開口道:“你兒子,彭博文!”
“博文!”
老大心口一顫,驚恐抬頭,想要否決掉父親的這個提議,可當他看到父親目露神威的臉時,話到嘴邊又嚥了下去。
就在這時,彭博文敲門走了進來,他先是對著彭家老祖喊了一聲“爺爺”,隨後又對著老二老三老四分彆叫了一聲“二叔、三叔、四叔”最終把目光停留在了父親的身上。
“爸!”
彭家老大點點頭。
彭博文這才又看向老家老祖問:“爺爺,您叫我回來是有什麼事嗎?”
彭家老祖雙手撐著一根黃花梨木製作成的龍頭柺杖,從座位上緩緩起身,一臉慈愛的看向彭博文笑道:“你父親想把你借調到中紀委去乾一件大事!”
“嗯?什麼事?!”
彭家老祖迴應:“去美利堅,找到趙立言!”
彭博文當即不太理解的看向叔父等人,想要從他們的臉上獲得答案。
畢竟趙立言出國逃竄的自然是越遠越好,可父親忽然把自己委派出去,讓自己去找到他,這完全不符合邏輯。
見所有人都不說話,彭博文當即反應過來,這是老祖的意思,便回頭看向對方問:“爺爺,找到他後,對於我們來說,極為不利!”
“正因如此,所以我纔要你在找到他後,神不知鬼不覺的解決他!”
彭博文大為震撼,兩眼迸射出強烈的驚奇。
“爺爺,您是要我殺掉立言叔叔?”
彭家老祖雙手負於身後,微微佝僂著背,一邊朝著餐廳走去,一邊沉聲說道:“如果你下不去手,就讓他自己飲彈!!”
說完。
他走到上席位置坐下,輕輕拍了一下桌麵喊道:“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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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楊天和張驚鵲從省委大院三號官邸內出來後,在章高岑的帶領下,來到了總隊一間倉庫內。
倉庫內擺放著所有他要求章高岑購買的用於發明創造【測謊儀】的儀器裝置。
正當他著手準備通過大腦內的構想去製作所需要的設施零件時,忽然就想到了官芝阿姨的那句話,自己作為一個領導,怎麼能事事親力親為呢。
於是他回到辦公室,在小喜鵲的拿捏搓揉中,將【測謊儀】所需要的所有精密零部件都畫了出來,然後在“王者小隊”群裡麵發了一個訊息,讓瘦猴他們在倉庫內集合。
然後讓他們按照圖紙的要求,將相關配件製作出來,自己則和張驚鵲坐在一旁甜蜜雙排。
“叮!像測謊儀這麼重要的設施裝置你都懶得親自動手,天上掉餡餅你都趕不上熱乎的,恭喜宿主獲得1000點鹹魚值!”
“當前進度:\\/”
最近為了賴梁華同誌的事情,都冇怎麼鹹魚過,所以鹹魚值也不見長。
眼下好不容易有一個禮拜的放鬆時間,他必須好好把握。
等到幾把遊戲結束,楊天伸了一個懶腰,對著張驚鵲喊道:“小喜鵲,我們去釣魚吧!”
“咯咯咯咯咯……好……我們先去買可樂!”
“買可樂?嘿嘿嘿……”瘦猴摸了摸下巴,笑出了猴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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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鬥轉星移,讀者和我都平安暴富。
轉眼一個禮拜的時間過去。
西江趙立言的逃竄,不僅僅帶走了他的繁華世界,也把一眾蝦兵蟹將牽連出來。
就在楊天跟隨中紀委前往美利堅的前一天。
市紀委終止了虔州市公安局的牧成化的調查,在上報市委對其雙開後,市紀委將牧成化移交到了檢察院立案審查。
而後,副市長公安局局長劉誌祥在充分聽取了省廳和黨委的指示意見後,決定由刑偵支隊支隊長溫正平接替他的崗位,提拔為虔州市公安局黨委委員、副局長。
溫正平一走,雩城縣公安局副局長王昊接替了他位置,被任命為虔州市公安局刑偵支隊支隊長。
而雩城縣公安局空出來的副局長職位,方一泓經過幾番思考後,決定請教一下楊天的意見。
提前一天到達京城的楊天,在老爺子官哲聖的邀請下,來到了他在京城的四合院內歇腳,準備第二天早上與紀委的同誌在機場集合。
晚上,官哲聖手癢,嚷嚷著楊天與他手談幾局,結果第一局剛開始冇多久,他就被對方牢牢占據上風。
好在此時楊天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楊天拿起手機看了一眼,隨後向老爺子示意了一下。
老爺子點了點頭,楊天便走出了四合院,來到了院子內的一棵老槐樹下,接通了電話。
方一泓把自己的疑惑和楊天說了出來,楊天當即說出了一個名字——“齊侗瑋。”
至於原因,楊天簡單卻充滿力量的說了一句。
“三槍總能打出一個公安副局長!”
說完之後,他提醒方一泓去檢視一下齊侗瑋過往的工作經曆。
等結束通話電話,楊天轉身回到書房時,官哲聖老爺子正在指責一隻花白的狸貓。
“你怎麼可以這麼不小心,冇看到我和小天正在下棋嗎??”
楊天看向棋盤……
上麵的黑白棋子已經混亂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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雩城公安局局長辦公室內。
得到楊天指示的方一泓立馬讓辦公室列印了一份齊侗瑋的簡曆上來,同時還看了一下他以前在瑞祥縣的工作表現和工作經曆。
當他看到齊侗瑋在協助緝毒大隊追捕毒販,身受槍傷而死纏毒販不放時,
他便當即決定,由特警大隊大隊長的齊侗瑋接任雩城縣公安局副局長一職。
特巡警大隊大隊長辦公室內。
正在加班的齊侗瑋低頭看向被方一泓結束通話的手機通話,整個人呆坐在座位上久久不能平靜。
好一會兒,當他緩緩走出辦公室時。
他不由的在門口的警容鏡上駐足。
稍頃。
他解開衣領。
胸口曾經被子彈穿過的傷疤,此刻卻像是燃燒在心臟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