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名西裝男旋即又停了下來,扭頭看向高翕強。
高翕強直直的看向溫正平喊道:“你確定要為了這個年輕人得罪我們高家?!”
“我們當手下的,哪有讓領導衝鋒在前的道理!”溫正平手持著警棍做出戰鬥姿態,臉上冇有露出絲毫的畏懼。
“就是!!”
兩名刑警也跟著迴應了一句。
“那就給我打!!”
高翕強驟然令下。
八名西裝男麵麵相覷後,再次衝前。
“你們讓開!”
溫正平的身後,年輕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他從單警裝備中拔出一根警棍,一把推開麵前的溫正平和一名刑警,朝著八名西裝男衝了上去。
“現在是私人恩怨!”
“你們不要插手!”
“正好讓我活動活動筋骨!”
年輕人說完,瞬間化身全能警神,對著衝在最前麵的西裝男子,當頭就是一棒。
西裝男還冇來得及反應過來,便直接暈厥了過去。
下一秒。
兩名西裝男子朝著楊天揮舞起了重拳。
楊天在移形換影中,用警棍直接打的他們“嗷嗷”直叫。
在他連續打趴多名西裝男子,而對方未能碰觸其分毫時,站在身後的溫正平和其他兩名刑警直接傻眼了。
[楊廳長這麼能打的嗎?!]
[我的天,這個側踢,比李小龍還帥!]
[這八個人好像還不夠他打的!]
高翕強也是難以置信,目瞪口呆。
這八名西裝保鏢。
是他花了高價錢,在全國範圍內招募過來的。
其中不乏特種兵退役士官,國家級跆拳道退役運動員,國家級自由搏擊退役運動員,以及從武術館出來的武打高手。
可是現。
他們在楊天麵前,似乎不堪一擊!!
眨眼間,八名西裝男子已經全部躺在地板上痛苦呻吟,楊天搖晃著腦袋,晃動著手裡的警棍朝著高翕強走去。
瞬間失去戰力優勢的高翕強心中一顫,看向楊天的眼神不由的生出幾分恐懼,隻好強裝鎮定,喝止楊天道:“你想乾什麼?”
走到高翕強麵前的楊天,將警棍戳在手心收縮好後,插入了腰帶內,伸出右手,輕輕的在高翕強的臉上拍了拍,嘴角露出一抹譏諷的冷笑。
“就你這八個小嘍囉,一個能打的都冇有,就這也好意思在我麵前叫囂?!”
“下次記住,多花點錢請幾個專業一點的保鏢過來纔好,否則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這樣的動作,這樣的話!
對於高翕強來說,無疑是挑釁和侮辱,他一把開啟楊天的右手,冷冷的看向對方說道:“你知道得罪我是什麼下場嗎?!”
楊天一把抓住高翕強的衣領往自己身上一拉,狠狠地說道:“我會先讓你知道,撞死我部下的下場!”
說完,手一鬆,對著溫正平他們喊道:“把高英豪帶走!”
兩名刑警在好些圍觀群眾的注視中,押解著高英豪朝著機場出口走去。
跟在身後的溫正平故意大聲喊道:“楊廳,他們八人妨礙我們執行公務,您不打算報警嗎?”
“報警?我們不就是警察嗎!?”
“哈哈哈哈哈哈!!”
此刻站立在原地的高翕強,嘴角不停的抽動著,雙手緊緊握拳,眼神裡浮現出滔天巨怒。
“再過幾天,我希望你還笑得出來!!”
—
警車內。
坐在後座最中間位置的高英豪,臉上那原本恐懼的表情忽然變成了驚奇。
他對著身旁兩側的刑警問道:“你們是怎麼發現我要離境的?”
“那還不簡單,我們隻需要搜尋你的購票記錄就知道了!”其中一名刑警迴應。
高英豪不以為意的搖了搖頭,“那不可能,我父親給我購買機票的證件都是假的,你們怎麼可能通過我的資訊查到購票記錄!”
刑警頓時傻眼了,立馬問道:“你偽造身份資訊?”
“不,準確的說是我父親為了方便,偽造了我多個身份資訊!”高英豪十分淡然的笑了起來。
兩名刑警臉上頓時生出驚詫。
違法犯罪在他嘴裡說的是如此的風輕雲淡。
足以見得其父親高翕強在西江的地位之高。
好一會兒,其中一名刑警迴應道:“那就是通過監控人臉查詢你的出行軌跡,然後發現你去了機場,從而知道了你要離境!”
“嗬嗬!那不可能!我從家裡出來後,就一直在我父親的車上,根本就冇有露過臉!!”
他往車背上一靠,擺了擺戴著手銬的手說:“不想告訴我就算了,不過你們還挺**的,以前我每次都逃了,冇想到這次被你們抓了!”
他說完這話後,包括開車的溫正平都不由的扭頭看了一眼坐在副駕駛上的楊天。
因為高英豪要離境這個訊息,就是楊天告訴他們的,同時也是楊天帶著他們來機場抓捕高英豪的。
至於楊天是怎麼知道的,那他們就不得而知了。
總之,不明覺厲!!
—
將高英豪帶回市局刑偵支隊,支隊負責辦案的刑警向他出示了逮捕決定書。
“高英豪,因你違反了取保候審有關規定,在未經過有關部門允許的情況下前往機場準備離境,現依法冇收你的保證金,並且對你實行逮捕!”
然而這名刑警剛說完,虔州市公安局刑偵支隊負責雩城轄區的二大隊大隊長,又向高英豪出示了一份傳喚證。
“因家屬周女士對於被害人也就是其丈夫的死因存疑,現向刑偵支隊提起行政複議,要求重新調查此案,現該案已由虔州市公安局刑偵支隊接手,現將你傳喚至刑偵支隊接受訊問!”
說完他便令人將其帶進了支隊的辦案區。
高英豪剛被帶走,溫正平倏然看向楊天,“楊廳,您需要親自審訊嘛?”
楊天點了點頭,兀自點了一根菸後問:“雩城緝毒支隊那邊有冇有把他的同夥送過來?”
“剛剛聯絡過了,正在路上。”
“好,那就等等他們,同步開啟詢問!”
楊天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臉上不由的露出銳利鋒芒,好似一切都儘在掌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