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張青山的眼神頓時一驚。
“借調中紀委?”
楊天點點頭,“舅舅是這麼說的。”
張青山連忙對著手機問道:“哥,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官景春原本還算溫柔的語氣頓時變得冷冽起來,他迴應張青山道:“還能是什麼事,你們西江人拉的屎,還得你們西江人自己擦!”
聽到這,張青山立馬就懂了,無非就是把楊天借調到中紀委,去把逃竄出國趙立言抓回來。
楊天當即看向張青山,小聲問了一句:“我去還是不去?”
張青山眨了眨眼睛。
楊天當即對著電話迴應道:“舅,什麼時候出發??”
“等下週……下週一紀委這邊會再派一個工作組出國,到時候你就跟著他們……務必把人找到然後帶回來!”
“是!!”
結束通話電話。
楊天把手機還給了張青山。
張青山開啟日曆看了一眼時間,忽然反應過來道:“不行,你要下週出國的話,時間就衝突了!”
“什麼時間?”
張青山說:
“一個是喜鵲他外公的生日,另外一個就是你和喜鵲的訂婚時間。”
“下週星期六是小喜鵲外公的生日,星期天就是你和小喜鵲的訂婚時間,如果你們跟著中J委出國的話,這兩個事情你都趕不上。”
楊天大概算了一下時間,週一到週六差了五天,也就是說他在美利堅最多隻能呆五天的時間。
於是他好奇看向張青山問:“叔,從我國飛到美利堅大概要多長時間?”
“十多個小時吧,怎麼了?”
“那夠了!”
“嗯?什麼夠了!”
楊天咧嘴笑道:“一來一回,五天的時間足夠了!”
楊天目光中的自信讓張青山深信不疑,眼看棋局逐漸占據下風,他起身拍了一下楊天的肩膀說道:“不下了,吃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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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京城核心城區一座老式的四合院內。
彭家老祖端坐正廳的太師椅上,身形板正,神色嚴厲的看向站在自己麵前的四名中年男子。
四名原本氣勢凜冽的中年男子,在麵對眼前的老祖時,就像是見了貓的老鼠,隻能老老實實的降低姿態,微低著頭,十分整齊的排列成一排,主動承受對方的怒火。
彼此安靜了幾秒鐘後,老祖瞪著排在第一位的中年男子問道:“高家那個紈絝真的把趙立言給供出來了?!”
中年男子點點頭,“他原本還想把我名字說出來,好在立言安排的人及時趕到,才阻止了他,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老祖怒而捶桌,目光中充滿了火焰,低吼道:“高家怎麼出了這麼一個蠢貨,就這樣輕而易舉就被人套出了話!”
中年男子連忙迴應:“高家公子哥是蠢,但套他話的人心機也深,而且手段極其高明,立言已經半道將他在高速路入口攔截了下來,對他進行了第二次搜身,卻依然無法找到他藏匿的記憶體卡!迫不得已立言才逃出的國!”
彭家老祖眉頭一皺,充滿溝壑的臉上寫滿了滄桑與歲月,他的目光陡然生出一陣驚奇,問:“你說的這個人,是什麼來頭?居然能把趙立言拉下水,而且讓我們顯得無比被動!”
中年男子迴應:“來之前,我已經找公安部的朋友調查了他的資訊和資料,名字叫楊天,農村戶口,父親早死,母親改嫁,從小跟著爺爺長大,出社會後通過警務輔助人員考試進入雩城派出所成了一名七級輔警。”
“這——!!”
聽到這,站在他旁邊的其他三名中年男子不由大為震撼,其中排在最後一名中年男子問道:“大哥,一個輔警,敢把立言哥拉下馬,他這不是找死嗎?”
排在第二的中年男子也是立馬點頭:“是啊大哥,一個輔警,而且是什麼背景都冇有的輔警,踩死它那不就像是踩死一隻螞蟻嗎?”
“二哥說的冇錯,區區一個輔警,也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反了他了!”排在第三位的中年男子說道。
被叫做大哥撥出一口氣道:“如果有你們說的這麼輕鬆,那我們今天就不會被緊急召回四合院了!”
他頓了頓繼續補充道:“彆看他隻是一個輔警,可他的能力遠超民警,在派出所呆了冇幾個月後,整個人的能力開始爆發,在西江一路從七級輔警破格提拔為西江省公安廳刑偵總隊總隊長,也是當前全國公安體係當中,最年輕的副廳長!”
三人:“……”
就連坐在凳子上的彭家老祖也不由好奇的問了一句:“比博文還年輕?”
“對,年輕了三四歲!”
三人:“……”
見他們愈加驚奇,彭家老大索性把高翕強委托黑道暗殺楊天的事情也說了出來。
直接把老二老三老四唬的一愣一愣,彷彿在聽評書一般,極其的誇張夢幻。
彭家老祖緩緩開口,“這樣人,要麼是個死人,要麼就是自己人,絕不能成為敵人,一旦成為敵人,將會是滅頂之災!”
四人紛紛點頭。
好一會兒。
老祖看向老大指責道:
“立言這次栽了跟頭,你責任最大,當初高英豪被抓,我就已經提醒過你,把他當成棄子,然後做局在監獄弄死他,他高翕強就算再心疼兒子,也不可能出賣我們彭家!”
“現在倒好,一個高英豪,不僅把老子的強盛集團拉下水,而且把我們在西江的全部勢力都消滅的一乾二淨,其中最為可惜的就是趙立言,我辛辛苦苦培養了幾十年的人才!”
彭家老大再次低頭,小聲認錯:“我知道錯了父親,下次一定遵照您的意願執行!”
彭家老祖咬了咬牙,摩挲了一下大拇指上的翡翠扳指,目光中露出一抹陰狠道:“現在看來,隻能痛下殺手了!”
“什麼——!!”
四兄弟無比震驚的看向彭家老祖。
“父親,您您是說要殺掉立言??”
“父親!立言現在已經逃到了國外,我們是安全的!”
“是啊父親,立言哥對我們家的貢獻很大,殺掉他,會不會太殘忍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