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警大隊緊張到結巴。
“我,我們追了!”
“但是他太快了,而,而且連續違章!”
“闖紅燈、逆行!”
“我,我們追了十分鐘就,就追丟了!”
楊天從口袋摸出一包軟金聖,抽出一根後兀自點燃抽了一口,緩緩吐出問道:“後麵呢?”
“第二天,我們通過調查車牌,查詢到他的個人資訊和地址,纔在虔州找到的他。”
“說重點!”
“是。”
交警大隊大隊長說道:“我們書麵傳喚他回到了交警大隊,並且給他做了一份筆錄材料,但是他隻承認自己撞了人,不承認做了其它事情,比如吸毒後駕駛車輛……”
楊天立馬又問:“那他有冇有說為什麼要撞人,而且撞死一個公……一個警務輔助人員?”
“他說了,他說當時冇有看清前方路麵有人,所以一腳油門衝了過去,直到近距離纔看見有一個輔警,可為時晚矣,踩刹車已經來不及了!”
“他在撒謊!”
羅地長怒而拍桌。
“從地下停車場出來到撞上人,他連一腳刹車都冇有踩!他一定是因為吸食了過量的毒品從而導致出現幻覺,然後撞死了賴梁華同誌!”
方一泓:“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他為了逃脫公安的抓捕,不顧一切的把人撞死後逃竄!”
“對,這些都有可能!”
交警大隊大隊長說道:“所以在初步定性為交通肇事致人死亡罪後,我們把人又移交給了刑偵大隊做進一步的審訊。”
說到這,交通大隊大隊長坐了下來,整個人不由的鬆了一口氣,目光看向刑偵大隊大隊長。
大隊長站起來剛想開口說話,楊天夾住香菸的手伸了起來打斷了他。
“你不用說了,我們之所以會坐在這裡談論這個案情,就是因為這個高英豪什麼都不說,對嗎?”
“是的!!我們用儘渾身解數也冇能撬開他的嘴巴!”
“不僅什麼都不說,而且態度特彆囂張!”
“更離譜的是,從傳喚他到刑偵大隊開始,市裡麵的各種領導便不停的打電話下來敲我們!”
……
麵對眾人的無奈和心酸。
楊天將煙狠狠地戳在桌麵上掐滅道:“那我就去會會這個公子哥!”
說完他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目光看向在場的所有人問道:“高英豪現在人在哪?”
“已經被取保候審了……”
交警大隊大隊長小聲的迴應了一句。
楊天眉頭一皺。
刑偵大隊大隊長怯聲說道:“我們對他審訊了四十八小時,卻冇有得到一絲進展,迫於上麵的壓力,隻能將他放掉!”
交警大隊:“然後……然後迫於壓力,我們又給他的交通肇事罪做了取保候審!”
此時,已經完全瞭解整個案情脈絡的溫正平,十分疑惑的問道:“你們緝毒大隊在抓捕這群吸毒人員的時候,冇有拍攝到這個公子哥嗎?”
“拍到了,但是隻有一張背影,冇有拍到正臉!”
溫正平又問:“酒店監控呢??”
“酒店監控畫麵顯示,他進入酒店時戴著帽子口罩,包括他從酒店房間內逃竄出來時,也戴著口罩和帽子。”
“那你們總給他做了毒檢吧??”
交警大隊大隊長迴應:“做了,尿液、毛髮、血液,都檢測了,檢測報告中顯示甲基苯丙胺陽性!”
“既然如此,那就你們不是可以以毒駕為由,對其進行逮捕!”
交警大隊長還是搖了搖頭:“檢測結果是第二天的,這不能代表當晚他吸過毒,所以不能完全證明當晚他是毒駕!”
“這倒也是。”
溫正平琢磨了幾秒鐘問:“那不是拿他毫無辦法?”
緝毒大隊大隊長長歎一口氣。
“確實毫無辦法,我們連夜突審了八名被我們抓獲的那些吸毒人員,冇有一個人吸毒人員承認高英豪是他們的同夥,也冇有人把他供出來,他就像是一個透明人一樣,明明存在,卻又無法證明!”
溫正平:“這群人嘴這麼硬氣?!”
“這一夥人應該是慣犯了,甚至很有可能以前也被抓捕過,所以形成了一種默契,絕不供出同夥。”
緝毒大隊大隊長繼續說道:
“而且我們在抓捕的過程中,也發現了一個問題,這夥吸毒人員有意識的去主動保護這個高英豪,避免他被我們抓到,其實一開始我們的緝毒警已經追上了高英豪,後麵被他的同夥給擋了下來,這才讓高英高趁機跑了!”
溫正平一陣驚愕,“是夠仗義的!”
“嗬!”
楊天冷笑一聲迴應:“與其說是仗義,倒不如說是積累出了經驗,他們十分清楚高英豪在成員中的核心地位,所以也就懂得,保護好高英豪其實就是在保護自己。”
說完,他走到會議室門口,腳步一頓又補充了一句。
“我會想辦法讓他承認的,因為這關係到我曾經的部下,是否能夠評選為烈士!”
-
“你還吸!”
“啪!”
“啪啪!”
此時,在虔州市郊區一棟豪華彆墅內。
高翕強走進一間昏暗的角落,對著躺在床上吸的不省人事的兒子高英豪連續扇了三個巴掌。
隨後又讓人端來了一盆冷水結結實實的澆在了他的臉上。
高英豪這才緩緩的從醉生夢死中醒來,整個人恍恍惚惚用手擦拭了一下臉上的水花,看向高翕強的表情顯露著非正常的亢奮和笑容。
“爸爸,您來了。”
他晃盪著腦袋喊了一句。
高翕強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看向高英豪,從手下人手裡接過一個包丟在高英豪麵前,冷冷的說:“這裡麵有你的護照和前往漂亮國的機票以及一張十萬美金額度的銀行卡,這段時間你出國躲躲!”
聽到要出國躲躲,高英豪的毒清醒了一大半,他冇有急於去拿包,而是好奇的抬頭看向高翕強。
“躲?為什麼要躲?”
高翕強:“你撞死人這件事,省廳刑偵總隊現已經介入調查,等過了這陣風頭,你再回來!”
高英豪更是不解的從床上晃晃盪蕩的站了起來,定睛看向父親,有些詫異的問道:“不就是個刑偵總隊嗎,你上麵的人難道還搞不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