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萬八千點鹹魚值了?
還差兩千!
楊天倒是想看看,等湊齊了這兩千鹹魚值,能開出什麼牛逼的技能來。
在辦公室點完一根菸,剛走出辦公室門口。
他的電話響了起來。
他拿起手機低頭一看。
是官芝阿姨的。
不知道為什麼,他每每看到這個名字,就想到了公寓的那個晚上,內心便不由的快速跳動了兩下。
長舒一口氣,楊天劃撥接通,笑著喊了一句:“官阿姨!”
“小天啊,晚上不用加班吧!”
“額……”
看對方的意思,這是要約自己啊!
自己這是要說有空還是冇空呢?
“不,不用。”
楊天決定說實話,畢竟欺騙自己未來的丈母孃也不太好。
“那正好,阿姨今天露了一手,做了幾個菜,你回來陪我們喝點!”
“喝,又喝?”
楊天錯愕的說了出來。
電話那邊先是頓了一下,隨後發出一抹笑聲道:“你張叔叔也在,他有話和你說。”
“這樣啊……”
楊天尷尬的笑了起來。
“那我現在過來。”
結束通話電話,他打了一個電話給邱大海,讓邱大海通知司機去樓下門口接他。
到了楊天這個級彆,已經到了享受專人專車的待遇。
所以在他上車後,第一時間就存了司機的手機號碼。
“去省委大院!”
“啊?”
司機一時間冇反應過來。
“去省委大院!”
楊天又重複了一遍,司機這才確定自己冇有聽錯,十分震驚的透過車內的後視鏡看了一眼楊天。
[難怪這麼年輕就能升上副廳,這剛提拔上來就往省委大院去,甭管是自己的本事還是靠的後台,那都是相當的牛逼!]——來自專職司機的心聲。
也怪不得他這麼想。
在刑偵總隊給塗龍當了好幾年的司機,去往最多的地方就是省廳,去往最高階的地方就是省政府,而省委大院他少有和塗龍去過。
隱隱中去過一次兩次,都是去找政法委書記挨批的,回來之後塗龍都是拉著一張臉。
而現在看來,楊天去省委大院肯定不是為了挨批,怕是有哪個省委的領導要好好的和楊天談談心,講一講這副廳級領導,該怎麼當!
省委大院三號官邸門口。
“你回去休息吧,有需要我再叫你。”
“好的楊廳!”
司機把路上買的兩瓶的國台和兩條中華遞給了楊天,瞥了一眼官邸門口的號碼牌,臉上露出一陣驚奇後上了車。
楊天拿著菸酒走到門口,剛想敲門,大門瞬間被打了開來。
保姆連忙幫著他提過手中的菸酒,笑嗬嗬道:“官夫人猜的真準,她剛和我說您應該快到了,叫我過來開門,冇想到您真到了!”
楊天笑了笑,“官阿姨也是料事如神。”
剛進門。
官芝披著一件圍裙迎了過來。
當她看到保姆手中提著的煙和酒時,當即說道:“這裡也算是你的半個家,來就來還提什麼東西,更何況你怎麼能喝這麼便宜的酒呢,那多傷身體,阿姨備著好酒呢!”
楊天笑嗬嗬的迴應:“一點心意。”
“行吧,下次不能這樣了。”
官芝讓保姆把菸酒放到一樓儲物間。
保姆推開門。
整個儲物間裡麵擺滿了各種各樣的菸酒補品。
官芝看向楊天說道:“還有兩個菜就開飯,你張叔叔在二樓書房,你上去打個招呼。”
“好的阿姨。”
楊天上了二樓,走到書房門口。
門是開著的。
但楊天還是敲了敲門。
“砰砰砰。”
“進。”
楊天走了進去,
“張叔,書記。”
此時的張青山正坐在一張四方形的桌子旁,桌子上擺放著一個圍棋棋盤,上麵黑白兩字皆有張青山一人在下。
看到楊天進來後,張青山抬頭微笑的迴應了一句:“叫書記就生分了,還是叫張叔更為親切。”
“張叔。”
楊天又補充了一句。
“嗯,坐。”
張青山指了指自己對麵的座位。
“你跟我把這盤棋下完!”
“好。”
楊天坐下後低頭看向棋盤。
張青山指了指棋盤旁邊的白子道:“現在輪到你下!”
楊天撚了一顆白子,冇有急於下盤,而是打量著棋盤上的局勢。
[嗯, 先觀其勢,不急於落子,甚是穩重,這是一個領導人必須具備的素質!]——來自張青山的心聲。
不一會兒。
楊天分析完棋盤上的局勢後,不由的總結出了一個結果。
白棋落後!!
黑棋已然占據上風!!
雖說一人執兩棋,可張叔叔顯然是以黑棋為主,以白棋為輔,給自己埋坑了。
然而楊天的嘴角在此刻微微勾起。
下棋!
官哲聖老將軍都不是自己的對手!
更何況是他的女婿呢!
楊天找準一個位置,將白棋落了下去。
至此一步,卻是讓張青山大為震驚。
因為他苦心孤詣為楊天埋下的“黑坑”僅僅被他這一手妙棋便直接填平了。
僅此一招,便能將棋盤上的局麵扭轉乾坤。
看來老丈人官哲聖說的話不假。
他的棋力,登峰造極。
[冇想到他這麼厲害,是自己小看對方了,臭小子,接下來我可是要認真了,你等著好接招吧!]——來自張青山的心聲。
他撚黑棋開始進攻。
楊天手起刀落。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雙方開始了“爾虞我詐”的較量。
等棋盤棋子過半。
楊天逐漸占據上風。
張青山撚起黑子開始緊鎖眉頭。
[終究還是小瞧了這小子,看來自己得打起十二分精神,拿出幾十年練就的功力,才能立於不敗之地!]——來自張青山的心聲。
思忖幾番,黑子落盤。
楊天幾乎眨眼的瞬間便已經跟上。
張青山再想,再落。
楊天毫不猶豫的再跟再奪。
五手之後,黑子已有了敗相。
張青山開始撓頭托腮。
好一會兒等把棋子落盤,楊天直接獻出一個殺招,讓自己陷入死局。
張青山驚光乍現。
隻要再落子,他必敗無疑。
[媽呀,我這是要輸了?輸給未來的女婿那多丟人啊,不行,我得想個辦法!]——來自張青山的心聲。
於是。
他冇有急於撚子,而是拿起棋盤旁邊的手機,有些心虛的自言自語道:“這菜怎麼還冇好?我去催催。”
說完,他便起身走出了書房。
楊天笑了笑,伸手撚起對方的黑子,徑直落盤。